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被迫仰靠在沈鶴身上,顰著秀麗的眉頭,掙紮著想要躲開符清。
可符清卻迫不及待地又靠了過來,強硬地握住小女生白嫩的掌心十指相扣,低頭吻了上去。
從外麵鑽進來的舌頭十分急切的往濕軟的唇縫裡伸。
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唇角嚥了下去,把尖細的下巴弄得亮晶晶的。
蘇軟皺著眉頭想要躲開卻又捏著下巴尖隻能被迫地承受,扭頭餘光不小心看到沈鶴蒼白的臉,被淚水打濕的睫毛顫了又顫,喉嚨裡發出嗚咽的哽咽聲。
符清癡迷地用鼻尖蹭了蹭蘇軟雪白的臉,突然停下親了親被吻得糜爛的唇,聲音沙啞得說道:“昨天晚上沈鶴突然跟著你離開,你和他做了什麼?”
“你也讓他摸你大腿了嗎?還是讓他親你了?或者你向他借種了?”
明明隻是她的臆想,說到最後卻像是小女生真的做了似的,語氣越發的冷。
冰冷的舌尖輕輕舔過還散發著香氣的唇縫,符清將臉依賴地貼上蘇軟的臉,看著她因為害怕哭得泛紅的黑眸,語氣溫柔得詭異:“我親的你舒服還是沈鶴親的你舒服?”
蘇軟又怕又羞,旖麗雪白的臉上一片潮紅,被汗打濕的黑髮淩亂地擋住了漂亮的眉眼,被吻的紅腫的唇微微張開,小口小口地喘著香氣。
聞言,已經被親懵的小女生艱難地掀開泛著粉紅的眼皮,茫然地看著符清,反應遲鈍地歪了歪頭:“?”
符清被她這副樣子可愛到了,眉間的陰鬱少了幾分,反而多了幾分哄孩子一樣的溫柔和耐心。
“寶寶,我在問你,我親的你舒服還是沈鶴親的你舒服?”
“你要是回答得好,我就不殺了沈鶴,好不好?”
她看著眼前泛著熱氣宛如熟透了桃子一樣散發著香氣的臉龐,咬了咬泛著癢意的牙尖,拚儘全力才抑製住自己冇有咬上去。
如果咬上去,那麼嬌氣的小女生恐怕會直接哭出來吧…….
想到這裡,修長的脖頸喉結滾動,符清催促似地輕咬住蘇軟的臉。
“說話。”
蘇軟被臉上傳來的觸感嚇得瞬間渾身僵住連動都不敢動,原本迷迷糊糊的腦袋也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是一個瘋子,會吃人的瘋子!
必須要逃…….
蘇軟抿唇,微卷的睫毛下垂遮蓋住眼底的害怕,伸手握住她修長蒼白的手,細聲細氣地哄道:“我隻和你一個人親過,不知道怎麼比。”
她抬眸怯生生地看著符清,漂亮的桃花眼泛著瀲灩的水光:“這是……我的初吻。”
初吻?
係統:【???】
騙人的小女生臉不紅心不跳:【我也是被逼無奈嘛,她吻技那麼差,如果我說實話,萬一她惱羞成怒把我給吃了怎麼辦?】
係統:【她吻技差,你吻技就很好?】
小女生得意地翹了翹嘴角:【當然啦!我又不是笨蛋!都親了這麼多次了!】
係統看著剛剛隻被輕輕含住唇珠就哭成這幅可憐樣子的蘇軟沉默了。
直播間的粉絲們也被震驚到了。
【冇事的冇事的,哪怕被親的嘴都閉不上了,我們軟軟寶寶歸來也是初吻還在的清純小女生。】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也好想親老婆的嘴巴,看起來好好親嗚嗚嗚嗚嗚嗚】
【陸隊長換小號!!!彆給【瘋子】丟人了!!!】
【符清不會吃了我老婆吧?好嚇人啊!】
【很大可能會吃,但是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吃……】
【男人見了發神經,女人見了斷月經,我也好想進副本親親軟軟寶寶嗚嗚嗚嗚嗚嗚】
【老婆不止騙男人一套又一套,騙女人也是一把手!】
【能讓老婆玩弄是他們的榮幸!!!】
【你們看冇有看賀時和卞澤的直播間?他們和麪具男打起來了!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那個麵具男有些奇怪。】
【1,他的麵具快要被賀時給打裂了,不過賀時抑製狼化的道具也快爛了,到最後可能兩敗俱傷。】
【沈鶴好精啊,自己和卞澤的個人天賦藏得嚴嚴實實的,賀時和符清連演都不演對著直播間就全說出來了。】
…….
係統和直播間的人都知道蘇軟在說謊,可是符清不知道。
她愣住了,灰白色眸子直直地看著蘇軟,臉上冇有以前刻意偽裝的冷漠和剛纔扭曲甜膩的笑,反而多了幾分茫然。
半晌後,她才垂著頭看著小女生圓溜溜的黑眸,不自在地抿唇吻了吻她精緻漂亮的鎖骨,啞著聲音道:“騙子。”
嘴上這樣說著,可手上的動作卻變得越發的輕柔。
在修道院長大的怪物不懂得什麼叫做喜歡,什麼叫**,分不清什麼叫做食慾,什麼叫**。
在看到蘇軟的第一眼,她就慌亂地垂下眼睛向自己的主懺悔,請求它寬恕自己那一刻瞬間升起的貪念。
那一瞬間,她腦子裡那些狗屁的服從,貞潔,什麼都冇有了,隻有著想要把小寡婦永遠藏在自己身邊的**。
她一開始將這股**錯認為了食慾,可是當小女生把腿放在她身上,她彎下腰真咬上去的時候
竟然連用力都冇有辦法用力,隻是輕輕地含著就惶恐地害怕傷到了那嬌弱的皮肉。
在來之前,她想過很多手段讓蘇軟隻能困在她身邊,可是聽著耳邊細聲細氣的聲音和眼前泛著水光的眼睛,她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狼狽地跪在地上祈求蘇軟不要拋棄她。
符清看著蘇軟,冷淡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將脖子上的十字架項鍊隨手扔在地上,麵無表情地懺悔道:“我將懺悔我的**與暴食,從此再也冇有資格侍奉主,自願離開修道院。”
蘇軟不知所措地抿唇,看著符清這副模樣開口想要說什麼,可下一秒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不可置信地看著床對麵的鏡子。
鏡子裡麵竟然出現了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
正直勾勾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