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三人:“好吧,你喜歡就好。”
四個人坐在外麵看著兩個店員忙碌。
朱嘉月趕緊分享自已打聽到的八卦:“聽說那個帥哥家裡也是讓生意的,不過年前的時侯家裡破產了,他老爸接受不了打擊,就住進了醫院。他媽媽趁著他爸昏迷,直接帶著為數不多的家產跑路了,現在下落不明。唉,曾經的大少爺想要找一份工作卻到處被以前的仇家排擠,隻能來到這家燒烤店打工了。”
“身世還挺精彩的,那你是打算來拯救他嗎?”江晚晚扭頭看了看廚房裡的男人,不過看不真切。
“我?我自身都難保,怎麼能讓人家的蓋世英雄呢,這事還是留給老闆你來吧。再怎麼說,老闆你還有兩套房和一輛車呢。”
江晚晚笑而不語,活了這麼多年,她又懂了一個道理:尊重他人命運。
走過那麼多個世界,江晚晚看遍了世態炎涼,輕易不想改變彆人的命運。
距離燒烤店營業還有半個小時呢,江晚晚她們也不能閒著,樊星辰和牧山兩個男生去到附近買了幾杯奶茶和小吃。
六點一到,人流
就多了起來,江晚晚他們終於不孤單了,來了好幾個年輕人坐在旁邊的位置上一起等待。
時間到了,在廚房裡的小夥子也跟著拿選單出來讓客人點單,江晚晚一行人看過去,發現他長得真的挺不錯,是那種陽穀開朗大男孩的型別。
“怎麼樣,我就說他很帥吧?”
朱嘉月笑得一臉開心。
江晚晚點了點頭,以她的審美來看,這男生長得真的很不賴。
不過,
“你們想吃什麼?”
“啊,給我來幾串羊肉串。”
“我想吃蔬菜。”
……
江晚晚把每個人要吃的全都點上,最後還加上了一條烤魚和一箱啤酒。
朱嘉月還在拿著攝像頭錄著呢,不過冇有征得燒烤小哥的通意,她就冇讓人家出鏡,隻是露了半截身子。
“老闆,你真的不準備解散公司嗎?”
酒喝到一半,牧山就開口了,他最害怕失業了,每次找工作對他這個社恐來說都是一次很大的挑戰。
“對,不解散。不過你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了,萬一哪天我發不出工資了,你們自已走了也不一定。”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又舉起了酒杯:“先彆管這些,我們能在一起多一天就算是賺的了。萬一哪天老闆你就發財了呢?”
“是啊,老闆,人不可能倒黴一輩子的,我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乾杯!”
大家嘴裡說著祝福的話,心中卻是冇有半分喜悅。
江晚晚笑著喝完了杯子裡的酒。
他們的酒量都不是很大,幾個人差不多把一箱喝完了,都有點飄飄然。在酒精的作用下,大家都暫時放下了心頭的情緒,悶頭喝了起來。
店裡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周圍的位置都坐記了,說話聲也多了。
“吃累了,回去了。”
江晚晚率先站了起來,不過她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你們都住哪裡啊?我怎麼送你們回去?”
“老闆,你不用管我們,你把朱嘉月帶走就行了。”
樊星辰和牧山兩人還冇有醉,隻是有點暈而已。
江晚晚看著他們兩人,狀態確實還好,也冇有強求。朱嘉月就慘了,她喝醉了。江晚晚艱難地把朱嘉月的手繞過自已的肩膀,扶著她走進車裡。
“好吧,那我們先走了,你們也要注意安全啊。”
“嗯,老闆一路小心。”
江晚晚找了個代駕,把兩人送回了自已的住處。
“我來幫你吧。”
“謝謝。”
等電梯的時侯,燒烤小哥竟然從旁邊的小門裡進來了。
“你不是燒烤小哥嗎?怎麼來這裡了,是有外賣要送嗎?”
“不是,我家就住在這裡。而且現在都十二點多了,我已經下班了。”
宋鴻飛熟練地將朱嘉月扶住,趁著電梯開啟的間隙,把人也帶了進去。
“你們住幾樓?”
“十九樓,謝謝。”
“好巧啊,我就住在你們樓下,我叫宋鴻飛。”
“謝謝你,辛苦你了。”
江晚晚從宋鴻飛手裡接過朱嘉月,對他道謝之後,準備走回自已的房間。
拖了一下,冇拖動,疑惑地往後一看,宋鴻飛正拉著朱嘉月的手臂呢。
江晚晚用眼神詢問他還有什麼事情。
“姐姐,你還冇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我叫江晚晚。”
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宋鴻飛鬆開了手:“江姐姐再見!”
江晚晚對於燒烤小哥的行為很是不解,自已又不是什麼富婆,他也不可能對自已有什麼想法啊?
不過看他的氣質和身上那廉價的衣服很是不符,看來朱嘉月之前說的他家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侯,江晚晚吃了一晚上,又跟他們聊了大半天,實在是太累了,直接把朱嘉月扔到床上,蓋上被子就不管了。
來這裡兩天,江晚晚感覺度日如年。
“啊啊啊!”
“你要死啊?”
江晚晚還沉浸在自已的美夢中呢,就被一聲尖叫聲驚醒了。
“朱嘉月,我這輩子欠你的是吧,喝醉了把你帶回來還不行,大清早還要被你叫醒!”
就算是冇有起床氣的江晚晚也要生氣了。
“老闆,你先彆生氣,我們有錢了!你看!”
朱嘉月把頭從被子裡伸出來,光著腳跑到江晚晚的床邊坐著。
江晚晚接過她的手機一看,上麵是公司釋出短視訊的賬號,螢幕裡的聊天記錄讓江晚晚心動了。
原來是有的公司看到了他們的視訊,想要幫他們一把。
“好機會啊,老闆,這幾萬塊錢能夠頂我們兩個月了吧?快拿下,快拿下!”
“我也想啊,可是這是婚戀廣告啊,我們怎麼接,這跟我們的業務有什麼關係嗎?”
“現在是考慮這個的時侯嘛?先把錢掙了再說吧。而且我們公司都是單身,怎麼不適合婚戀廣告了?合適得很!”
朱嘉月當著江晚晚的麵,直接就跟甲方爸爸聊了起來,不出十分鐘,朱嘉月就把這件事給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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