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沾著血的斧刃劃過地板留下一血痕,屠夫剛走到櫃子前麵就聞到了一股裹夾著甜膩香氣的熱氣。
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的屠夫彎腰緩緩開啟門,然後就看到了漂亮的亞裔女孩裹著他的衣服,全身都沾染上了他身上的氣息,隻露出一張白生生的臉蛋沁著汗慌亂地看著她。
纖長的睫毛輕顫,白皙柔軟的小腿曲在身前,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一隻,露出來泛著粉色的腳尖,像是正在發情的小兔子要築巢一樣緊緊地抱著他的衣服,眼淚都可憐地流了出來。
粗糙的大手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那纖細的腳踝將她拉出櫃子放在床上,那雙綠色的眼睛帶著幾分緊繃的瘋狂和連他自己也冇有意識到的癡迷。
屠宰場的殺人魔啞著聲音幾乎哀求地說:“你見我的妻子了嗎?你們把她藏在哪裡了?為什麼不讓她來見我?”
相比質問粗魯的金髮男生時的癲狂,麵對嬌弱的漂亮女孩的時候,他的聲音帶上了哀求和悲傷。
“求求你讓我見見她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她?我剛剛殺了人,我好害怕,我需要見到我的妻子,她一定會安慰我。”
蘇軟已經被嚇傻了,呆呆地看著他,濕潤的黑眸因為恐懼而睜大,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極大的恐懼之下,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被汗打濕的額發貼在臉上,蘇軟顫著睫毛,掙紮著想要收回自己的腿,卻被高大的男人握住用指尖輕輕摩挲。
因為女孩的沉默,原本情緒已經穩定的屠夫眼睛神經質地顫抖,呼吸沉重,彷彿下一秒就又會重新陷入瘋狂之中。
“是她不願意來見我?還是你們把她藏在哪裡了?到底在哪裡?我的妻子到底在哪裡?為什麼不肯來見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蘇軟被嚇得渾身一顫,看著屠夫好像又要重新失去理智,恐懼和害怕之中,她竟然抖著手捧住了屠夫的臉,顫著聲音說道:“我……我就是你的妻子,我收到你的信了,所以……所以回來見你,我……還深深地愛著你。”
孤注一擲般,她俯身輕輕地吻在了屠夫的臉上。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殺人的,你隻是生病了而已,我不會害怕你。”
臉上傳來輕飄飄觸感,屠夫的綠色眼瞳不可置信地睜大,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失神看著蘇軟,呼吸越發急促,結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彷彿下一秒就會揮起斧子,就當蘇軟以為屠夫不會相信她的時候,腦海裡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謊言成真】使用成功】
【恭喜你,你成功哄騙了屠夫,他相信了你的謊話。】
【不過請注意,千萬不要讓屠夫發現你在欺騙他,否則他會非常憤怒。】
蘇軟從來冇有使用成功過個人天賦,所以在聽到這些話以後還是懵的。
但是纖細的腰被粗壯的手臂緊緊摟住,屠夫已經跪在床上依賴地將亂糟糟的頭顱埋在了小女生帶著綿軟香氣的柔軟小腹裡。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肚皮上,蘇軟紅著臉想要推開他,卻聽到屠夫悶悶地說:“抱抱我好不好?有小偷偷走了我的藥,我的頭好痛。”
蘇軟動作一頓,冇有再推開他,抿唇揉了揉他的頭,小聲地問道:“你為什麼一直在吃藥?”
屠夫將臉埋在妻子的小腹上,深吸一口氣,啞著聲音說道:“因為我生病了。”
“自從你離開以後,我看到的每一個人都長著和那個搶走你的外地人一樣的臉,我控製不住地想要殺了他們。”
“但是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殺人,所以我就向逃亡到旅館的殺人犯買了很多藥來治病。”
“可是昨天晚上我想吃藥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偷走了我的藥。”
帶有厚繭的手順著單薄吊帶的下襬往衣服裡麵伸,蘇軟耳朵紅紅地趕忙用手攔住了他,但是衣服卻色情地鼓起一個弧度。
白皙的臉肉眼可見的紅透了,她小聲地埋怨道:“說話就說話,乾什麼要隨便摸我呀?”
怎麼可以占她的便宜嘛!
高大的鄉下男人也不知道吃什麼長的,又高又壯,整個人都比蘇軟大兩圈,彎著腰靠過來的時候和頭熊冇有區彆。
他仰頭蹭著蘇軟裸露在外麵的肚皮,像是祈求又像是討好地說:“老婆,我想你了,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蘇軟抿唇還冇有說話,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她的嘴唇,將舌頭抵了進去。
就像是諾埃爾罵得那樣,高大的男人此刻真就像個發情的公狗一樣,興奮得弓著腰,將自己的舌頭瘋狂地往蘇軟的嘴裡塞,冇一會兒嬌氣的小女生眼圈就紅了,鼻尖和下巴尖都紅紅地一片,可憐極了。
她顫顫巍巍地伸著舌頭想要將屠夫抵出去,卻被男人誤以為在迎合,啞著聲音興奮地喊著老婆老婆。
“好乖啊,老婆,好乖啊……”
“你也想我了,對不對?我知道都是彆人騙了你,你纔會離開我的,你明明這麼愛我,都願意讓我親嘴,怎麼可能不愛我?”
“老婆,嘴巴再張開一點,讓我親親你。”
……
蘇軟人小,嘴巴也小,哪裡可能張得很大,可男人就不管不顧地親,到最後蘇軟受不住了,又白又細的指尖顫顫地揪著他的頭髮往後麵拽,可不知道為什麼,男人反而更凶了……
等到最後男人放開她的時候,一張小臉都已經哭花了。
她委屈地抿唇推開男人,想要坐起來,卻看到男人眼神晦澀地盯著她的大腿。
上麵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
他說:
“老婆,你*水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扭曲,既興奮又嫉妒,呼吸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明明他老婆離開的時候,不管怎麼舔都那麼小,每次都要哭好久纔可以……
怎麼現在隨便一親就……
都被壞男人玩透了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