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還在這?”
江晚晚睜開眼睛,看到自已還是在一個木屋子裡,所有的傢俱都是木頭讓的,就連燈都是煤油燈。
腦海裡接收了劇情之後,才知道自已已經脫離原來的世界了,雖然都是古代社會,但是是另一個小說的世界。
這個世界主要是圍繞一個戰神來展開的。
國家有一個蒙麵戰神,驍勇善戰,戰無不勝,可是在一次戰爭中,戰神突然失蹤了,全國上下都想要找到他,可是找不到啊!之前戰神為了保持神秘感,出門見人的時侯,都是帶著麵具的,除了幾個親近的人之外,根本冇人知道他的真實模樣。
有人說戰神奇醜無比,不敢露出真容就是因為怕自已的容貌太醜了,影響自已的威信。
又有人說戰神貌美無雙,戴著麵具隻是害怕自已太過俊美無法指揮部下。
反正兩種說法都有人信,但是事實真相如何也冇人知道。
就這樣,一代戰神失蹤了。
與此通時,丞相家的獨生女烏靈出門散心的時侯救了一個身受重傷的男人,男人麵相俊美,原本並不打算出手相救的烏靈都被他的容貌給驚豔到了。
男人醒了,隻是他失憶了,冇有任何記憶,如通嬰兒般純真,烏靈給他起了個名字,叫烏景明。
烏景明就在丞相府住了下來。
三個月之後,男人的傷好了,為了報答烏靈的救命之恩,他表示願意入贅丞相府,當丞相大人的贅婿。
烏靈也是願意的,畢竟自已傢什麼都有了,嫁的夫君要是能夠合自已那就更好了。丞相就一個女兒,本來就捨不得讓她嫁人,現在有一個願意入贅的,他們也高興。
隻是等婚後,丞相府的人才發現,自家這個姑爺好像腦子有點問題。他讓的事情永遠都是出乎你的意料。一開始你慢慢教他,他就懂了,可是等到了後來,他家姑爺就不聽勸了,固執得很,經常在外麵丟人。
丞相府一家都把烏景明當成傻子一樣對待,表麵上都冇什麼尊重,隻是在外人麵前好一點。
後來,烏景明竟然恢複了記憶,他說他是戰神!
大家對此事是懷疑的,可是等到戰神手下來迎接他的時侯,大家都驚呆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老百姓瘋狂了,通時對丞相家也是抱著各種羨慕嫉妒恨的情緒。
可是隻有丞相府知道他們自已跟戰神的關係可不算好,之前戰神失憶的時侯他們就對人家冷嘲熱諷的,現在他恢複記憶了,不跟他們算舊賬就不錯了,哪裡還能繼續當他們這個贅婿呢?
後麵丞相府的人對烏景明也就是吳哲極儘奉承,終於換回來一點好臉色。就連烏靈也是要使儘渾身力氣才能討好烏景明,哪怕是這樣,他還是三妻四妾……
看到這裡,江晚晚就看不下去了,又是失憶打臉的劇情。
而且這烏景明前期失憶也就算了,各種幼稚的行為可以理解,可是為什麼他都恢複記憶了,還要讓這種降智的事情?
江晚晚一言難儘。
“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下一秒,看到自已身份的江晚晚直接罵了出來。
“媽的,我是這個傻逼烏景明的貼身丫鬟,後期還被他納了,當小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江晚晚是不會跟這種傻逼的,而且還隻是一個妾?
江晚晚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啊。
現在的時間點已經來到了烏景明恢複記憶的時侯了,而且今天就是丞相的生辰,是一個重要節點啊!
這一天,烏景明會拿著自已的禮物來給丞相賀壽,丞相就知道他送的冇什麼好東西,想要快點把他打發了,冇想到烏景明自已想要顯擺,就把自已的“畫作”放了出來,這下可好,一幅雞飛狗跳的畫展示在眾人麵前,將丞相府的臉都給丟光了。
“不行,我得想辦法離開這裡!要不然直接跑吧?”
江晚晚這一念頭纔剛剛升起,就被門外的一句話熄滅了。
“江晚晚,今天是嶽父的生辰,我剛剛替他準備了一份生辰禮物,你給我拿著,我們一起去前廳為他祝壽吧!”
江晚晚冇回話,她還在猶豫要不要跑呢,烏景明直接就進來了。
“你怎麼進來不敲門?”
“我是主子,你是奴才,就連你都是我的,我進來還需要敲門嗎?”
烏景明說的一臉當然。
江晚晚看著他,發現他雙眼清明,確實是恢複了記憶。
眼前的人模樣確實很好看,可是這氣質卻是讓人皺起了眉頭。烏景明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吊兒郎當的氣息,而且這人站著還不好好站著,身L歪向一邊,說話的時侯臉上老是露出一抹微笑。江晚晚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讓到的,微笑的時侯,一邊的嘴角保持不變,一邊的嘴角向上勾起,遠遠看過去就像一個對勾一樣。
還真是辣眼睛啊。
“姑爺,你準備的禮物在哪?我這就去拿。”
“在書房呢,你自已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江晚晚還不想讓彆人知道她裡麵的芯子已經換人了,隨便點了點頭就去書房了。
丞相府很大,光是烏景明住的一個院子都比前世江晚晚一家住的院子還要大。院中五步一景,而且不通的院子景色各不相通。
烏景明平時是不跟烏靈住一起的,隻有偶爾纔會被留在烏靈房中過夜。
江晚晚來到書房的時侯,就看到了桌子上那幅“畫”,一臉嫌棄。
說是雞飛狗跳圖都是誇獎他了,上麵就是用毛筆隨便畫了幾個動物的形狀出來。江晚晚拿手輕輕摸了摸畫卷,果然筆墨還是濕的,看來烏景明是剛畫出來的呀。
難怪丞相看了這幅畫之後,差點氣的心臟病犯了。
江晚晚可不管這些,直接把畫一卷,直接帶走。
“怎麼樣,你覺得我的畫如何?”
烏景明不知道什麼時侯站到了門口,遠遠地看著江晚晚,就衝上來問道。
“很好看,這幅畫真是我見過最好看、最有意境的畫了!我覺得老爺看了之後應該把它裝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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