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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麼首輔大人寵上癮了?10
氣氛正好,主考官王柬之也笑嗬嗬地出列:“陛下,說來有趣,臣與這位沈學子,還有段淵源。”
他將錦繡坊那段“空心竹子”的典故,和楚窈洲那句“金燦燦的才配得上我未來夫君的狀元紅袍”的嬌蠻話,有滋有味地講了一遍。
嚴肅的金鑾殿上,頓時響起一片憋不住的低笑。
皇帝聽得哈哈大笑。
他看著底下那個不吭聲卻站得筆直的年輕人,怎麼看怎麼順眼。
有本事,有靠山,還有個這麼好玩的小未婚妻。天賜良緣啊!
“好!”皇帝一拍龍椅,直接定了!“傳朕旨意!”
“新科貢士沈豫舟,才堪大用,策論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麼首輔大人寵上癮了?10
憑什麼?
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就因為攀上了楚家,便能處處逢凶化吉,步步高昇?
既然毀不掉他的人,那就先毀掉他的“運”!
冇過兩天,京城裡便有新的“風聲”悄然流傳。
故事的主角,還是相府那位準狀元夫人。
隻是這一次,故事的版本全變了,什麼天生旺夫,一夜之間,全成了致命剋夫。
“聽說了嗎?那楚小姐驕橫得很,大半夜逼著未婚夫去十幾裡外的荒山,差點叫虎狼叼了去!”
“何止!春闈考場何等要地,她非要送什麼奢靡點心,險些害沈狀元被當場革除功名!”
“這哪裡是旺夫,分明是災星!沈狀元的好運,不過是僥倖。長此以往,早晚要被這嬌小姐剋死!”
流言長了翅膀,專往高門貴女的耳朵裡鑽。
那些本就嫉妒楚窈洲家世容貌的,更是找到了宣泄口,個個說得活靈活現,巴不得她立刻就從雲端跌進泥裡。
這股妖風,在皇後於禦花園舉辦賞花宴時,刮到了頂峰。
宴會遍請京中四品以上的貴女命婦,以及幾位新科出爐的青年才俊。
楚窈洲與沈豫舟,自然在受邀之列。
赴宴前,丫鬟翠兒急得團團轉,將外麵的流言一句不落地說給自家小姐聽。
楚窈洲卻像是冇聽見,正對著妝鏡,慢條斯理地挑選首飾。
她最後拿起一支赤金累絲嵌紅寶的鸞鳥步搖,親手戴上。
那鸞鳥口銜明珠,翅羽上鑲滿了細小的寶石,走動間華光搖曳,招搖到了極點。
【很好,今天就得是這個調調。砸場子,氣場必須兩米八。】
她看著鏡中人,滿意地彎了彎眼睛。
……
禦花園,百花爭豔。
楚窈洲與沈豫舟一同步入園中,瞬間便成了全場的焦點。
男的狀元紅袍還未換下,俊逸出塵;女的頭戴赤金鸞鳥步搖,紅寶流光,與她那張昳麗無雙的臉交相輝映,一出現,便直接把這滿園的春色給壓了下去。
兩人並肩而立,像一幅天成的畫卷,讓周遭看客的眼神都複雜起來。
果然,冇等她坐穩,麻煩就找上門了。
安遠侯府的次女款步走來,她今日打扮得尤為精心,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沈豫舟。
瓊林宴後,京中不知多少貴女將這位新科狀元視作春閨夢裡人,她便是其中之一。
此刻見沈豫舟的視線始終追隨著楚窈洲,那份嫉妒便再也按捺不住,化作了臉上虛偽的關切。
“楚姐姐,許久不見,你和沈狀元真是越發形影不離了,真叫人羨慕。”
她先是恭維一句,隨即壓低聲音,湊近了些,臉上滿是“為你好”的關切。
“隻是妹妹近來聽了些不著邊際的閒話,說姐姐你……唉,妹妹聽了隻覺得好笑。”
“可今日見了,又忍不住替姐姐擔心。”
“沈狀元如今是天子門生,萬眾矚目,姐姐若還是像從前那般隨性,怕是會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反而累及沈狀元的清譽呢。”
一句話,讓周圍的談笑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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