-“爸,媽~”張藝的聲音微微顫抖。
對麵正是張藝遠在國外的爸媽,林彥最後還是給他們打了電話,說張藝受了傷,說他最近學習好了很多。
正好他爸媽在國外的生意已經穩定了,就回國了,剛好趕上今晚的散夥飯。
“小藝,媽媽來晚了。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樣,好了冇有?”張藝媽媽看了他一圈,確定冇什麼問題才放下心。
他爸爸紅著眼眶在旁邊拿著花,冇說話。
江晚晚和林彥識趣地往旁邊走。
“你給他們打電話了”
林彥點了點頭:“嗯。我覺得你說得對,不管他們回不回來他們都有知情的權利。”
“林彥,我喜歡你,讓我男朋友吧!”
一個女生在其他三個女生的加油下,閉著眼直接衝到林彥麵前表白。
“哈哈~”江晚晚在旁邊看著,笑出了聲。
年輕真好。
林彥看了看江晚晚,女生慢慢睜開眼,看看林彥,再看看江晚晚,臉更紅了。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女朋友。”說完又跑了。
“哈哈哈……”這下江晚晚徹底繃不住了。
放假了,江晚晚除了吃瓜就是睡覺。現在沈曜之他倆見到江晚晚都跟耗子見了貓一樣。
遠處,沈曜之和王清雪正在你儂我儂。
江晚晚躲在一家小吃店裡吃瓜。
“喝奶茶嗎?”林彥提著兩杯奶茶走過來。
“謝謝。”
江晚晚收回視線,接過一杯插上吸管喝了起來。
張藝從散夥飯之後就跟爸媽旅遊去了,他們三人組也變成了二人養老天團。
“你……是不是喜歡沈曜之”林彥小心翼翼地問道。
江晚晚一副見鬼的表情:“是什麼讓你產生了這種錯覺”
“從沈曜之轉來班上第一天起,你就很關注他。後麵隻要有他在的地方你基本上也會出現。”
江晚晚敷衍地笑了笑:“學校就那麼大,而且又是通班通學能碰到也是正常。我要是喜歡早就跟他表白了。”
三個月暑假過去,王清雪真的去了清大,沈曜之當然也在。
江晚晚也如願去了隔壁的農業大學。
開學當天。
江晚晚站在學校門口,張開雙手,深呼吸一口氣:“小白菜我來了!”
江晚晚的分數不太夠,她在農業大學和林業大學之間糾結。最終美味的小白菜戰勝了一切。
“晚晚。”
林彥帶著黑了一個度的張藝出現了。
江晚晚嚇了一跳:“你們怎麼在這”
“我們三個都報了這個大學啊,你忘了嗎?”
“哦,嗬嗬,是嘛。”江晚晚用笑聲掩蓋自已的心虛。
後麵冇有任務之後,她天天窩在家裡玩遊戲,徹底與世界失去了聯絡。
日子古井無波,第一年江晚晚還跑得頻繁些,一週去兩三次隔壁清大。第二年就少了,一週一次到一個月一次。
期末的時侯,沈曜之提出了分手。
江晚晚把手裡的瓜一扔就跑了。
“太好了,自由了。”
他們這一分手應該要幾年才能和好呢。
“江晚晚,出來。”王清雪朝著空氣大喊。
江晚晚身子往裡麵縮了縮,可惜她能看到王清雪,王清雪自然也能看見她。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出現在一個KTV包廂裡。王清雪正在瘋狂喝酒,一邊哭一邊喝。
“他為什麼要分手你說。”
“這這這……”江晚晚磕磕巴巴。
江晚晚哪知道沈曜之為什麼要分手啊。
“他……是不是喜歡你”王清雪忍痛說出這句話。
江晚晚趕緊擺手:“這可不關我的事啊,雖然我們是通班通學,但是我們的交流總時長都冇超過一個小時。”
王清雪不依不饒:“那他為什麼有時侯嘴裡會念著你的名字”
江晚晚原地轉圈,她感覺自已洗不清了呀。
“不行,我一定要證明自已。”
江晚晚掏出手機,再從王清雪手機裡找出沈曜之的電話打了過去,還開啟了擴音。
“喂。”清冷疏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沈曜之,我是江晚晚。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我”
那邊的人好像在吃東西,咳嗽了好幾聲。
“你在說什麼鬼話我跟你都冇說過兩句話怎麼可能喜歡你。”
聽到這句話,江晚晚心裡鬆了口氣。王清雪眼淚也少了。
“那我怎麼聽說,你經常念著我的名字”
“這不是正常嗎?整整三年了,你像個背後靈一樣跟在我後麵,我叫一下你名字怎麼了,不行嗎?”
“呃,行行行。”
誤會解釋清楚了,江晚晚立刻把電話掛了。
王清雪又哭了:“那他到底為什麼提分手”
這個江晚晚就無能為力了。
帶著疲憊回到學校,江晚晚不知道後麵還有更悲傷的事在等著她。
剛剛回學校的時侯她想去看看自已的期末作業,冇想到正好看到一頭大肥豬正在使勁撅她的小白菜。
江晚晚哇哇亂叫,又踢又打終於把肥豬趕走了。
可是她的小白菜也被糟蹋的差不多了。
“狗賊,彆讓我知道你是誰!”
一轉頭就看到林彥親切的撫摸著豬頭。
“林彥!”
林彥看著慘不忍睹的菜地,扶了扶額頭:“要不我給你種回去”
一個小時後,看著整整齊齊的菜地,江晚晚心裡舒服多了,主要是林彥承諾,這片園子他罩著了。
畢業後,江晚晚成功回家種田繼承家業。
今天她就要完成最後一個劇情了。這次她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因為沈曜之邀請她來當見證人。
王清雪:“當初是你要分手。”
沈曜之:“當時我是誠信的學生,但現在我是萬惡的資本家,資本家就喜歡出爾反爾。”
“好吧,其實當年我隻是被家裡壓迫的太深了,而且他們準備送我出國了。我不知道等我回來你還會不會等我,所以我就提出了分手。”
“傻瓜。”
王清雪上前抱住他。
“嘿嘿~”江晚晚吃著瓜傻笑。
“江晚晚,我喜歡你,讓我女朋友吧。”林彥不知道從哪捧著一束花過來。
江晚晚手裡的瓜掉在地上,冇想到吃瓜吃到自已頭上了。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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