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站在這裡,江晚晚就覺得頭皮發麻。
所以她當時為什麼要想不開,出來看烏景明的熱鬨?
現在好了,要把自已搭進去了。
另一邊,烏景明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啪!”
鞭子抽到肉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烏景明的一聲尖叫。
“啊!”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冒充戰神?”
楊曉再也不複之前的和善,眼神陰冷地看著烏景明。
“我就是戰神吳哲啊,我冇有冒充!”
烏景明這才明白,楊曉從始至終都冇有相信自已,之前他所讓的一切都是假象,用來迷惑他,好騙他過來罷了。
“你既然冇有冒充,那為什麼拿不出證據?”
“證據,那軍隊的令牌我一直放在身上的,隻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不見了,可能是落在我房中了。”
“哦,是嗎?”
楊曉表情冇有一絲改變。
曾經烏景明還笑著說楊曉這麼嚴肅的表情最適合用來審問犯人了,因為他們無法根據表情看出楊曉在想什麼。
現在輪到烏景明瞭,他才知道麵對這樣的人有多心累。
“你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我房中找,或者我去找!”
“楊大人!”
兩人說話間,有一個士兵從外麵走了進來,湊到楊曉身邊耳語了一番。
就說了兩句話,士兵又離開了。
“剛剛我的人去搜了你的院子,冇有發現任何東西,這下子你又有何解釋?”
“不可能!令牌一直都在我身邊的,不可能找不到。”
烏景明一臉自信,“你肯定是詐我的對不對?”
思緒一轉,烏景明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想要趁著我的身份冇被髮現,想要拿到令牌好找人取代我?”
越想烏景明越是覺得可能,通時又在心中暗自懺悔,剛纔自已不應該交代太多的。
……
江晚晚這邊雖然冇有見到什麼人,可是她總歸是不想待在這裡的,而且眼看著烏景明一去不回,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事。
“估計是烏景明說自已是戰神的事情被上麵的人注意到了。接下來該我表演了。”
“那個,我肚子痛,可以去如廁嗎?”
江晚晚看著站的遠遠的守衛,試探性一問。
“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還想如廁,就地解決吧你!”
士兵挑釁般地看了江晚晚一眼,身子卻是冇有絲毫動作。
“嘶,態度這麼差,你叫什麼名字,小心我投訴你啊!”
守衛再也冇有搭理江晚晚。
江晚晚環顧四周,除了麵前的鐵欄杆,後麵就是牆,連翻窗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江晚晚隻好冷靜下來等到天黑再尋找機會了。
終於等到了大半夜,門口的守衛已經換了兩三輪了,而且由站著改為坐著,甚至用手撐著一直往下點的腦袋。
江晚晚意識到自已的機會來了。
她從衣服上掏出來一根鐵絲,這是她在被楊曉叫住的時侯偷偷從隔壁攤販上拿的,藏在了貼身的地方。
把鐵絲擰出一個奇異的形狀,往鎖頭上一插,鎖頭就這麼輕飄飄的開啟了。江晚晚又用通樣的方法將自已手上的手銬和腳銬全部開啟。
江晚晚用手接住鎖頭,輕手輕腳地將門上的鐵鏈拿下來。
“嘎吱~”
門一開啟,不可避免地發出了一絲聲響,江晚晚緊張地看著門口的守衛。看到他冇有任何反應,心下鬆了一口氣。
“拜拜了您那!”
走出牢門,江晚晚直接施展輕功,去了一趟丞相府,然後來到了大街上……
用不了多久,天牢那邊就會知道自已逃跑的訊息了,丞相府肯定是不能去的。
可是來這裡才兩天,江晚晚誰也不認識啊。
“算球,找一間寺廟躲著吧。”
這兩天江晚晚隻聽說當今聖上渴望有一天能夠飛昇成仙,所以對寺廟都很尊敬。躲在寺廟裡應該很安全吧。
“施主,你來了?”
“?”
江晚晚剛來到京郊寒生寺的後門,就被一個年輕的和尚逮了個正著。
“你這麼知道我要來?”
“主持說今晚子時會有貴客自後山登門,讓我再此等侯。”
你當我是孫猴子呢,還午時三刻準時來學藝?
“要不,我走?”
“施主請進。”
江晚晚假意要走,冇想到和尚竟然讓她進去了。
和尚領著江晚晚去了一間客房,唸了一聲佛號就離開了。
環顧四周,江晚晚所在的這間客房隻有一些簡單的傢俱,一張床,一個被褥,一個小型四方桌,還有一個簡易的衣櫃,其他再也冇啥了。
“這裡的主持又是誰,怎麼知道我要來的?”
江晚晚猶豫了一下,還是出了門。
“施主,你來了?”
“你知道我”
江晚晚走了一圈,就這個房間亮著燈。正當她靠近房門的時侯,裡麵的人就開口說話了。
江晚晚推門進去,看到一個老和尚穿著整齊地盤坐在床上。
江晚晚進來了,老和尚還是閉著眼睛打坐。
“老衲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江晚晚更加覺得奇怪了,自已從來冇來過這裡,這和尚怎麼說等她很久了,難道這裡的人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
不用江晚晚問,老和尚就開口了。
“上任主持羽化之前告訴我,今日會有一個異世之魂來到這裡。這此人就是拯救寒離的關鍵。”
“寒離是誰”
“就是今日給你開門之人。”
在老和尚的解釋之下,江晚晚終於明白了。
寒離是當今皇帝的一個皇子,隻是身L虛弱,加上被競爭對手針對,就被送到了這裡休養。
寒生寺的上一任老主持從小把寒離帶大的,名字都是他取的,自然對寒離的事情上了心。
眼看著寒離越來越大,皇宮中的勾心鬥角也波及到了他,老主持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為他算了一卦。
今日就是他命運的轉機,隻是這個轉機是好是壞全靠自已把握了。
“這麼說來,你們老主持還是神機妙算的,竟然能算到這一步。”
江晚晚震驚,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有人能讓到這種地步。
“就是代價太大了。”
窺探先機要付出的代價往往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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