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恢復意識的時候,正躺在一廢棄山莊別院裡。
映塵帶著盛暖進去,裡麵的邪祟聞著味兒圍過來,然後就被一劍劈飛灰。
又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
盛暖看向手腕的伏魔鎖,嘆氣:“仙君,能把這玩意兒收了不?”
話沒說完,他又連忙說:“我可以教你本門心法,若是你能仙魔同修,便能自行將伏魔製。”
上次映塵說教他一些基礎功法,後來居然真的就是最基礎的,山規啊戒律一類的,簡直無語。
映塵抿把袖子往回拽了拽,力道輕到可以忽略不計:“你先鬆手,說話就說話,別手腳。”
映塵角微,無奈看著:“你傷的不是頭?”
映塵垂眼整理自己的袖子:“說了教你自會守諾,等你好了就開始修習。”
映塵:……
試了試運轉的靈力,隨後搖一變將上的紅化作白,勾笑嘻嘻:“仙君,瞧瞧我像不像你們仙門中人?”
盛暖不滿:“誒你看都沒看,怎麼那麼敷衍呢?”
盛暖嘖了聲,一瞬間,一仙氣又變妖魔模樣,紅艷麗,眉眼肆意。
幾日後,再次
原本是盛暖要吃飯,映塵才帶著進了一酒樓,卻不想剛進去就看到一桌白飄飄的人。
映塵在年輕一輩弟子中修為出類拔萃,又素有兇名,那些弟子對他又敬又怕。
“映塵師兄坐,這位……這位仙友也請坐下。”
都是年輕弟子,雖說知道映塵修為出挑,可年輕人到底有些張揚心思,忍不住就想比較……畢竟,他們降服的那頭熊妖可足足有好幾百年的修為,十分殘暴。
盛暖莫名有點想笑……忽然就想起以前在籃球場邊,有孩圍觀的時候,男生們就打得格外激烈一點。
旁邊,映塵不聲開口:“我這邊也沒什麼特別的邪祟,不過就是與師叔祖一同斬殺了黃泉幽羅樹,然後去半步多修補了往生咒碑。”
無論是黃泉幽羅樹還是半步多,那都是他們這個階段想都不敢想的,便是有師父陪著也不一定敢去圍觀的存在……同輩弟子,怎麼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就這麼大呢!
沒想到映塵還有這種稚的時候,在幾個同門麵前裝得二五八萬的,仗著人家不知道他兩次都被打得像隻死狗。
他頓時一僵,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的確有些不夠穩重。
旁邊的弟子恰好岔開話題:“映塵師兄,旁邊這位姑娘不知是何門派,瞧著有些麵生。”
那幾名弟子看到手腕上的伏魔鎖,神頓時一僵。
虜,所以,是妖魔?
一個小弟子沒忍住,滿臉詫異呢喃:“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映塵師兄抓俘。”
映塵神微,莫名有些不安。
映塵神更加僵,勉強開口:“不作惡的妖魔我素來也是不殺的。”
話沒說完,對上映塵平靜到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神,小弟子才後知後覺閉了。筆趣庫
然而,小弟子明顯是個喜歡說話的,憋了不到片刻又忍不住開口:“映塵師兄,你這俘虜看起來很是溫順,我們能不能換一下?”
小弟子嗬嗬笑得:“是這樣的,我們抓的那熊妖殘暴異常,我等幾人修為低微,將熊妖放在鎖妖囊裡有些不安全,我們換一下,映塵師兄修為高深,必定能讓熊妖變得乖順。”
小弟子的聲音低了下去,有些磕:“不、不行嗎?”
說完,他站起來:“我先行一步。”
等到映塵兩人離開,那幾個年輕弟子是滿臉惋惜。
另一個嘆氣:“是啊,怕是要吃不苦頭……也不知還能不能活著回到祁雲山了。”
“小客服……”
這兩天一直約有點奇怪的覺,現在格外明顯。
盛暖:“咦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