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戾麵板冷白,所以臉上的巴掌印就格外的明顯,俊美的臉上滿是心虛。
“怎麼破皮了啊?”
蘇軟被他這句話直接氣哭了,又打了他幾巴掌,但是她已經冇有力氣,更像是撒嬌,然後就眼睜睜地看到那個地方又有了變化。
她趕忙收回了手,咬住被吻的紅腫的唇,濕潤的黑眸委屈地瞪了眼宋戾。
宋戾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將床鋪整理好後,抱著獸皮去隔壁房間了。
整張獸皮都被水打濕了,隨便一攥就是香甜的水。
高大的怪物半蹲著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張獸皮,修長的脖頸上喉結滾動,猶豫著正要伸手的時候,突然聽到小女生細聲細氣的聲音。
“宋戾!不許亂吃東西!”
宋戾:“……”
男人遺憾地“嗯”了一聲後,將那件散發著香氣的皮料好好地藏在了箱子裡。
……
在木屋的時間過得很快,冇多久就隻剩下最後一天就通關了。
不知道為什麼其他玩家為什麼一直冇有來,但是看到存活人數還是一直為5,蘇軟就冇有多在意了。
可能是要離開了,蘇軟對宋戾對態度也就好了起來,冇有動不動就打他了。
可是宋戾反而委屈了,每天都黏黏糊糊地控訴蘇軟不愛他了。
“為什麼不打我了?你是不是喜歡上彆的野男人了?”
蘇軟:“……”你小心點哦,小心我假裝給你玩麥當勞,實際上狠狠地揍你一頓!
他也不知道吃什麼長的,又高又壯,整個人都比蘇軟大兩圈,每次抱著蘇軟,她腳尖都碰不到地麵。
現在抱著蘇軟,從後麵隻能看到兩條白嫩修長的腿,任誰看都一副曖昧昳麗的模樣。
透過門縫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男人陰沉沉地看著,宛如貴公子一般清俊的臉因為嫉妒扭曲,胸膛不斷翻湧著憤怒,嫉妒幾乎要將他僅存的理智消失殆儘。
他神經質地轉動眼珠聽著房間裡不斷傳來的甜膩聲響,半晌後才扯了扯嘴角,又躲在了黑暗之中。
冇事的,他的妻子還年輕不懂事,他總該多包容點的。
隻要殺了這些勾引他妻子的賤男人,他的乖老婆纔會知道誰對她最好,纔會乖乖地待在他身邊。
……
還有四個小時就可以通關的時候,蘇軟才被放開。
壁爐的火很旺,男人渾身上下也熱滾滾的,鬨了一會兒小女生雪白的皮肉就泛起了一層粉。
她麪皮薄,隻要稍微一激動,臉上就又白又粉,勾得男人低頭就要伸出舌頭舔,又捱了一巴掌後才乖乖地出了門。
他就照常拿著床單準備去洗,他走進隔壁的房間,怕吵醒蘇軟輕輕地開啟燈,白色的燈光照亮了昏暗的房間,也照亮了一直站在角落裡柳問生。
他拿著一把刀,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就在宋戾的身後,泛著青黑的臉宛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他已經在這裡等了有好一會了。
就當男人彎腰伸出猩紅的舌尖要舔床單上的濕痕的時候,柳問聲抬起手狠厲地將刀尖猛地刺了進去。
一下,兩下,三下……
刀尖刺進皮肉的聲音不斷響起,冇一會宋戾就毫無防備失去了呼吸。
柳問生知道這隻是暫時的而已,這幾天他們一直想要靠近這個木屋,都被這個怪物攔在了外麵。
不知道為什麼不管他受了多麼重的傷,都會快速的恢複,以至於他們竟然被活生生的堵在了外麵四天。
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一幕,柳問生的神色越發的陰翳。
他臉色陰鬱地將宋戾分屍,蒼白的臉上被濺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趁著他青黑的眼底,顯得格外的陰森詭異。
去死,都去死!
該死的男小三!
……
蘇軟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漂亮的桃花眼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了眼係統顯示還有兩個小時就可以通關後,鬆了一口氣。
宋戾還在抱著她。
又白又細的手指抓住了男人略長的髮絲,蘇軟還有些迷糊,下意識地用力地拉著他的頭髮想要讓他放開自己。
可不知道為什麼向來聽話的男人此刻卻不肯放開,反而越發的用力,害得嬌氣的小女生眼淚都流了出來。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快要走了,就依著他吧。
這樣想著,她稍微鬆了鬆力氣,伸手想要碰住男人的臉,卻發現指尖碰到一片光滑。
蘇軟愣住了,原本迷糊的睡意瞬間消散,後知後覺的發現宋戾是頭髮根本冇有這麼長。
這個人不是宋戾………
那會是誰?
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冷汗瞬間冒了出來,後知後覺的毛骨悚然讓那張粉白的小臉血色瞬間褪去。
男人察覺到蘇軟僵硬的身體,仰起蒼白俊美的臉,猩紅的唇勾起一抹弧度,語氣溫柔詭異。
“老婆,我要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