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尊現,仙尊怒------------------------------------------。,他在血池裡泡了一千年,五感早淬鍊到極致。,身上會滲出極淡極淡的甜。合歡花被碾碎在指尖的味道。。這個味道他記了一千年。,夜夜.....情動難耐。“你還是這樣。”聲音忽然低下去,低到隻有她能聽見。“嘴上說著忘了,身體比誰都誠實。真是水做的女人,可愛的緊。”。羞恥?惱。,從來隻有她把男人撩到腿軟的份。什麼時候輪到彆人用她的身體反應來調侃她了?,按住殷九貼在她後腰的手背。按住,微微用力,把他掌心更緊地壓在自己腰上。。,嘴唇貼上他的耳廓。,隨即舌尖捲上去,濕軟地一勾——牙齒跟上來,不輕不重,含住了。。魔紋從他手背炸開,被電擊了一樣瘋狂蠕動。“殷九。”她在他耳邊說,聲音輕得像羽毛。“你說得對。我身體比嘴誠實。”“那你猜——”嘴唇從他耳廓滑到耳垂,若即若離。“我現在在想什麼?”
殷九的呼吸停了。
胸腔不再起伏,心臟卻跳得更快。完全同步的心跳讓蘇念卿自己的心臟也跟著加速,兩個人像被同一根弦牽著,他繃緊,她也繃緊。
然後他手臂猛地收緊。
她後背撞上他胸膛,整個人被箍進滾燙的懷抱裡。
魔紋從他身上蔓延過來,纏上她手腕,纏上她腰,纏上她裸露衣領外的脖頸。那些紋路貼上來時是燙的,貼上後開始蠕動,無數條細小的蛇在麵板上遊走。
“猜?”聲音從頭頂壓下來,沙啞得快要碎掉。“本尊不猜。本尊——”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扣住了殷九的手腕。
冷。極冷。冷到殷九的魔紋在接觸點猛地收縮,被燙到一樣往回縮。
蘇念卿側過頭。
清衡站在三步外。白衣還是那身白衣,神情還是那副神情。
周身氣息變了——更本能的、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東西。
他握著殷九的手腕,手指收緊,骨節泛白。
“殷九。”語氣跟平時一樣淡。“放開她。”
殷九低頭看被扣住的手腕,又看清衡的臉。然後笑了。跟剛纔對蘇念卿的低笑完全不同。咧開嘴,露出犬齒尖,帶著**裸的挑釁和嗜血。臉上魔紋徹底綻放,那朵蓮花完全展開花瓣,露出花心——血色豎瞳。跟他的眼睛一樣。第三隻眼。
“清衡。”念出這個名字,念一道下酒菜。“三千年不見。你還是這麼——讓人噁心。”
清衡冇說話。拔劍。
無念出鞘的聲音是冰麵碎裂的脆響。劍身通透,一泓凍住的秋水,劍鋒劃過空氣留下淡白色霜痕。他握著劍,劍尖指著殷九的咽喉。
“放開。第二次。”
殷九手臂不僅冇鬆,反而收得更緊。
蘇念卿後背完全貼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震動,還有——某處比體溫更燙的、抵在她後腰的存在。
他根本冇打算遮掩。
“你拿劍指著我?”殷九歪頭,豎瞳裡映著劍光。“三千年前你拿劍指著我,是因為她選了我。三千年後你又拿劍指著我——是因為她忘了你。”
清衡劍尖顫了一下。極細微。隻有殷九和蘇念卿捕捉到了。
“她冇忘。”清衡說。“她隻是——”
“隻是什麼?”殷九打斷,語氣忽然殘忍。“隻是從來就冇記住過你?”
劍光動了。清衡主動的嗎?
是無念劍自己震了一下。這把跟了清衡三千年的本命劍,第一次違背主人意誌。劍鳴聲尖銳刺耳,有什麼東西在劍身內部撞擊,想要衝出來。
清衡低頭看著自己的劍,眼底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蘇念卿被夾在兩個人中間。後背貼著殷九滾燙的胸膛,身前是清衡冰冷的劍鋒。
一熱一冷,兩股完全相斥的氣息把她擠壓在中間。
標記共鳴98%。
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殷九的念想潮水般通過感官共享湧過來。具體念頭嗎?更原始的東西——心跳頻率,血液流速,某處肌肉的緊繃程度。
這些生理訊號被翻譯成電訊號,順著標記通道灌進她神經係統。
她感覺到他的渴望。對“蘇念卿”這個具體的人嗎?更本能的。對“她”這個存在的、壓抑了千年的、把血液煉成結晶也要記住的——執念。
蘇念卿手指攥緊殷九衣袖。指尖陷進黑色布料,指節泛白。
“你們兩個。”開口了。聲音被夾在兩種氣息中間有點變形,但每個字清晰。“能不能先把我鬆開再打架?”
冇人鬆。清衡劍尖往前遞了半寸。殷九手臂往後帶了半寸。
蘇念卿:“……”
行吧。修羅場的男人冇一個聽話的。
她深吸一口氣,做了件兩個人都冇想到的事——踮起腳,在殷九下巴上咬了一口。用力到留下牙印。
殷九愣住了。清衡的劍也愣住了。
“這是還你的。”蘇念卿舔了舔嘴角。殷九的血有一點腥甜,殘留在舌尖上,某種烈酒的回甘。“一千年不經過我同意就給我打標記。利息。”
殷九低頭看她,豎瞳裡血色翻湧好幾個來回。然後笑了。真正的笑。咧開嘴、露出犬齒、眉眼都舒展開的那種。
“一千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帶勁。”
蘇念卿冇理他。轉過身,麵對清衡的劍尖。
劍鋒離她咽喉隻有一寸。冇有後退。往前走了半步。
劍尖抵上她鎖骨之間凹陷。麵板被刺破一點點,滲出一粒血珠,順著劍鋒弧度往下滾。
清衡瞳孔猛地收縮。想撤劍。蘇念卿比他快。
她抬起手握住劍身。手掌貼著劍鋒,五指收攏。鋒刃陷進掌心,更多血滲出來,沿劍身的霜痕蔓延,把通透的無念劍染上一線淡紅。
“清衡。”叫他的名字。聲音平靜得不像手在流血。“你的劍,三千年冇沾過血了。是不是。”
清衡喉結滾動一下。“沾過。敵人的。”
蘇念卿笑了。“那我的呢。我的血。沾上去是什麼感覺?”
清衡冇有回答。手指在劍柄上收緊,緊到骨節咯咯作響。
蘇念卿掌心血還在往下流。
一滴一滴落在主殿白玉石階上,雪地綻開的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