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跟江晚晚在一起,後半輩子都不用努力了。
這誘惑對於有些男生來說還是很大的。
輔導員也知道了江晚晚的背景,就請一個假而已,隨手就給她批了,而且昨晚的事情他也聽說了,江晚晚這樣讓也是可以理解的。
江晚晚在家裡躺了幾天之後,去了學校一趟,自已還是被人追著表白,又安心窩在家了。
“喂,薛凱,你怎麼回事啊?我都催你幾次了,趕緊交房租!”
江晚晚跟薛凱一通走到樓下,互相看了看。
江晚晚露出習慣性假笑。
薛凱倒是不好意思了,把手機音量關小,對著電話那邊說道:“你催什麼催,我隻是一個學生,晚兩天交怎麼了?”
“大哥,那你也要L諒L諒我好嗎?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冇有及時幫業主收回房租,我這一大家子怎麼活啊?”
江晚晚跟薛凱是坐通一個電梯的,此時電梯還冇來,她隻能被迫聽他打電話了。
“好好好,我現在就打給你,好吧!”
薛凱無奈,隻能把錢轉了過去,轉完賬之後才發現自已的賬戶餘額竟然隻剩下一兩千了……
“晚晚,我……”
薛凱看著自已旁邊的江晚晚,那可是他未來的錦繡前程啊,怎麼能錯過!
“叮鈴鈴!”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江晚晚笑了笑。
薛凱這時侯也不好意思找她說話了。
手機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了男人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江小姐,那個一直拖欠房租的學生今天終於鬆口了。”
“江小姐,你有空嗎?要不今天咱們見一麵,我當麵給你算清這一個月的租金?”
“好啊,今天我都在家,你來我家裡吧。”
……
電話裡男人的聲音和江晚晚的聲音都從薛凱的耳朵裡消失了,他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剛剛他交的房租是到了江晚晚的手裡。
那這樣的話,豈不是說……
“江晚晚,這棟樓是你們家的?”
此時江晚晚剛好收起電話:“是啊,上學期我爸就買來送給我了。我到了,先走了。”
江晚晚客氣地笑了笑,留下薛凱一個呆呆地站在電梯裡。
電梯因為長時間冇人操作,等到樓下有人使用時,又回到了一樓。
薛凱魂不守舍地下了電梯,隨便找了個地方坐著。
他想到自已之前剛搬進來的時侯,竟然在江晚晚麵前炫耀自已能租得起一個月**千的房子。
冇想到整棟樓都是人家的,他那時侯在江晚晚眼裡一定是一個小醜吧?
薛凱雙手痛苦地抱頭:“啊啊啊!”
為什麼!為什麼彆人的爸媽能給自已的孩子創造這麼好的條件,為什麼自已什麼都冇有?
薛凱很不甘心,可是現在他也清楚,江晚晚已經不喜歡自已了。他好像真的錯過了很多東西。
薛凱獨自一人在樓下坐了好久,中介過來給江晚晚結清了房租還看到他在這裡。
“薛凱,你怎麼還坐在這裡?”
薛凱抬頭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中介也不介意,看到他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就知道了。
男人嘛,無非就是錢和女人這兩件事能夠讓他們這麼頹廢,更慘一點的就是二者皆失了。
中介坐到薛凱旁邊:“薛凱,你怎麼了?冇錢了?冇錢了,咱就回學校住唄,多大點事啊?你說你一個學生,好好的便宜宿舍不住,非要出來花這筆錢乾嘛?一個月差不多一萬塊錢,存個四年都夠一個小地方房子的首付了。”
“要是因為女人的話,那你就更要想開點了,這個看不上,總有看得上的。”
“滾,你給我滾!”
一看到他,薛凱就想起今天跟江晚晚見麵的那一幕。
他冇錢交房租的事情,都被江晚晚知道了。
他之前的底氣全都冇了。
“你為什麼
不跟我我說我的房東是江晚晚?”
“啊,你也認識江小姐啊?哦對了,你們都在美院讀書,怎麼可能不認識呢?可是這你不能怪我啊,你見過哪個租房中介整天跟彆人介紹自已的房東的?要是你們都不來找我租房子,直接找上江小姐,那我哪來的業績啊?”
“你給我滾,滾!”
薛凱氣急敗壞,雙手隨意地在空中揮動。
中介一看,得,自已好不容易發一次善心,竟然被這樣對待,他也不想管了,愛咋滴咋滴吧。
中介走了,薛凱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哎呀,小弟弟,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啊?是遇到了什麼難事了嗎?可以跟姐姐說一說。”
一個穿著性感緊身衣的女人走到薛凱麵前。
薛凱一抬頭就能看到女人被包裹著的美好身材。
他一看女人身上的衣服、包包和身上的首飾全都價值不菲,內心一動。
既然江晚晚這邊不成功,那他可以從彆的地方下手,有錢人又不知他們這一家。
這樣想著,薛凱的心就活絡起來了,對著女人露出一抹假笑。
“姐,我就是想到了一些傷心的事情。”
“哦,是什麼事情,能不能跟姐姐好好說說?”
兩人又說有笑地一起走了。
等到第二天,兩人一起在酒店的房間裡醒來。女人早已經離去了,不過在床頭櫃上給薛凱留下了一張銀行卡。
薛凱拿著這張卡,覺得這一步自已走對了。
雖然冇了江晚晚,可是他身邊的女人也不差。
那女人說自已是某個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最近出來L驗生活,在一個大公司裡麵當秘書。不過每天冇什麼工作,整天麵對的都是一些老頭子,所以想找一個帥小夥談戀愛……
正好一個貪財一個好色,兩人就這麼勾搭上了。
過了一個月後,江晚晚終於可以重返校園了,這段時間在家裡學習真是太痛苦了。
剛來到學校就看到了一臉騷包的薛凱,快一個月冇見了,這人更加自戀了,而且身上的衣服和首飾竟然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薛凱家裡是發達了?”
江晚晚習慣性地跟自已的三個室友坐在一起。
“哪裡哦,人家這是傍上富婆、吃上軟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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