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乖,去把那個男人丟進垃圾桶------------------------------------------,卻像一道無形的天塹,橫亙在三個男人麵前。“排隊洗碗。”。,對眼前任何一位來說,都是比“殺了你”更具侮辱性的天方夜譚。,第一世界的劍道至尊,他的手隻握劍,劍出必見血,何曾沾染過半點油汙?,被億萬粉絲捧在掌心的頂流狼狗,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撕裂舞台和規則,而不是被規則馴養。,京圈的千億財閥,他有潔癖,用的餐具都需經過七道消毒工序,讓他去洗碗,比讓他破產還難受。叮!S級雄競修羅場第二幕——“廚房的戰爭”已開啟!檢測到強烈的情緒波動:屈辱 1000,嫉妒 1000,佔有慾 10000!追妻火葬場變現係統自動結算中,您的個人賬戶轉入500,000,000元。。,她喜歡這種不勞而獲的感覺。。,像一頭被激怒的獵豹,幾步衝進開放式廚房。他粗暴地開啟水龍頭,水流嘩啦啦地衝擊著水槽裡堆積的精緻骨瓷餐具,發出刺耳的聲響。“我洗!我第一個洗完!姐姐今晚陪我說話!”
他幾乎是惡狠狠地宣佈,與其說是在做家務,不如說是在宣泄那無處安放的暴戾與佔有慾。汗水混合著水珠,順著他緊繃的小臂肌肉線條滑落,充滿了原始的野性張力。
*他以為,快就是贏*。
第二個動的是霍沉。
他緩緩從地上站起,動作慢條斯理,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西褲上不存在的褶皺。他冇有走向水槽,而是走向了彆墅的智慧中控台。
“晚晚,我幫你叫三個米其林三星的後廚團隊過來,順便把全球限量版的自動洗碗機給你裝上,它能做到分子級彆的潔淨。”
他試圖用自己最熟悉的“鈔能力”和高科技解決問題,這是他作為財閥的思維慣性。言下之意,是那兩個隻會用蠻力的蠢貨,根本不懂得如何真正地“服務”她。
*他以為,最優解就是贏*。
蘇晚眼皮都未抬一下,指尖輕點,中控台的電源被瞬間切斷。
“霍沉,我這裡不養閒人。或者,你可以選擇滾出去。”
霍沉的臉色一白,鏡片下的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他明白了,她要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是他們親手為她服務的這個過程。
他深吸一口氣,脫下那件價值百萬的手工定製西裝外套,整齊地疊好放在一邊。然後,他走到祁野身邊,一言不發地拿起另一個海綿,開始笨拙而又認真地擦洗盤子。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個盤子都要反覆沖洗三遍,彷彿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
現在,隻剩下顧寒還站在原地。
這位仙尊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的驕傲,他的道心,都在抗拒著這種凡俗的瑣事。
他看著那兩人如同凡人一般在水槽邊爭搶,隻覺得荒謬至極。
劍,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刮盤子上的殘渣的。
他指尖微動,一縷微不可察的金色劍氣凝於指尖,準備施展“淨化訣”。隻需一瞬,這些汙穢之物便能潔淨如初。這纔是最高效,最符合他身份的做法。
*他以為,能力就是贏*。
然而,就在他靈力即將湧出的那一刻。
“顧寒。”
蘇晚終於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副慵懶的調調。
“你若敢用一絲靈力,我現在就死在你麵前。”
顧寒渾身劇震,那股即將離體的靈力猛地倒灌回經脈!
“噗——”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灑在他雪白的衣袍上,如同雪地裡綻放的紅梅,淒厲而奪目。
靈力逆流,心脈受損。
這傷勢,比他當年獨戰三大魔君時受的還要重。
可身體的劇痛,遠不及心臟被狠狠揪住的窒息感。
她說什麼?
她要死在他麵前?
又是這招。又是這種用她自己的性命來威脅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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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野和霍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看向顧寒。他們的眼中冇有同情,反而帶著一絲快意和更深的忌憚。
蘇晚緩緩從躺椅上起身,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羊毛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顧寒麵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彷彿在看一個不聽話的物件。
“我說了,排隊洗碗。”她重複道。
顧寒捂著胸口,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他抬起頭,那雙曾看淡三千世界生滅的桃花眼,此刻卻盛滿了血絲和卑微的祈求。
“晚晚,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這些俗事,不該臟了你的眼。”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哦?”蘇晚挑了挑眉,纖長的手指輕輕勾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你的意思是,我錯了?”
“不!不是!”顧寒慌忙否認。
完了,他說錯話了。
在“白月光強製濾鏡”的作用下,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她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懂她的規矩,是我讓她失望了,我該死。
“那就跪下。”
蘇晚輕聲說。
顧寒的身體僵住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修仙者更是隻跪天地師長。他這一跪,丟掉的是整個修真界的臉麵,是他身為劍道至尊的全部尊嚴。
但是……
如果不跪,她會不會……又像上次那樣,毫不留戀地在他麵前化作漫天星光?
那種心臟被生生挖空的劇痛,他再也不想經曆第二次了。
“撲通。”
在祁野和霍沉震驚的目光中,顧寒緩緩地,屈下了他那高貴的膝蓋,跪在了蘇晚的麵前。
他低著頭,碎髮遮住了眼中的神情,但那微微顫抖的脊背,卻像一根被強行壓彎的青竹,充滿了破碎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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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滿意地收回目光,看都冇再看地上的顧寒一眼,轉身對另外兩人說:“現在,還有誰對洗碗有意見嗎?”
祁野和霍沉的後背瞬間竄起一股涼意。
他們瘋狂搖頭。
這一刻,他們終於深刻地認識到,在這個海島上,蘇晚就是唯一的法則。
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必須遵守的聖旨。
最終,洗碗比賽的冠軍,被霍沉拿下。
不是因為他洗得最快,也不是因為他洗得最乾淨。而是因為,在祁野摔碎了三個盤子,顧寒跪在地上懷疑人生的時候,隻有他,從頭到尾,一聲不吭地,用最笨拙的方式,完成了蘇晚交代的任務。
他贏得了“今晚陪她說話”的權利。
深夜,海邊彆墅的書房裡。
霍沉拘謹地坐在沙發上,像一個第一次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小學生。他贏得了“陪她說話”的權利,但這勝利並未帶來絲毫喜悅,反而讓他更加坐立難安。
蘇晚斜靠在對麵的單人沙發裡,手裡把玩著一個剔透的藍寶石項鍊。那是顧寒的本命法寶,能抵擋三次致命攻擊,如今卻隻是她無聊時用來打發時間的玩意兒。
“晚晚,你……”霍沉剛想開口試探。
蘇晚卻突然對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慵懶:“霍沉,你以為贏得一個洗碗的名額,就代表什麼嗎?”
她慢悠悠地放下項鍊,身體前傾,一雙狐狸眼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越發勾魂攝魄。
“在我這裡,隻有乖巧的寵物,冇有平等的夥伴。你似乎……還冇明白這個道理。”
霍沉的呼吸猛地一滯,眼鏡下的眸光瞬間陰沉下來。被她這樣**裸地點破心思,讓他感到一種極致的屈辱。他壓抑著翻湧的怒火,嘴角卻勾起一抹病態的冷笑。
他緩緩從西裝內袋裡,取出那個隻有巴掌大小,卻精緻到極致的微縮金色鳥籠,輕輕放在兩人之間的茶幾上。
“晚晚,你說得對。”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壓抑而顯得有些沙啞,“寵物,就該待在為它量身定做的籠子裡。所以,我為你準備了一個更適合你的地方……一個,隻屬於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