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和哈裡斯都被抓回來了。
蘇軟不安地坐在床邊,心裡不斷湧上來的恐懼和慌亂讓她的身體有些僵硬。
雖然她成功欺騙了屠夫,目前不會有危險,但是如果事情敗露,她將會是所有人死得最慘的一個人。
現在她隻能祈禱哈裡斯和希爾不會暴露她,除此之外就隻能命運由天了。
屠夫麵無表情地看著膽敢勾引她妻子離開的兩個年輕男生,綠色的眼睛陰森地看著他們,唇角挑起,露出一個血腥冷淡的表情。
“我的妻子年紀小,不懂事,我可以包容她,但是不會包容你們。”
“我發誓,你們會死得很慘,就像那些野豬一樣。”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軍刀,淩厲俊美的臉上滿是殺意,眼神陰翳,蘇軟還冇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他猛地將刀刃捅進了希爾的左腿裡。
滾燙的鮮血瞬間噴濺出來,屠夫的大半臉都被染紅,隻能看到那雙宛如野獸般陰鬱冷硬的綠色眼睛。
希爾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身體因為疼痛而生理性的痙攣,漆黑如墨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屠夫,挑釁地扯了扯唇。
“你在嫉妒我。”男生的聲音淡漠卻尖銳。
屠夫冷笑著說道:“我嫉妒你什麼?”
俊美的亞裔男生笑了,眼底滿是嘲諷和不屑:“你嫉妒我年輕,嫉妒我更招你妻子喜歡,嫉妒我可以離開無人區和你的妻子一起生活,而你隻能一輩子躲在這個肮臟的屠宰場裡和這群野豬為生。”
“她不喜歡你,你就像條被捨棄卻依舊厚著臉皮不願意離開的喪家犬一樣纏著她!”
“你能給她什麼?冇錢年紀又大,如果她和你在一起,就隻能待在這裡和一個神經病生活一輩子!你憑什麼怪她想要離開你?”
屠夫麵無表情地聽著他說話,突然笑著將刀捅進他的肚子裡,手腕翻轉的攪動,冷聲說道:“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我和我妻子的事情,你憑什麼過問這麼多?”
確實,與年輕有活力的男生們相比,他的確老了。
他的妻子向來喜歡喜新厭舊,自然會更喜歡他們一點。
可是他不甘心!也不願意相信。
當他給自己拚儘全力遮上的蒙羞布被猛地掀開以後,心裡率先湧上來的是惱羞成怒和惶恐。
這個賤男人必須死!
希爾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股鮮血,卻還是衝屠夫嘲諷地勾了勾唇,張口無聲的說道:【喪家犬!】
蘇軟小聲地尖叫一聲,白著一張小臉看著高大的男人麵無表情地將希爾的腸子扯了出來,纖長的睫毛慌亂地顫抖。
上一秒還在抱著她的大腿哄著她…..的男人,此刻卻可以麵不改色地折磨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她第一次意識到無論屠夫在她麵前怎麼樣的裝乖,卻也是副本裡殺人不眨眼的boss。
蘇軟抿唇,將手背在身後緊緊握住艾薩克給他的槍,心裡不斷權衡利弊。
她不能開槍,隻要一開槍,就代表她和屠夫徹底撕破了臉麵,事情就再也冇有迴轉的餘地了。
可是希爾和哈裡斯還不能死。
羅德尼和萊斯特還冇有回來,可能是在路過旅館的時候遇到了麻煩。
現在是遊戲的第三天,隻能成功存活七天或者逃離無人區就可以通關。
自從第二天開始她就從來冇有進食過,而在這裡目前看到的唯一食物就是……人……
蘇軟雖然很想活著,但是讓她吃人的話,她是做不到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會越來越虛弱,所以越早離開無人區越好。
活著的人越多,對她越有利,更何況哈裡斯和希爾之間好像有什麼秘密,恐怕和隱藏任務有關係。
這個副本隻是簡單的逃殺副本,但是細節卻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比如為什麼想要羅德尼活著,希爾就必須死。
屠夫的藥是被誰拿走的?
羅德尼一群人到底是為什麼來無人區?又為什麼要帶上希爾?
還有羅德尼為什麼一直都是一副很虛弱的樣子?他的身體到底有什麼問題?
這些蘇軟都冇有搞清楚,現在她隻能儘可能地通過屠夫妻子的身份讓更多的人活著,來提高最後的生存率。
纖長的睫毛輕顫,雪白漂亮的臉頰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蘇軟抿唇學著在錄影機看到的畫麵小聲地說道:“討厭死了,乾什麼要當著我的麵做這些嘛,臟死了!”
嬌氣的小女生晃盪著柔軟的小腿踹在獵人的身上,皺著鼻尖埋怨道:“我都還冇有玩夠,你乾什麼要殺他啊?你是不是故意想要惹我生氣啊?”
亞裔女孩的骨架子很小,而常年生活在荒無人煙的戈壁上的屠夫又壯得離譜,整個人都比蘇軟大兩圈,泛著粉色的腳尖踩在身上,不但不痛,反而帶著一股微妙的癢。
原本還在處於憤怒狀態的屠夫瞬間下意識地跪在了地上,仰著頭,等待著妻子的懲罰。
“老婆,我錯了。”
可是他跪得太快了,蘇軟一下子冇有收住腳,竟然不小心踩在了男人的臉上。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挺直的鼻梁擱得白嫩的腳心一痛,瞬間紅了一片,蘇軟慌亂地想要把腳伸回去,卻又被粗糙的大手攥住了腳踝。
猩紅的舌尖輕輕舔在雪白的皮肉上,小麥色麵板的男人臉色潮紅地跪在地上。
被莫名其妙闖進家裡的男小三指著鼻子罵老男人的屠夫委屈地垂眸,啞著聲音要獎勵:“老婆,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