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男生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關心的話,但是羅德尼並沒有繼續聽下去的耐心。
沒意思,虛偽。
他起身,語氣冷淡地說道:“最近還沒有和你配型的肉豬,已經在派人去找搜尋野豬,有訊息會通知你,別來煩我。”
話說完以後,羅德尼徑直向剛剛小護工消失的地方走去。
茂密的樹木層層疊疊地遮掩著視線,縈繞在鼻尖的土腥味中若隱若現可以嗅到獨屬於小女生身上的甜膩香氣。
雖然還沒有看到人,但是羅德尼確定,這個所謂的小護工就是消失在無人區的蘇軟。
他雖然認不出,但是…….希爾可以……
男生捂著因為過於激動而隱隱作痛的心臟,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死了都要喜歡蘇軟?
真的是賤得夠可以的。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他向森林深處走去,突然聽到一聲帶著顫音的細軟聲音,腳步一停,將身子掩在樹榦後麵。
透過虛掩著枝葉,他看到穿著製服的小女生拘謹地靠在樹上,麵前是一個穿著中式唐裝,身形修長,白色長發的男人。
他正跪在地上,仰頭虔誠地看著蘇軟,灰白色的眸子裏是遮不住的癡迷和愛意。
“寶寶,別害怕我,我不疼,我就是你的狗,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因為爭執而變得淩亂的白髮貼在清俊的臉上,他的神情隱隱約約地透露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癲狂和病態。
小女生顯然是被嚇到了,纖長的睫毛止不住的輕顫,後退著想要逃跑,可纖細的背已經貼在了粗糙的樹榦上,怎麼也逃不走。
男人垂眸,柔柔地哄道:“寶寶別怕,別說你捅我一刀,就算你殺了我也沒有人會責怪你的。”
“可是你要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去監獄裏到底是去看誰了?”
他溫柔地笑著,可顯然讓小女生更害怕了,漂亮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層瀲灧的水霧,哽嚥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我的……姐姐進監獄了,我去……看看她而已。”
姐姐?
男人歪了歪頭,不知道是信還是沒有信,語氣依舊輕輕柔柔,卻透露著一股寒意。
“寶寶,你騙人。”
“明明不止有一個女人,還是有一個男人,那個野男人是誰?”
他這句問得奇怪,明明沒名沒份,但是卻吃著正宮的醋。
小女生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顫著睫毛,繼續撒著謊:“那是我的……哥哥,他也進監獄了,他對我很好,每天都會給我寄錢,我要去看看他的……”
男人笑了,像是信了,拉著小女生白嫩的手往自己臉上拍了拍後,就放過了她。
“寶寶,今天晚上查房來找我。”
說完以後,他轉身離開,隻留下小女生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獃獃地愣在了原地。
【靠!這個npc有病吧?嚇死人了!】
【樓上的,你好像在說廢話,如果這個npc沒病,就不會在療養院了。】
【我剛剛心臟差點驟停了,艸!嚇死了!!!!】
【這個副本的變態是不是太多了一點啊?我很擔心軟軟寶寶妹妹啊…….】
【三個副本融合在一起,就是三倍的變態……】
【老婆真的好忙了,到處都是瘋狗,哄完一個,哄下一個,我也想要被老婆哄嗚嗚嗚嗚】
【為什麼不和我一起進副本…….為什麼不和我一起進副本…….為什麼不和我一起進副本…….為什麼不和我一起進副本…….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我比【薔薇】的那些廢物有用多了!那群廢物到底去哪裏了?為什麼不來保護我老婆?】
【老婆嗚嗚嗚嗚我的老婆嗚嗚嗚嗚為什麼不和我一起進副本,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沒有不想要去見你,我隻是一想到見你就幸福地暈過去了嗚嗚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陸慍能別再丟【瘋子】的臉了嗎?現在我一出門,就有煞筆沖我嗚嗚嗚嗚的亂叫!】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陸慍看起來那麼糙,怎麼像個癡漢一樣啊!笑死我了!我們以前買的情報裡,上麵說陸慍性格沉穩,恨死無良奸商!】
【死癡漢去死啊!別想著碰我的軟軟寶寶!】
【修道院的院長好像真的沒有進這個副本,我在其他副本裡看到她了,那修道院誰進這個副本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啊?】
【不知道,隻求求她們別發瘋欺負我老婆就好。】
【呃……修道院的那些瘋女人好像早已經把軟軟當作她們老婆了,到處都在追殺喊軟軟老婆的玩家,像個老婆出軌的無能妻子一樣……】
【一群瘋女人!!!】
……
蘇軟確實快要被嚇傻了。
剛剛在湖邊,突然有一個護工找她說威爾找她有事情。
她雖然沒信,但是想著萬一有線索就跟著她離開了,卻沒想到走著走著帶她來的護工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來質問她的權言和。
爭執之中,她不小心捅了權言和一刀,本以為要完了,卻沒想到男人沒有生氣,反而……了。
好在,終於糊弄過去了。
蘇軟小口地鬆了一口氣,將剛剛弄亂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後,轉身回到湖邊。
羅德尼麵無表情的看著小女生離開的背影,閉上眼睛默默的感受著自己胸口傳來的刺痛。
突然他睜開眼睛,視線向下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竟然硬生生的掐破了自己的掌心,刺眼的鮮血順著指尖不停滴落在地上。
他情緒失控了。
因為剛剛看到那一幕,心口突然傳來的一陣難以忍受的刺痛,順著脊背蔓延到了全身,讓他連轉身離開都沒有辦法做到,隻能狼狽地眼睜睜看著。
那是誰的情緒?
他?
還是希爾?
羅德尼垂眸看了眼原本蘇軟站的位置後,轉身離開,又恢復了平日裏疲憊的模樣。
是希爾吧……
他怎麼可能會喜歡蘇軟那個蠢貨。
那個認不清誰纔是她真正可以信任的人的蠢貨……
不是說喜歡他嗎?
怎麼最後反而和那個野人走了?
她那麼瘦,骨架子又小,站在那個野人旁邊和個等身娃娃一樣,怎麼可能受得住?
恐怕幾根手指就會……
明明說喜歡他的,明明說可以為了他做出任何事情,到最後反而背叛了他。
蠢貨。
羅德尼麵無表情地想著,卻沒有察覺到自己眼底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忮忌。
自從移植希爾的心臟後,他的腦海裡時不時會浮現出希爾的記憶。
隔著門縫看到的曖昧畫麵以及壓著小女生在車上的黏膩場景。
又白又細的手指,夾著被子的白膩雙腿,甜膩的喘息聲,濕漉漉的黑眸,被咬得紅腫的嘴唇,汗津津的雪白小臉,被汗打濕淩亂得貼在額頭上的髮絲…········
這些都是以前他不曾見到過的。
在他的記憶裡,小女生總是不討喜的跟在他後麵,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調查的是什麼東西。
他自然能察覺到,但是卻莫名其妙地沒有生氣。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喜歡她。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色冷淡的男生扭頭又回到了蘇軟原本靠在的樹下麵,彎腰撿起一個被她踩過的樹葉放在心口的位置。
感受到因為得到滿足而平復的心臟,他嘲諷地扯了扯嘴角,冷聲罵道:
“賤種!”
不知道是在罵希爾,還是在……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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