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陣前,朝廷派到軍中的督軍裴重和下屬襲了大帥,末將等人沖過去時,大帥他已經……已經奄奄一息。”
“昏君派人封鎖訊息,除了裴重的人,沒有一人一騎可以離開燕雲關……”
“軍中混的時候,末將帶著一隊兄弟離開,翻越北邙山繞道纔回到京中,躲在運糞的車下進的城。”
蕭定城兩手握拳,額頭青筋畢,宛若地獄惡鬼一般。
薛南說:“大帥說,讓世子不要忘記去歲生辰時他對您說過的話。”
薛南幾人是風塵仆仆腸轆轆,也知道蕭定城恐怕有事要做,應聲後了眼淚,重重在靈前磕頭,然後轉出去。
確認沒人的時候,他拿出收好的玉佩……那是去歲生辰時他父王送給他的生辰禮。
而鎮北軍存在的時間,恰好是二十年……
蕭定城麵無表一掌將玉佩拍碎在墻上,兩樣東西滾落下來。
半晌過去,將兵符和帛收好,蕭定城把薛南幾人招到眼前。
他們相當於叛逃,軍中肯定是回不去了的。
薛南咬牙切齒:“末將隻恨無法闖進宮中手刃昏君!”
薛南毫不遲疑:“大帥待我等恩重如山,理當以死相報!”
薛南怔怔看過來。
薛南微怔,隨即抱拳:“末將等人定捨命相護。”
第二天天不亮,蕭定城與薛南幾人將他父親棺木藏進城郊一不起眼的義莊,隨即帶著家中眷換了住。
蕭定城拿了老夫人最後的金手鐲,讓薛南喬裝出麵賃了蔽但足夠大的宅子,當天下午就搬了進去,然後又分批囤積了足夠的食材和日用品。
柳如棉心裡張卻又不明所以,但能換到更好的住自然是高興的。
蕭定城臨走前見了盛暖,握著的手:“暖暖,若我能回來,以前虧欠你的,我全都補償給你。”
盛暖立刻打斷他的話:“夫君定能平安歸來,我等你。”
當夜,蕭定城喬裝出京……
們如今對柳如棉的態度要好了許多,畢竟,家裡已是這般景,柳如棉腹中懷著的是蕭定城的孩子。
要是以前鎮北王府還在的時候,老夫人主探,必定寵若驚,可現在,那就是個破落戶的老太太。
老夫人邊的桂嬤嬤看不下去想要發作,被老夫人抬手製止。
末了,將雯兒到邊讓雯兒去買果脯吃。
雯兒有些猶豫:“夫人,公子他說教我們不要出門。”
雯兒還是有些為難:“可那幾個人兇神惡煞的守著門呢。”
盛暖正在給老夫人煎藥,客服忽然出聲提醒:“雯兒被柳如棉支出去買果脯,遇到了九皇子府中下人。”
皺眉沉思一瞬後,把薛南到跟前。
盛暖沒聲,讓薛南直接帶人把老夫人和王妃還有桂嬤嬤三個人送走……晚一時片刻,再想躲起來怕是不能夠了。
老夫人和王妃心裡都很明白,什麼都不問,匆匆忙忙離開……
不到一個時辰,盛暖就從係統那裡知道,這個院子被人盯上了。
當天晚上,照舊在廚房做飯煎藥,然後給老夫人和王妃的房間裡送了飯和藥,故意大聲說了幾句叮囑們好好休息。
雯兒有些狐疑:“那幾個男人忽然不見人影了。”
主仆兩人收拾完早早躺下……就在天還沒亮的時候,轟然一聲地山搖。
雯兒也滿臉茫然。
東廂房,盛暖靠坐在床上神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