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狽地處理好鼻血以後,流浪漢說要去處理工作,沒有時間繼續陪在蘇軟身邊,隻好先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間。
臨走前,男人依依不捨地抱著蘇軟,半晌都捨不得離開。
但是時間已經不夠了。
他遺憾地嘆了一口氣,低頭吻了吻妻子粉嫩的唇,啞著聲音說道:“賭場的錢我已經替你還了一半。”
“剩下的那些錢過一段時間我會幫你還掉的。”
“你乖乖地在房間裏待著,別亂跑。”
蘇軟抿唇點了點頭,白嫩的臉蛋上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伸著又白又細的手揪著男人的衣服,細聲細氣地說:
“好哦好哦,早點來找我哦,不然我會想你的。”
“哥哥,拜拜……”
看著乖巧地和自己道別的漂亮小妻子,男人的心情也不由好了很多。
不過想到等下自己要做的時候,他又有些煩躁地抿住了線條冷厲的薄唇。
最近院長的器官更換越來越頻繁了,也不知道療養院到底能撐多久。
而他也越來越厭煩這種生活了。
相比一次又一次地替院長處理那些垃圾,他更想抱著自己的小妻子躺在床上休息。
如果心善的妻子願意讓他把頭埋在她軟綿綿的肚皮上,那就更好了。
不管怎麼樣都比渾身是血地處理那些危險品好。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因為被耽擱了時間,所以腳步越發的快,這也讓他忽略了偷偷跟在他身後的蘇軟。
新鮮的血液凝固氧化貼在本就血跡斑駁的皮夾克上,高壯得像個怪獸一樣的男人隨意地拖動著斧子,在地下留下一道血紅的痕跡,渾身都散發著恐怖的危險感。
蘇軟抿唇,纖長的睫毛不安地輕顫,儘可能壓低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跟在他後麵。
副本裡不會出現沒有任何用處的npc,流浪漢既然存在,還突兀地出現在隻有擁有員工卡才能進入的地下室,那就代表他的身上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軟更傾向,他和療養院的秘密有關。
現在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第四天她恐怕就會因為“意外”而死。
上一個副本她和羅德尼的接觸並不多,隻知道是一個性格冷淡漠然的一個男生,除此之外並沒有更多的瞭解。
但是從劇情中得知,她曾經可能騷擾過羅德尼,男生並不是很喜歡她。
再加上是因為她,才讓他沒有及時更換上希爾的心臟,害他必須進行第二次手術,恐怕羅德尼都快恨死了她。
而現在有一個機會讓他可以拿到她的心臟,他肯定不會放棄。
所以第四天,療養院的人和羅德尼的人可能都會來殺她。
到時候情況恐怕會很危險。
她必須在此之前找到更多的線索來換取更大的生存率。
蘇軟跟在流浪漢的身後,看著他走進了院長的辦公室,開啟暗門走了進去。
猶豫了幾秒後,蘇軟也跟著走了進去。
一道昏暗的走廊過後,蘇軟到了一個類似實驗室的房間。
像是聽到了聲響,男人皺著眉頭回頭,蘇軟趕忙躲在了最近的實驗台後麵,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
對麵巨大的電子螢幕上正閃爍著蘇軟看不懂的數字和複雜公式,檯子上擺滿了各種標本,空氣裡都是一股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無法分別的化學藥劑的味道。
房間的中心是一個手術台,檯子上是一個渾身**的年輕男人。
因為角度原因,蘇軟看不清他的臉,隻能看到在他的心口有一個巨大的注射器從他的第三根肋骨和第四根肋骨的中間刺入,心臟的跳動帶動著針筒都在劇烈的晃動,引起男人痛苦的哀嚎。
在取心口血?
蘇軟白著臉將身體蜷縮在實驗台後麵,不敢輕易妄動。
突然暗門再次開啟,穿著白大褂的哈菲爾走了進來,臉色沒有絲毫表情,語氣冷淡:
“你來這裏做什麼?我不是讓你去地下室帶那個外來者上來嗎?”
流浪漢語氣不耐:“你不覺得做這種事情就是在浪費時間嗎?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執著地想要找那個所謂的神明,但是我告訴你,這種方法已經支撐不住你多久了。”
“你遲早會死的,療養院也遲早會從幻覺中清醒過來了,到時候一切就不會是你所能控製的了。”
他說話的語氣很不好,但是哈菲爾卻還像個沒有感情的機械人一樣平淡地說道:“我不會死,而且我已經成功了。”
“我見到她了,而這次我不會再放她離開,我會讓她永遠地留在這裏!”
“你去把地下室的外來者帶過來,放心,我不會忘記我答應過你的事情的,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流浪漢沉默了一會兒後,就離開了。
而哈菲爾站在手術台幾分鐘後也離開了。
以防萬一,蘇軟等了半個小時才手腳發軟地從實驗台後麵爬出去。
她小口小口地跪坐在地上呼吸了一會兒空氣才緩過來,想要伸手撐在地上爬起來。
可剛抬頭,身體就猛地僵住了。
一瞬間,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無法剋製的恐懼從大腦的神經末梢快速的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心臟彷彿都在這一瞬間停止了跳動。
冷汗瞬間順著白皙的額頭滑落,單薄的衣服都被浸濕,蘇軟驚恐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正笑著看著他的哈菲爾。
明明早應該離開的男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清秀帶有雀斑的年輕麵孔本應該是個很好相處的麵相,卻因為眼角的那顆淚痣活生生地增添了幾分陰森的鬼氣。
男人憐憫地輕聲說道:“看我發現了什麼?”
“一隻偷跑進來的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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