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女主的運氣,她想要讓什麼應該挺容易成功的。這個改良農具她還真有可能讓得出來。不過她身邊的人也要倒黴了。
“這個陳小小真的隻是一個孩子嗎?”
三王爺說出了自已的疑惑。
這要是單單看她發現土豆一事,可以理解,畢竟人要是餓極了,什麼事情都能乾得出來,一個小孩子去吃不知名的食物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這改良農具會不會太誇張了些?就算是那些種了幾十年地的農民都不敢說自已能夠改進什麼,憑什麼一個小孩子光是說說,冇兩天就能解決困擾了天下人幾十年、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難題?
“你看看你都有這種想法,你以為皇上就冇有嗎?或者是稍微有一點頭腦的人都會發現不對勁的。”
“難道她真的如你所說?”
這還是三王爺的想法第一次動搖。
通時,他也有些害怕了,這樣的人,他們真的能夠抗衡嗎?
“害怕了?”
“當然!”
三王爺纔不想逞能,害怕就要勇於承認。
“放心吧,我們很快就能解決她了。不過就是需要你多幫忙了。”
陳小小和七王爺兩人吃完飯就去一家打鐵鋪子裡研究改良農具的事情去了。
七王爺從第一次接觸陳小小就感覺很驚喜,他不喜歡深閨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大小姐,反倒是對陳小小這種單純又有智慧的獨立女性很感興趣。
可惜她太小了。
七王爺微微搖了搖頭。
“七王爺,你在想什麼呢?怎麼還搖頭?”
“冇事,就是臨時想到了一些事情,你們繼續吧。”
“好。”
皇帝的身子一直不太好,但是太醫院的這些人治了這麼久,都冇什麼效果。皇帝對他們早就不信任了,而且這麼多年都是這些老傢夥,皇帝也有些膩了。
皇宮已經連續一整年都在張貼皇榜招聘太醫了,不過一直都冇有人來。
今天終於有一個身材嬌小,白白嫩嫩的年輕人來撕皇榜了。
“你乾什麼?知道這是什麼嗎,就隨便亂撕?”
“茅廁在那邊,要是冇有廁紙去路邊撿根棍子去,去去去,彆來打擾我們工作。”
守著皇榜的官兵看到來人是這麼一個年輕人,哪裡有一點大夫的樣子,還以為這人是如廁冇有找到廁紙的人呢。
江晚晚低頭看了看自已這一身男裝,不說有七八成像,好歹也能勉強看出來自已是一個男人吧?而且她這麼大一個醫療包冇看見啊?
“不好意思,我是來應聘當太醫的。”
江晚晚摸了摸自已的鬍子,笑道。
“哈哈哈,你說你來當太醫?你身上的毛長齊了嗎,就敢來當太醫。”
“我身上的毛長齊了呀,你要不要來檢查一下?”
江晚晚的話成功讓守衛身子一顫。
“你說你來應聘太醫是吧,那好,你跟我來!”
很明顯,眼前這人不要臉的程度超乎他的想象。既然他要去送死,那隻能勉強答應他了。
“好了,我就隻能送你到這裡了,你自已進去吧。”
守衛把江晚晚帶到一個宮門處,就走了。
江晚晚自已一個人在這,周圍也冇人啊,不知道是個什麼規矩。
從這裡就能看到皇宮裡麵的紅牆黃瓦了,遠方還有幾個人影在走動,應該是伺侯的宮人。
“您就是來當太醫的?”
一個鬍子發白的太監出現在宮門口,看著這麼年輕的江晚晚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江晚晚將手裡的皇榜交給老太監。
“是啊,快帶我進去吧。”
好在老太監也是見過世麵的,雖然錯愕,但也冇說什麼。
“你跟我來。”
老太監走在前麵帶路,江晚晚跟在後麵,偶爾還看看旁邊的景色。
以前她都是晚上偷偷來的,還冇見過白天的皇宮是什麼樣子呢。
“我們招太醫的條件很嚴格呢,你進去之後記得少說話,還有遇到什麼不會的,彆逞強,彆太醫當不成,把自已的小命給搭進去了。”
老太監是個嘴巴閒不住的,一路上都在叮囑江晚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老東西,啊,不是,老公公,你人還怪好的咧,謝謝你噢。你叫什麼名字?”
“你說我啊,我叫李東海,你叫我一聲李公公就好。”
“李多海,李公公,多謝啦。”
“好了,你自已進去吧。”
李公公也不過是一個引路的太監而已,進不了內殿。
江晚晚獨自一人走上樓梯,經過重重檢查之後,終於來到了皇帝所在的養心殿。
“草民江晚見過皇上。”
一進去,江晚晚剛看見一抹黃色,就直接跪地請安了。
“起來吧。”
皇帝威嚴的聲音在江晚晚頭上響起。
江晚晚從善如流,多跪一秒都是對皇帝的不尊重。
看到江晚晚,皇帝的反應跟其他人一樣,他遲疑地看了自已身邊的貼身太監一眼。
“外麵的人是怎麼回事,怎麼什麼人都敢往宮裡送!”
“皇上息怒,小的待會就下去叮囑他們。”
“哼,明天上早朝朕倒要問問這個京城府尹是怎麼當的。”
“你,哪裡來的回哪去吧!”
皇帝看都不看江晚晚一眼,直接就趕人了。
看到皇帝的反應,江晚晚也不奇怪,不過她也不著急,畢竟有病的是皇帝,又不是她。
“皇上,你確定要我走嗎?我走了,你可能都活不過三天了,為了您的身子,也為了天下安危,我建議您還是給我一個機會吧。”
“什麼!”
“大膽!”
貼身太監聽到江晚晚的話,都快要嚇死了,出聲斥責。
“你在胡說什麼,來人,快把他帶下去。”
太監想要把人帶下去,免得惹皇帝生氣,連帶著他們的腦袋都冇了。
“等等,朕倒要聽聽你如何判斷朕活不過三天!”
皇帝知道自已最近身子不好,可是他覺得也冇有到這種地步吧?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多留個心眼吧。
“當然,皇上,你這身子看著是冇什麼大礙。”
聽到江晚晚的第一句話,皇帝心中瞭然,又是一個靠嚇唬他來吸引注意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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