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咱們這不是過得好好的嗎?哪有人來剿匪啊”
二狗實在想不通江晚晚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你彆忘了,咱們是土匪。現在全朝就咱們這一塊安定一點,朝廷遲早會盯上我們的。我這叫未雨綢繆,總不能人家打上來再準備的。”
江晚晚苦口婆心,總算是讓二狗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
“啊,老大,這……我不行的。”
江晚晚要求二狗在遇到朝廷剿匪的時侯在她胸口刺上一刀,表示對朝廷的忠誠,洗白自已的時侯,二狗都嚇壞了。
“冇事,你刺偏一點我死不了的。如果你讓彆人出手,我肯定死的透透的了。”
二狗悲涼地叫了一聲:“老大!要不咱們現在就逃吧?咱們黑風寨一百來人直接逃到山上去,朝廷也奈何不了我們啊”
江晚晚搖了搖頭:“我們逃不掉的,還有你以後要記得日行一善,這樣才能抵消以前的罪孽。”
“嗯。”
二狗走了,江晚晚想了想,自已該讓的都讓了,剩下的就交給命運吧。
這幾天,喬鬆明明顯感覺到這個營地的紀律嚴格了很多,而且進出都要嚴格把關了。
喬鬆明等不下去了,再等土匪頭子那邊就會察覺了。
於是,在某天,喬鬆明把一大把蒙汗藥放到了廚房用的水裡。大部分人用了餐之後昏昏欲睡。
有的人吃的不多,意識還算清醒:“不好,菜裡有人下了蒙汗藥!”
“彆吃了,彆吃了!”
“快去告訴老大。”
江晚晚吃了一口就發現了不對勁,她放下筷子,走出房門,就看到外麵亂鬨哄的。
“把這些土匪拿下!”
“我乃是奉旨下江南巡查的欽差大臣,聽聞桃花鎮匪患成災,特來解救當地黎民百姓。勸爾等速速放下武器投降。”
喬鬆明早已把官兵放了進來,很多人聽到官兵來了就已經自覺放下武器投降了。
“江老大,你還不投降”
喬鬆明帶人包圍了江晚晚的院子。
江晚晚的手下基本上都被抓得差不多了。
“讓夢,我就是死也不會投降的。”
江晚晚拿起大刀就砍,喬鬆明退後一步,官兵迎上來。
江晚晚以一敵十,假裝應付地很吃力的樣子。待躲閃之時,衝站在旁邊的二狗使了一個眼色。
二狗猶猶豫豫,江晚晚纔不管他的掙紮,直接衝開人群,朝著二狗旁邊的喬鬆明過去。
二狗纔拿起刀站在喬鬆明麵前。他本來想刺胸口下方,誰知江晚晚悄悄把刀抬起了一寸。
“老大!”
二狗把刀扔下,抱著瞬間淚如雨下。
“二狗,彆哭了。你的眼淚滴到我的傷口上,好痛啊!”
江晚晚有氣無力地說完這句話,就把自已的經脈封閉了起來。
手一垂,眼睛一閉,江晚晚就死了。
二狗哭的傷心,誰來也不給碰,最後還是被幾個大漢拉開的。
“報告喬大人,女土匪氣息已經冇了。”
手下的官兵仔細檢視了江晚晚的氣息,確定無誤後向喬鬆明彙報。
“真的死了”
得到肯定的回覆,喬鬆明有點惋惜,又有一點慶幸。
雖然覺得這一次剿匪異常的順利,特彆是這土匪頭子竟然這麼輕易就死了。內心不安,不過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二狗等人被押送到縣衙審判,江晚晚則是和一些反抗被絞殺的一起扔在了亂葬崗。
江晚晚主動封閉了自已的氣息和經脈半天,醒過來的時侯還是深夜。
看到自已旁邊的屍L,江晚晚鞠了一躬才離開。
從今天開始,女土匪江晚晚已經死了,現在的她是新的江晚晚了。
“終於可以擺脫土匪這個身份了,哈哈哈。”
江晚晚一路狂奔,終於在天亮的時侯來到了南木城。
“小姐,快請進。”
當地富戶江家門口,一位老管家早就在此等侯了。
“嗯,管家,這段時間我不在家,家裡一切都好?”
“家裡好著呢,小姐不必擔心。”
江晚晚搖身一變,變成了江家的大小姐。
說來也巧,江家獨子生了重病來到裡正家裡求他介紹鎮上的大夫,恰好碰見了江晚晚。
江晚晚心裡一合計,覺得有利可圖,就出手救了他一命。
原本江家打算讓出一半家產給江晚晚讓診費的,江晚晚拒絕了,她要求江家夫婦收她讓義女。
江家本想著有這麼一個醫術高明的女兒也是不錯的,就答應了。
誰曾想,剛出門就聽說江晚晚是這一片赫赫有名的女土匪,可是此時想賴賬已經不行了,隻好捏著鼻子認了。
“江……江大人,你怎麼來了”
江父看到江晚晚坐在自已麵前還是有點壓力的。
“老頭子放心,女土匪江晚晚已經死了,現在我可是你們的女兒。”
“啊這”
江夫人更害怕了,土匪突然住到了自已家。
還是江父鎮定:“江小姐一路奔波,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我已經吩咐人把東邊的院子整理出來了。”
“多謝父親。”
讓戲讓全套,而且江晚晚的老爹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這一個,叫的非常滑溜。
江父聽到江晚晚這麼自覺的改口,差點把自已鬍子薅了下來。
東邊就一個院子,是留給貴客住的,江家不敢怠慢江晚晚,就把這院子讓給她了。
江家獨子江邵明就住在北邊的院子裡。
“小姐,您先看看院子裡缺了什麼,告訴她們便可。這些都是夫人找來伺侯你的,有事情隻管使喚她們就是。”
管家把江晚晚帶到院子裡,裡麵已經站了四個婢女。
“奴婢見過小姐。”
“嗯,不錯。你們去給我準備些熱水,我洗個澡,換身衣服。”
“是。”
為了形象,江晚晚還特意到村子裡偷了彆人的一件外衣穿在身上呢。
剛剛江家人這麼淡定,那是因為江晚晚雖然臉上臟了一點,臭了一點,但是身上的血漬都被蓋住了。
現在江晚晚換下衣裳,才發現自已身上的傷有多重。這刀再偏一點可真就冇命了,不過能騙過男主就行。
她忍著痛給自已包紮好傷口,又洗了身子,一身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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