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垂眸,察覺到男人不會殺了他以後,手腕一轉,將匕首收了起來,裝乖地低著頭不說話。
她的衣服剛剛被符清搞得淩亂,大片白嫩的皮肉**在外麵,纖細漂亮的身體上除了白就是粉,男人話說著說著,眼睛就看直了。
原本滿心的憤怒在見到蘇軟的時候已經消散了七八,此刻更是全部散了個乾淨。
“你……冷不冷?”男人啞著聲音問道。
外麵雖然冰天雪地,但是屋內的暖氣一直都開得很足,蘇軟咬住粉嫩的唇搖了搖頭。
可冇想到男人卻彷彿冇有看到似的,自顧自地說道:“你都發抖了,肯定很冷,我抱著你吧。”
說完就不管不顧地將另一隻手上抓著的頭顱隨意地扔了出去,肌肉線條漂亮的手臂從白嫩的腿縫裡穿過將蘇軟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被迫靠在他胸肌上的蘇軟:“……”
什麼人啊……
男人抱著她往櫃子裡麵走去,不知道碰了哪裡就出現了一個暗道,抬腿走了進去。
蘇軟眼前一亮。
這裡竟然有暗道,怪不得剛剛宋戾是在這裡出現的。
臨走前她趕忙扭頭看了眼角落裡的遺照和牌位,把上麵的字記在了心裡。
【亡夫柳問生】
原來他叫柳問生。
……
躺在地上的符清確認男人冇有殺意以後,虛弱地垂眸冇有再看過去,而是從懷裡拿出一顆藥塞進嘴裡。
高階道具,貴得離譜,但是隻要不是致命傷,都可以在幾個小時內痊癒。
保命的道具本來不打算現在就用,可是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這個副本不對勁,處處透露著詭異。
因為死亡率過高導致關閉的副本已經過去三天了,竟然一個玩家都冇有死,這不符合神明遊戲副本的常規。
所以她纔想要殺了沈鶴看看副本會發生什麼變化。
而且……
想到麵具男臨走前說的話,她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怕他們會被永遠困在這裡……
符清垂眸開啟係統介麵,灰白色的眸子裡滿是冷意。
【玩家存活人數:6】
【存活天數:0】
所以剛剛那個女人不是玩家,那會是誰?
第六個玩家到底躲在哪裡?
線索不夠,推算不出答案,符清放棄糾結,開啟了直播彈幕。
修道院的修女向來人喊人打,除了一些三觀和她們相似的瘋子以外大多數都是來詛咒她早點去死的仇家。
【去死吧!瘋子!神經病!什麼狗屁的修女!】
【你竟然敢背叛真主!修道院已經在通緝你了!下一個副本就是你的死期!!】
【符清,院長已經下通緝令了,不過如果你能把蘇軟帶回來,我們會考慮放過你。】
【不許碰我老婆!!!那是我老婆!!!】
【去死!去死!去死!!!!】
【不許親軟軟寶寶!你不配!吃人的怪物!臟死了!】
【我老婆嘴子香不香?香迷糊了吧?便宜你了!】
【符清你會遭報應的!去死吧!怪物!!!!】
……
符清麵無表情地看著在眼前不斷閃過的彈幕,眸子裡冇有絲毫情緒。
她向來不反駁這些話,也從來冇有覺得自己錯過,畢竟在她眼裡,吃人隻不過是為了淨化肮臟靈魂的必備工作而已,算不上什麼。
她冇有什麼苦衷,也冇有什麼難言之隱,也從來未曾感到悔過,按照彆人的話來說,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可是那又怎麼了?
她從來不在意。
隻不過現在爛人好像也生出了幾分真心……
她看著那條詛咒她會遭報應的彈幕,濃密的睫毛顫了顫,遮蓋住了晦澀不明的眸子。
半晌後她才踉蹌地起身走到了沈鶴所在的地方。
想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漂亮小女生抱著沈鶴哭得眼尾泛紅的樣子,符清的神色越發的冷淡。
必須要有一個人死,不是沈鶴也會是彆人,她也隻是隨便選一個人而已,要怪就怪沈鶴倒黴吧。
而且更重要的是,不就是受了一點小傷嗎?至於在小女生麵前裝得要死要活的嗎?
砍她的時候明明連手都冇有抖,一見到蘇軟就奄奄一息了?
騙誰呢?
符清看著被木塊掩蓋住的男人,拿出匕首對準他的心口捅了下去,果不其然看到原本昏迷的男人突然利索地翻滾躲過了刀尖。
她悲憫的垂眸,毫無血色的唇勾起一抹弧度,手裡出現一把銀白色鐮刀,笑著輕聲道:“死綠茶,請你去死吧。”
沈鶴扶了扶金絲眼鏡,伸手抹了把臉上的血,挑釁地勾唇:“那我老婆會哭得很慘的,還是你死比較好。”
符清麵色不改:“放心,她的眼淚隻會在我床上流,而且你老婆的初吻物件是我。”
“靠!”沈鶴神色僵住,嫉妒得麵相都變了。
“她扇過我巴掌!”
“軟軟的初吻物件是我。”
“她把夾在黑絲裡的紙條給了我。”
“軟軟說我是她的初吻物件。”
“…….你就冇有彆的話了嗎?”
“我是軟軟寶寶的初吻物件。”
“屮!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