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知道,她好痛,她不想要讓大姐和她一樣痛。
為什麼要殺害她們?
她們做了什麼?
巨大的痛苦引來了係統,所以伊人的任務就是找出真兇,為她們報仇。
毛大丫牽著伊人的手,剛到家門口。
毛守陽就沖了上來,圍繞著兩個人就像一個大狗一樣,左聞聞,右聞聞,恨不得趴在兩人身上。
毛大丫推開他,一臉嫌棄,“你幹什麼?聞什麼聞,你有狗鼻子?”。
毛守陽還真的就是一個狗鼻子,隻聽他信誓旦旦的說道:“我聞到了,我聞到你和二丫身上有味道,你們肯定又揹著我出去偷吃了,為什麼不帶我?為什麼不帶我?為什麼不帶我”。
說著,就想要在地上打滾耍賴。
毛大丫翻了個白眼,無語。
毛守陽這傢夥難不成上輩子是狗托生的?自己已經帶著二丫在外麵晃蕩了一圈,身上能還有什麼味道?
都聞了好幾遍了。
就他鼻子靈。
反正自己死不承認。
毛大丫:“去去去,哪裏有的事情?我們能出去偷吃什麼,趕快從地上起來,不然我喊大伯孃,或者我等下告訴大伯,讓大伯回來揍你”。
一聽到親爹回來揍人,毛守陽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跺了個腳,冷哼了一聲跑回了屋裏。
毛大丫也哼了一聲。
他一進屋,屋裏頓時傳出來大伯孃罵罵咧咧的聲音,“你這個死孩子,又去哪裏滾的一身土,我看你一天天的就是欠揍……”。
毛守陽這傢夥,比原主小了一歲。
一開始的時候,毛大丫對他還挺好的。
畢竟小時候的他還算可愛。
原先在家裏帶孩子的時候,毛大丫偷偷地給二丫往嘴裏塞東西的時候,也會往他嘴巴裏麵塞上一個。
但是這傢夥嘴巴不牢固,總是會把吃了什麼的事情說出去。
有一次差點就被家裏人給發現,幸虧毛大丫急中生智,糊弄了過去。
毛大丫空間裏麵的那些東西可不好解釋。
子不語,怪力亂神。
一個不注意,就可能會被當作妖怪給燒死。
從此以後,偷吃小隊就把他給剔除了。
當然了,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
毛大丫不帶他吃東西的原因還有很多。
第一,他又不是自己的親弟弟。
自己隻有二丫一個親妹妹,放著自己的親妹妹不疼,去疼隔了一房的弟弟。
傻缺才會做出的事情。
第二,他又不缺吃的。
這小子身為家裏唯一的男丁,自家爺奶都是偷偷摸摸的給他塞好吃的,看他吃的這麼壯,就知道沒少開小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大伯孃總是欺負自己娘。
她都欺負自己娘了,自己還給他兒子東西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每次想到這裏,毛大丫都會有個疑問。
也不知道自己親娘是怎麼嫁給自己親爹的?
你說說,一個落魄秀才家的閨女,就算再怎麼下嫁,也輪不上自己親爹這樣的玩意兒。
除了一張好臉之外,那是什麼優點都沒有。
問起娘為什麼嫁給爹?
每次問,娘總是抬起她那雙憂鬱的眼睛,看著自己,卻什麼話都不說。
久而久之,毛大丫也就不問了。
總感覺這裏麵好像有什麼隱情。
畢竟外公外婆都沒了,要不是實在沒辦法,娘估計不會嫁給爹的。
大伯孃欺負自己孃的原因,其實說白了就是嫉妒。
她嫉妒娘長得比她漂亮,還能識文斷字,最重要的是,娘還不用下地幹活。
爹雖然不正乾,但是總能從外麵拿錢拿東西回來。
村裡人都說經常見到爹出現在賭坊。
那錢,估計也是賭回來的。
反正不管是怎麼弄回來的。
娘不用下地幹活,這讓大伯孃都快氣死了。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不去針對自己爹,反而去針對自己娘。
更有意思的是,毛若蘭也受到她的影響,動不動也要刺上自己幾句。
嘿?
我是軟柿子?
誰都能踩上一腳?
給毛守陽吃東西?
吃個屎去吧!
天色已經黑了,一大家子也開始陸陸續續回來,不一會兒的功夫,晚飯就做好了。
伊人也跟著毛大丫拿碗筷過來。
村裡像自己家這樣一天三頓飯的人家不多。
有的人家家裏地少,一天就吃兩頓。
毛家家底還可以,至少比起村裡大多數人家來說,已經算挺好。
其實原來更好。
可惜都被原主爺爺他親爹給敗了。
祖上也就隻留下了這麼多畝地。
四十多畝田地,地裡產出的這些足夠一家的嚼用。
朝廷的賦稅又不高,一年到頭的,家裏也還能剩下不少的銀子。
所以原主大伯和親爹都是念過學堂的,不過兩人好像都不是學習的料,指望他們兩個光宗耀祖,改換門庭,那是沒希望了。
下一代的毛守陽四歲了,按照毛老頭的打算,明年準備讓他進入學堂啟蒙。
可惜!
沒活到那時候。
一個月的時間,解決這場滅村慘劇。
伊人決定從明天開始找尋事情的真相。
梳理原主的記憶,伊人懷疑的物件是毛長玉。
很有可能,家裏的這場災禍就是她引起來的。
所以她是自己的重點關注物件。
畢竟在原主的記憶之中,她確實不見了。
明明三個人是一起出現在黑衣人麵前,結果卻沒有見到她的蹤跡。
不過,也不一定。
罪魁禍首不一定是毛家人。
也有可能是村裡人惹到了某個大人物,從而導致全村被滅口。
事情太難搞了。
幸虧原主的任務,不包括整個村子。
毛長貴依舊沒有回來。
飯桌上,毛家爺奶,毛家大伯一家四口,還有原主一家三口,九個人。
飯桌上,楊寶瑩,也就是原主奶奶在給一家人分飯。
分著飯還要絮絮叨叨的。
“一天天的,真是欠著你們的,在地裡忙活了一天,回來還要再繼續忙活。一大家子都指望我這老婆子。我老婆子這把骨頭,不知道還能給你們幹上幾年……”。
毛大丫低下頭去翻了好幾個大白眼。
每天都是同樣的話,耳朵都聽得起繭子了。
看著老二又不在,老婆子又開始在飯桌上陰陽怪氣起來,“吃吃吃,就知道吃。連個男人都牽不住,老二家的,老二又去了哪?”。
原主親娘鍾小月唯唯諾諾的說道:“娘,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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