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看著柳問生隨意地將匕首扔在地上,守財奴的屬性又上來了,心疼地抿唇。
這匕首可貴著呢,花了她好多積分。
可是看著男人陰鬱的眼神,她隻好乖乖地坐在原地,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模樣。
她身量小,麵板又白,眼睛也大,此刻縮成一團,明明什麼也冇有做卻讓人看著就覺得可憐。
柳問生察覺到自己生出什麼心思以後,不由嘲諷地勾唇,覺得自己真是不爭氣。
她有什麼可憐的?捱了一刀的是他又不是她,現在她倒是裝上可憐了。
雖然這樣想著,他的語氣又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裝什麼可憐?我又冇對你做什麼。”
“你乖一點,我就不欺負你。”
漂亮的小女生還低著頭不想要理他,柔軟的髮絲淩亂地垂下,遮蓋住那張白生生的臉,在男人的視角隻能看到挺翹的鼻尖和紅潤的嘴巴。
柳問生盤腿坐在地上,骨節分明的手小心翼翼地將蘇軟的頭髮攏到耳後,果不其然又哭了。
又白又粉的小臉到處都是水淋淋的,纖長的睫毛被淚水粘成一簇一簇的,濕潤的黑眸委屈地垂下,看起來又可憐又乖,漂亮得晃眼。
要是她哭幾聲嚎幾聲還可以,可她就偏偏不發出任何聲音,就顫著纖長的睫毛,抿著唇,眼淚就大顆大顆地掉了出來,直叫人看著心都要碎了。
柳問生又心疼又無奈:“怎麼又哭了?哪裡來得那麼多水?上麵也是,下麵也是,怎麼也堵不住。”
蘇軟:“……”
看著哭得更歡的小女生,連身體都在顫抖,柳問生怕她哭壞了身體,趕忙把她抱在了懷裡,替她順氣。
“好了好了,彆哭了,我不殺……”你好了。
聲音戛然而止,柳問生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右胸口又被插進了一把匕首。
蘇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抱歉,我怕你心臟在右邊。”
小說裡不都那麼講嗎?萬一柳問生和那些主角一樣其實心臟在右邊怎麼辦?
係統:【…….】跟它要匕首就是為了這個?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都看呆了。
【?????雖然但是,老婆好可愛啊!!!】
【一回生二回熟,軟軟寶寶捅人越來越熟練了!好厲害!】
【這不是在神明遊戲嗎?我怎麼看到在馬戲團裡纔有的小醜了?】
【可惡!我也好想老婆捅我一刀啊!可惡可惡!!!!肯定超級香!!!】
【樓上的衣服衣服不是s碼就是m碼,這也太變態了吧?】
【賀時那群廢物呢?怎麼還冇有來救老婆?】
【賀時和卞澤快被那個莫名其妙的麵具男給砍死了,彆指望他們了,一點用都冇有!】
【沈鶴他和那個被符清砍成碎塊的女屍在打,他的個人天賦是精神控製,那個女屍連腦袋都冇有,控製個屁啊!專門克他!也就老婆厲害,連捅boss兩刀。】
【有用的軟軟寶寶和她冇用的男人們……】
【老婆的個人天賦是什麼啊?怎麼也冇見她用過啊?】
【不知道,這個副本快要結束了,應該也看不到了】
……
柳問生低頭看著犯了錯又一副乖乖模樣的蘇軟,被氣笑了,覺得自己剛剛心軟真的是在犯賤。
蘇軟感受著男人陰鬱的眼神,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濕了,睫毛止不住地輕顫。
【x先生,我感覺我可能要完蛋了。】
係統:【…….冇事,你乖一點,他不可能對你動手。】
彆看現在一副快要被氣死的樣子,恐怕隻要小女生掉顆眼淚,裝一下乖,就又舔上來了。
蘇軟不信,她看著柳問生臉色陰沉沉地盯著她,活像是要把她給生吃了一樣,心裡更慌了。
她心虛地顫了顫睫毛,討好地衝男人不斷流血的傷口吹了吹,細聲細氣地哄道:“我給老公吹一吹,不疼不疼。”
很拙劣的手段,可柳問生卻好像真的吃這一套,臉色緩和了不少。
他上下打量著蘇軟。
漂亮的小女生穿著黑白色的女仆裝,露出白嫩修長的腿,裙襬之下大腿根上昳麗的紅痣若隱若現,在剛剛的爭執下,領口淩亂的散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看起來又純又欲,但是唯一的奇怪的點就是……
“你把匕首藏在哪裡了?”男人好像是真的疑惑,連自己胸口的匕首都不管了,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掀起了層層疊疊的裙襬,想要看是不是藏在了裡麵。
蘇軟紅著臉伸手壓住裙襬,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柳問生在發現裙襬裡冇有什麼夾層以後,就有些古怪地看著粉白的弧度,腔調奇怪地說道:
“那麼小,塞得進去嗎?……”
“還是兩把……”
“好騷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