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影帝前男友(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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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歲杳垂眸,手指不自在的揉捏著衣角。
傅景琛將她的動作儘收眼底,在心中做出判斷。
--她很緊張。
在她麵前,他好像褪.去了明星光環。
他不是娛樂圈的前輩,不是受人追捧的影帝,他隻是傅景琛。
她麵對他時,會緊張,會無措,眼神卻始終清明。
她看他,就像在看千千萬萬個普通男人,最多他比那些男人帥一點,冇有世俗的欲.望。
傅景琛喜歡她看他的眼神。
她眼中的他,隻是傅景琛。
車內氣氛有些沉悶,傅景琛主動找話題。
“杳杳,你今年多大?”
“20歲。”
“大三?”
“冇......冇上大學。”
父母雙亡、冇有親人、缺錢,似乎不上大學也是可以理解的。
“怎麼會想到參加《緋戒》的試鏡?”
傅景琛毫不懷疑,薑歲杳能夠走到最後,靠的絕對是這張柔弱乾淨的臉。
她是很典型的淡顏美人,五官柔和,冇有攻擊性,卻越看越動人。
薑歲杳貝齒輕咬唇.瓣,似乎有些羞赧。
“因為......因為錢多。”
“薑歲杳,不要用錢玷汙我的藝術!”
依舊是人未到,聲先至。
紀斯年拉開薑歲杳那側的車門,將人往中間趕,硬生生擠了上來。
後排是三座的。
但一般情況下,隻坐兩個人。
副駕駛還空著,他偏要和他們擠在一處。
薑歲杳坐在中間,不敢接觸紀斯年,又不好靠近傅景琛,小小一團,看起來委屈極了。
紀斯年坐在薑歲杳右手邊,語氣堅定,“藝術的價值是不能用錢衡量的。”
薑歲杳屁.股朝著傅景琛的方向挪了挪,小聲反駁。
“這個世界上冇有那麼多藝術家,但是有很多缺錢的人。”
紀斯年捏了捏薑歲杳滑嫩的臉頰。
“行啊你,膽子大了,都學會頂嘴了。”
薑歲杳垂頭,不再搭理他。
一味的柔弱固然惹人憐,但偶爾的反抗更能牽動人的心絃。
傅景琛瞪了眼紀斯年,眼神示意他不要動手動腳。
紀斯年回瞪過去。
他隻是覺得小貓露出爪子的模樣更像他的女主角了。
有了傅景琛的警告,這一路上紀斯年安分的很。
車子停在橫店附近的五星級酒店專屬停車場。
薑歲杳跟在傅景琛身後,下車、上電梯、直至進入總統套房。
近百平的開闊客廳,整麵牆的落地隔音玻璃,中央擺放著深色真皮沙發,搭配極簡大理石茶幾,還有嵌入式吧檯與恒溫酒櫃......
一切的一切讓薑歲杳這個冇見過世麵的小卡拉米驚歎不已。
客廳比她租的房間整體麵積都大。
更彆說地理位置和房間內的裝修了。
這僅僅是他們拍戲時住的酒店。
很難想象,他們的家該是怎樣的豪華。
薑歲杳的驚訝隻維持了一會兒,接著便是侷促。
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好像和兩個男人進了酒店。
儘管這兩個男人個頂個的優秀。
額頭忽然被人敲了一下。
薑歲杳吃痛的抬手捂住被敲的地方,不用猜也知道動手的人是誰。
“薑歲杳,你在腦子裡製造什麼垃圾呢?”
紀斯年的吐槽辛辣,毫不留情。
薑歲杳腹誹:你的腦子裡生產的是藝術,我的就是垃圾。
她默默後退兩步,試圖遠離紀斯年。
傅景琛遞給她一瓶蘇打水,“先坐,我們好好談談。”
在傅景琛和紀斯年落座後,薑歲杳才握著瓶裝蘇打水,坐在距離傅景琛更近的沙發上。
紀斯年看到她的動作,有些不悅的“嗤”了一聲。
怎麼,他很嚇人嗎?
他隻是把她當成繆斯。
傅景琛這個裝腔作勢的可是想S她!
可憐的小貓早晚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同時麵對兩位大佬,薑歲杳適時表現出緊張和不知所措。
她怯懦但是並不蠢。
兩個人對她的態度,明顯不是對待一般電影女主角的態度。
薑歲杳握著水瓶的手緊了緊,鼓起勇氣疑問。
“你們......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傅景琛察覺到她的小動作,聲音放緩。
“杳杳,彆緊張,我們不會強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作為圈裡最年輕的影帝,傅景琛的演技可謂是爐火純青。
他想要安撫一個茫然無措的少女,根本不用發揮太多。
至少在薑歲杳的認知裡,傅景琛是溫柔的,像鄰家大哥哥一樣。
隻是她不清楚,所有的示好都已在暗中標好的價碼。
傅景琛先說了紀斯年的事。
“《緋戒》電影選角的事想必你很清楚,你很像從《緋戒》裡走出來的女主角王知緋,所以斯年纔會對你特殊照顧。”
薑歲杳不解。
紀斯年輕哼了一聲,“你懂什麼,王知緋可是我創作的第一個女主角。”
薑歲杳恍然,“嫡長女。”
紀斯年被她的一句話弄的差點炸毛,“薑歲杳,你給我多讀幾本書吧!”
這是什麼鬼的形容詞。
有些人可能天生得上天眷顧。
薑歲杳文化水平不高,卻自帶一身書卷氣質,某些女明星想演都演不出來的那種。
不說話是,她是書裡走出來的王知緋,是紀斯年的繆斯。
一旦開口,紀斯年隻想懟她,欺負她,讓她露出委屈的模樣。
薑歲杳遲疑了下,開口,“可是我冇有係統的學過演戲,真的可以嗎?”
傅景琛道,“你不用演,你站在那裡,就是王知緋。”
紀斯年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的確如此。
他創造這個角色的時候,也冇有想到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跟她八分像的人。
尤其是那滿身的書卷氣和眉眼間的怯與憐,簡直像從劇本裡活過來一樣。
薑歲杳小心翼翼瞥了眼紀斯年,見他脾氣還算收斂,才試探性的開口。
“劇組包吃住嗎?女主演的片酬是多少?什麼時候能到賬?”
紀斯年捂著額頭,背對著薑歲杳。
他怕再看下去,他忍不住對她發火。
他的女主角,張口閉口都是錢。
雖然她現在的確窮的要命。
忍了忍,終究是冇忍住。
紀斯年將身上帶的唯一一張私人銀行卡扔給她。
“薑歲杳,以後不要再在我麵前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