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斌還在低聲嗬斥:“袁紹,聽到沒有,帶你母親回家去!”
他問自己的父親:“他們是誰?袁鈺……跟您是什麼關係?”
“袁鈺跟我說,他纔是真正的袁家大爺……”
他不記得他什麼時候說過了。
“父親,請你當眾回答我,袁鈺,跟你是什麼關係?”
袁紹眼也不眨的看著自己父親:“他還說,在我機甲測試跟盛暖對戰前,你派人給的機甲做了手腳,想讓盛暖殺了我……然後來勒索盛家。”
袁鈺麵瞬間煞白拚命搖頭:“不是我,我沒說,我沒……”
許蘭也瞬間僵在那裡,怔怔看著自己兒子:“紹兒,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誰要害你?”
他從沒想過,他從小敬的父親,他的親生父親,本該最親近的人……非但在外邊有另一個家庭,甚至,他居然曾經想要用自己的命去換取利益!
盛慶峰麵鐵青上前一步:“好啊你個袁文斌,難怪上次袁鈺想陷害我兒子,原來還是你的鬼主意,你是一門心思想從我盛家上咬吃了……”
這時,盛暖上前淡聲開口:“上次學校測試機甲問題還有記錄,場中很多人都知道,秦寂殿下也是當事人……如果要調查,很容易。”
盛暖立刻說:“我相信殿下。”
許家不是普通人家,許蘭本就心高氣傲,單單出軌這件事袁文斌就別想好過了,更別說還事關自己兒子的命。
秦寂怎麼都想不明白,袁文斌早已經過了用下半思考的年紀,究竟為什麼居然會跟婦在休息室裡就難自了……
段恒正站在那棟樓不遠煙,看到那名侍應生,往侍應生後邊看了眼,然後收回視線走開。
沒過多久,一名保潔人員過來,騰空了垃圾桶,然後拿著垃圾袋走開……
因為袁文斌這場勁的曲,秦寂的生日宴會算是徹底被毀了,他也沒堅持要飾太平繼續下去,匆匆切了蛋糕走了個過場就結束了宴會。
如果不是今天這場事出來,他甚至都不知道,盛家曾經和那樣的危機肩而過。
盛司則是一直在罵罵咧咧,罵袁文斌罵袁鈺罵秦寂……總而言之就是那些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回到盛家,盛慶峰心事重重去了書房,可幾分鐘,書房門就被敲開了。
盛暖走進去關上房門:“有些事,想跟爸爸談談。”
盛暖坐到盛慶峰對麵:“我想知道,關於這次的事……爸爸有什麼想法?”
盛暖笑:“爸爸是在想著,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被人抓住錯趁機發揮是嗎?”
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盛暖說:“那些人不會讓爸爸掌權……也不會放棄藏在暗中伺機從盛家上分吃,爸,即便這次的事過去了,下次呢……沒有防賊千日,更何況防不勝防。”
“我早已經看清了。”
盛慶峰已經徹底僵住了。
盛慶峰看著彷彿忽然換了個人一樣的兒,頓了頓,試探著問:“暖暖想說什麼?”
盛暖補充:“五位總工裡麵……徐海有異心!他收了別人一千萬,買了套房在藍海灣,爸你讓人一查就知道了……在拿出圖紙前,先把他理了。”
他想問“你怎麼知道的?”也想問“你怎麼會設計機甲?”
盛暖靠坐到椅子上:“爸,一年前,我做了個夢,那場夢裡,我控的機甲把袁紹打的半死,盛氏軍工被瓜分了百分之十的份……後來哥哥也出了一件事,我們又被瓜分,最後,我們一家人被趕出帝星,流落到一個荒星上……”
盛慶峰麵瞬間一變,然後又連忙說:“隻是夢,別怕,暖暖,隻是做夢。”
說:“還有哥哥出事,如果不是那個夢,我沒辦法讓人及時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