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盛暖再次進宮去了,孫蘭左思右想,然後讓人把周溪若來。
若是他們真的兩相悅,那也是事一樁,省的拖拖拉拉萬一鬧出什麼醜事來。
孫蘭摒退下人,拉著周溪若的手坐在側:“溪若,咱們是自己人,蘭姨不跟你賣關子了,你覺得霜兒怎樣?”
孫蘭笑了:“既然如此,蘭姨就直接問了,你在咱們家也住了好幾年,霜兒的為人你是知道的,雖然是個一筋,但潔自好知道疼人,蘭姨想知道你的心意…… 若是可以,
周溪若一顆心頓時下沉。
寄居盛家,算半個主子半個奴婢,有盛驚霜的心意在,那些下人們也都很聰明的高看幾分。
笑起來滿白牙,說是耿直更像憨傻。
下一瞬,周溪若直接跪到地上:“蘭姨,溪若一直將表兄當親兄長敬重,不敢存別的心思。”
莫非是暖暖誤會了…… 孫蘭自然不會人嫁兒子,擔心自己的話讓周溪若不安,連忙手把人扶起來:“你這孩子,這是做什麼,是我誤會了,你切莫多心纔是,以前怎樣往後還是一樣……”
過了會兒,讓人把盛驚霜喊來。
盛驚霜很快就來了,可當他聽到他娘讓他離周溪若遠點,說人家姑娘對他沒意思後,盛驚霜頓時急了。
孫蘭無奈失笑,正想說妹妹給兄長也做得這些,可下一瞬,卻忽然看到那荷包上繡的花樣。
誰家妹妹會給兄長送鴛鴦戲水的荷包!
隻是子心善,卻不傻……看到這一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口口聲聲隻當親兄長,暗地裡卻送鴛鴦戲水……這又是什麼下作手段。
下一瞬,孫蘭沉聲開口:“今日我已將溪若喚來問過了,問可願嫁你,拒絕了。”
孫蘭一字一頓:“你日後行事要注意分寸,別辱沒盛家名聲。”
他娘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他,所以,溪若妹妹其實並非心悅於他,而是將他當兄長…… 後房中,周溪若看著扣下來的鴛鴦戲水荷包,麵冰沉一片。
孫蘭不笨,隻要讓察覺到周溪若的異樣,相信日後必定心中有數。
等到了晚上,盛暖帶著準備好的藥膏藥和另一份小點心前往幽月殿。
一邊往前走,盛暖一邊嘆:“我可真是個平平無奇的抱小能手!”
盛暖沒有理會碎客服,走到幽月殿門外,抬手拍門。
盛暖推門進去,瞬間愣住…… 燕江玹看起來像是剛沐浴過,長發微垂在前,白裡襟有些鬆散,出一片腹,不誇張,卻紋理分明。
後的小太監替他完頭發躬退出,殿氛圍一時有些安靜。
燕江玹了眉心:“我以為是衛瀾。”
燕江玹被推倒在床上,整個人頓時僵住:“郡主……” “唉算了,沒事沒事,總歸你記得要有防備之心,我看看你的傷。”
衛瀾倏然閃進來,猝不及防就看到自家殿下襟鬆垮長發披散,被臨安郡主按在床鋪上的樣子。
盛暖回頭,就看到衛瀾站在那裡麵紅耳赤一看就在想什麼不正經的事。
是你該看的嗎?”
他幾乎都以為還算懂分寸,卻忽然就這麼放肆孟浪,簡直…… 衛瀾紅著臉:“抱歉殿下,我,我先出去,等下再來。”
盛暖回頭,替燕江玹把薄被往上拉了拉,語重心長叮囑:“即便殿下願意,也不能輕易讓人占便宜,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會珍惜,知道嗎?”
見他似乎有些排斥,盛暖連忙鬆開手:“殿下不要誤會,我方纔是怕你被那個衛瀾占便宜。”
難道在他上上下其手的不是自己嗎?
燕江玹沉著臉將腰帶係:“那就多謝郡主了。”
雖然也想磕,但也不能讓衛瀾太輕易占便宜了,至要在燕江玹看到他心意後也願意的況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