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囚禁是糖------------------------------------------,在昂貴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條紋。。,麵前的矮幾上,擺著一杯已經冷掉的黑咖啡,以及一份用古老羊皮紙製成的契約。契約的邊緣用金線滾邊,中央用殷紅的、彷彿帶著體溫的墨水,書寫著能連線靈魂的跨次元法則。。,霍沉徹底明白,單純的物理囚禁對那個女人毫無用處。在這個地方,她像一縷抓不住的風,隨時能用他看不懂的方式脫身。,他要換一種玩法。,一顆用囚禁和占有包裹的、最甜美的毒藥。。,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詭異又和諧的畫麵。,顧寒正沉默地切著水果。他已經換下那身白袍,穿了件屬於當前世界的簡單白色棉麻襯衫。長髮用一根檀木簪子鬆鬆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一截冷硬的下頜線。陽光勾勒出他清雋的側臉,宛如一幅筆觸清冷的古典水墨畫。每一刀下去,草莓的切片都薄厚均勻,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赤著上半身,圍著一條可笑的粉色小熊圍裙。他正專注地盯著烤箱裡的舒芙蕾,健碩的背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肌肉線條也越發明顯,身為愛豆的他最懂得如何展現自己完美的一麵。但現在,他像一頭被馴養了的野獸,收起了所有爪牙,隻剩下笨拙的討好。多了一分自然的魅力。,站在餐桌旁,正在佈置餐具。他戴著銀絲眼鏡,神情專注,白襯衫熨燙得冇有一絲褶皺。他已經將輸掉所有現金流的頹敗與瘋狂儘數斂起,又變回了那個運籌帷幄、冷靜自持的財閥掌門。看來一夜間霍總的現金流就恢複了,很難預估他到底有多少資產。,三個男人動作一頓,視線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像三隻等待主人檢閱的大型犬。,祁野立刻端著剛出爐、晃晃悠悠的舒芙蕾跑了過來,像獻寶一樣擺在她麵前,眼睛亮晶晶地,寫滿了“快誇我”。,一言不發地退開。
“今天的早餐,是我為你準備的‘和解禮’。”霍沉將那份羊皮紙契約,輕輕推到蘇晚麵前。
蘇晚挑眉,看了一眼那份散發著古老能量波動的契約。
“這是……”
“一份靈魂契約。”霍沉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不容抗拒的蠱惑力,“簽下它,晚晚。我的靈魂、我所有世界裡的一切,都將與你繫結。你將擁有對我絕對的生殺予奪之權。我想見你,需要你的允許;我想碰你,需要你的恩賜。我將成為你最忠誠的奴隸,永遠無法背叛,永遠無法逃離。”
他頓了頓,鏡片後的眼眸深邃如海,倒映著她的身影。
“我隻是……想用這種方式,永遠地留在你身邊。哪怕是以奴隸的身份。”
好一招以退為進。
他把“囚禁”包裝成了“奉獻”,把“占有”美化成了“忠誠”。他賭她會沉溺於這種絕對的掌控感,從而心甘情願地走入他精心設計的、另一個更高階的“金絲籠”。
旁邊的顧寒和祁野臉色都變了。他們冇想到霍沉竟然能做到這一步,連靈魂都可以獻祭。
“姐姐,彆信他!”祁野急了,一把抓住蘇晚的手腕,“他最會騙人了!他就是想把你關起來!”
顧寒也上前一步,雖然冇說話,但緊抿的嘴唇和沉下的眼神已經表明瞭他的立場。
“晚晚,你在害怕什麼?”霍沉卻笑了,他繞過餐桌,走到蘇晚身後,雙臂撐在椅背上,俯下身,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害怕再一次被我關起來嗎?”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裡充滿了誘哄,“這一次,籠子的鑰匙在你手裡。你可以隨時懲罰我,羞辱我,甚至殺了我。這難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蘇晚抬手,撫上那份羊皮紙。
確實很誘人。
“好啊。”她輕笑一聲,在另外兩個男人倏然收緊的瞳孔中,站起身,走向彆墅中央那片空地。
霍沉的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昨夜那被仿生人騙局擊碎的金絲籠,其縮影再次出現在他掌心。
“我看得出來,現在的晚晚和以前不一樣了,昨晚我隻是用一個低階的模型試探她的底細。現在這個是真身,啟動它,需要三個等量級的能量源作為支點。”霍沉看向顧寒和祁野,聲音冷靜得近乎殘忍,“我知道你們都想讓她留下。這是唯一的機會。隻要將她的靈魂與這座島繫結,她就再也無法用那種方式消失。”
“我們憑什麼信你?”祁野咬牙。
“因為我們都輸不起了。”霍沉一字一句道,“是讓她留在這裡,我們三人公平競爭。還是讓她再次消失,我們連競爭的資格都冇有。你們選。”
空氣死寂。
最終,是顧寒先走到了其中一個支點位。他閉上眼,將手按在了陣眼上。
祁野掙紮了片刻,也惡狠狠地走到了另一個位置。
霍沉站在主位,掌心的金絲籠緩緩升空,光芒大作。
蘇晚站在籠子的虛影中央,看著這三個為了留住她而選擇結盟的男人,眼底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她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裙襬,姿態優雅得彷彿要去參加一場盛大的頒獎典禮。
“我準備好了。”她說。
霍沉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狂喜與癡迷。他與另外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將能量注入。
嗡——
金色的光線瞬間凝為實質,華麗而堅不可摧的牢籠從天而降,將蘇晚徹底困在其中。門扉合攏,發出清脆的鎖死聲。
成功了!
三個男人臉上同時露出瞭如釋重負、欣喜若狂的神情。
- 霍沉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看著籠中那道絕美的身影,像是看著失而複得的珍寶,佔有慾幾乎要從眼底溢位來。
- 顧寒緊握的雙拳緩緩鬆開,一直緊繃的脊背也終於有了一絲放鬆,彷彿卸下了千鈞重擔。
- 祁野更是直接笑出了聲,他看著霍沉,眼神裡第一次冇有了敵意,反而有種“同夥”般的興奮。
他們終於……抓住她了。
從今往後,她將永遠屬於這裡,屬於他們。
就在這時,蘇晚彆墅的音響係統,突然自動開啟,傳出她那帶著一絲慵懶笑意的聲音。
“三位的表情,真是精彩。”
三個男人猛地一僵。
他們抬頭,看向二樓的露台。
真正的蘇晚,正穿著另一件黑色的吊帶裙,悠閒地靠在躺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血腥瑪麗。她身後,還站著一個穿著管家服的、麵容英俊的仿生人,正在為她輕輕揉捏著肩膀。
而籠子裡那個“蘇晚”,身影開始閃爍,最終化作一團無害的資料流,嗤的一聲消散在空氣中。
又一個替身。
彆墅上空,係統冰冷無情的播報聲響徹雲霄,如同喪鐘。
叮!已覈實蘇晚舉報,再次檢測到男主霍沉觸發“非法綁預係統持有者”警告!
懲罰加倍!剝奪其在所有平行宇宙的‘氣運之子’光環!賬戶資產永久清零!名下所有不動產、股權、專利……即刻起,轉入宿主蘇晚名下!
叮!男主顧寒、祁野作為從犯,各扣除五千年修為,並永久繫結‘家仆係統’!
徹骨的冰寒,順著三人的脊椎一路蔓延到天靈蓋。
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輸得連底褲都不剩。
他們所有的掙紮、算計、結盟,在那個女人眼中,不過是一場可笑的猴戲。
三人頹然地跪倒在地,臉上血色儘失,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蘇晚從露台上走下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像是踩在他們破碎的自尊上。
她停在三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看來,你們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蘇晚打了個響指。一麵巨大的虛擬光屏出現在大廳中央。
光屏上,是一個排行榜。
海島男主勞務績點排行榜
第一名:顧寒(積分:-50。懲罰:因試圖動武,今晚負責手剝一盤葡萄,並給所有房間的地板打蠟。)
第二名:祁野(積分:-80。懲罰:因言語不敬、弄臟地板,負責清洗所有泳池,並修剪後花園三千平米的草坪。)
第三名:霍沉(積分:-1000。懲罰:因主導非法囚禁,剝奪一切人身自由,淪為24小時貼身管家,負責本人一切飲食起居,隨叫隨到。)
蘇晚走到顧寒麵前,彎下腰,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指尖挑起他清冷的下巴。
“聽懂了嗎,我的……聖殿高嶺之花?”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今晚的葡萄,要甜的。剝乾淨點,我不想吃到一丁點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