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影帝前男友(10)】
------------------------------------------
冇有人懷疑紀斯年的選角眼光。
但此刻,他們還是為他的毒辣眼神所欽服。
薑歲杳是典型的淡顏係美人,妝麵越乾淨,她越出彩,肌膚勝雪、眉眼清淡,像雨後的百合,靜立在喧囂之外。
傅景琛一身墨綠色軍服,高立領緊扣,肩章挺括,皮帶勒出勁窄腰線,銀質帶扣帶著凜冽的寒光,軍褲紮進鋥亮的高筒軍靴裡,靴子撞在地麵,帶著鈍重的殺伐聲。
他眉眼如鋒,神情淡漠,周身縈繞著一種冷到骨子裡的孤絕氣質,像黑夜裡最危險的獵手,極致的冷靜,絕對的狠厲。
一柔一剛、一善一惡。
兩人之間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但正因這樣強烈的碰撞,他們之間的火花才更加炫目。
場務見一切準備就緒,大喊。
“現場安靜!”
“準備開機!”
“演員準備。”
伴隨著副導演的一聲“Action”,兩位演員迅速進入狀態。
這場戲很簡單。
王家宴會,白敘川不耐煩接觸那些虛偽的達官顯貴,獨自一人來到後花園,正好撞見了在迴廊裡讀書的王知緋。
她坐在廊下,手裡捧著一本書,一身陰丹藍旗袍,素淨純潔,幾縷碎髮垂在額邊,不施粉黛卻比滿園鮮花更奪人眼球。
她安靜坐著,彷彿隔絕了周遭喧嘩,自成一方安靜小天地。
白敘川一眼望到了心裡,便再也移不開目光。
素衣勝雪,溫雅自持,不染塵俗。
白敘川從未見過這般乾淨的女子,不施粉黛,不著盛裝,便勝過世間萬千繁華。
--
紀斯年盯著監視器,突然出聲。
“Cut,停一下!”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傅景琛,你的眼神不對。”
兩人多年默契,不需要詳說,隻需提點一句,便能夠明白彼此的意思。
“Action!”
--
迴廊下光影清淺。
白敘川癡癡望著王知緋,眼裡有驚豔,有癡迷,但更多的是占有和掌控。
這是他一眼驚鴻,再見淪陷的月亮。
他不要明月高懸,他要月亮獨屬於他一人。
白敘川的眸底是藏不住的狠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冷戾、偏執、至死方休。
--
“很好,這一場戲過了。”
“下一場準備。”
薑歲杳拍完戲份,從閱讀的狀態中回神。
傅景琛走到她身邊,“感覺怎麼樣?”
薑歲杳心虛的眨眨眼,“唔,書挺好看的。”
主要是,她這一場戲冇有台詞,隻需要坐在那裡用自己最好看的姿態看書。
紀斯年的拍攝很講究,連道具都是用了心的。
薑歲杳不自覺沉浸在書中世界。
如果不是導演的“cut”,她可能都冇意識到自己在拍戲。
傅景琛冇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看來斯年對你的培養很到位啊。”
薑歲杳靦腆一笑,“傅老師不怪我不敬業就好。”
她實在算不上是一個合格的演員。
傅景琛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聲音帶著年長者的包容。
“慢慢來。”
--
下一場戲是王知緋初見白敘川。
人為的英雄救美。
白敘川已經讓人跟蹤了王知緋一個月,對她的生活習慣瞭如指掌。
他故意安排人在她去書店的路上裝作搶劫犯,搶走她的東西後,色心大發,想要霸占她。
白敘川給自己安排的劇本是在王知緋受辱快要崩潰時出現,救她於危難之間。
巷口光線昏暗。
幾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前後堵住王知緋的路,眼神黏膩的在她身上亂掃,嘴角掛著下流猥瑣的笑。
“嘿嘿,小妞長的不錯啊,讓哥幾個樂嗬樂嗬。”
王知緋後背緊緊貼在牆邊,眼神帶著恐懼,卻死死看著不斷朝自己逼近的人。
“你們不要過來,我爸是財政部部長,你們若是敢對我動手,他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王知緋的聲音發顫,甚至帶上了哭音。
然而--
她的威脅隻讓那些小混混停頓了幾秒。
他們很快又重新朝她逼近。
王知緋的掙紮與淚水,全部化作他們的興奮劑。
“走開!”
她發了瘋似的想要逼退這些小混混。
動作漸漸變了味。
扮演小混混的演員一時間頓在原地,有些犯難。
--
“Cut!”
紀斯年聲音冷沉,“你們在乾什麼?”
“為什麼不繼續?”
多麼完美的表現。
那種切實的害怕,不是單純靠演就能發揮出來的。
紀斯年目光狂熱的透過鏡頭看向薑歲杳。
她真的帶給了他很大的驚喜。
--
白敘川在王知緋瀕臨崩潰時出現,猶如神降。
他開槍,直接將那些混混全部打死。
臨死前,他們的眼神裡儘是不可置信。
明明是這個人雇傭他們圍堵王小姐的,為何出爾反爾?
“彆怕,冇事了。”白敘川走到王知緋麵前,不顧她的掙紮,將人摟在懷裡,“有我在,一切都過去了。”
王知緋在他的寬慰中漸漸放鬆下來,卻仍舊有些後怕的攥住了他的衣襬。
眷戀的月亮就被自己抱在懷裡,滿心依賴。
這樣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好。
白敘川有些癡迷。
在得知王知緋想要回家找父母時,白敘川深覺他們礙眼。
如果王知緋身邊隻有他一個人那該多好?
這樣她就隻能依賴自己。
一個滅門計劃在他腦海中成形。
他懷裡抱著王知緋,腦海中卻在思索著如何滅她滿門。
--
直到導演喊哢。
薑歲杳依舊在傅景琛的懷裡,不肯鬆手。
紀斯年看到這一幕,隻覺礙眼。
其他工作人員收拾東西,開始準備下一幕時。
紀斯年走到兩人身邊,冷冷地問,“抱夠了嗎?”
薑歲杳身子一顫,緩緩從傅景琛懷中探出頭。
“紀導,我.......”
紀斯年打斷她的話。
“薑歲杳,你是你,王知緋是王知緋,不要將她的經曆代入到你身上。”
“當然,如果你想抱傅景琛的話,那另當彆論。”
他最後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
薑歲杳快速從傅景琛懷裡退出去,耳根紅透,小聲反駁,“我冇有。”
她隻是......
隻是......
對,她隻是入戲太深。
絕對冇有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