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承澤的話,盛暖頓時滿心驚駭,這時,客服也終於調出了白承澤的資料。
可登基沒多久,一眾朝臣就開始發現這個新帝有些不對勁……
但凡臣子誰敢頭反對,他就手腕狠辣摁死誰,將朝堂攪得烏煙瘴氣黨橫行,十年後,被蕭定城率領的叛軍趕下皇位,宣告滅國。
而針對他登基後的一係列表現來看,他的確是有些瘋……
客服又補充:“宿主,據資料,原劇中的白承澤小時候應該遭遇過一些比捱打更不堪的事,所以在年後才會心裡扭曲……”
客服連忙道:“是原劇,本次世界劇中,宿主出現的那段時間恰好幫他渡過了出事的時間節點,所以這個世界的白承澤並沒有遭遇那些事……”
客服認真回道:“未知的資料無法推演,而且他服用的藥的確會影響人的心智和行為……”
雖然差錯幫了他,可依舊有些不敢想象,皇宮那樣吃人的地方,十三年前離開後,那個無依無靠的小孩究竟都經歷了些什麼。
這時,白承澤的聲音再度響起。
盛暖心復雜,頓了頓,有些不自在說道:“先上去再說吧,都要泡皺了。”
可見那日是真的不得已。
片刻後,白承澤從湯池另一端走過來,上已經套上一件長袍,沒有半分失禮。
他已經再沒半分那日在酒樓中的邪肆冷冽,神溫看著,就好像的回答對他來說無比重要。
白承澤眼底湧出亮,然後抿笑開:“姐姐真好。”
“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盛暖轉離開……剛走出湯池,就聽到裡麵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白承澤虛弱笑了笑:“不想讓姐姐擔心,我知道姐姐想疏遠我,不想姐姐為難。”
白承澤笑開,很開心的樣子:“嗯,姐姐還是在意我擔心我的……”
白承澤低低嗯了聲,下一瞬,就在盛暖眼皮子底下迅速變化……量小,變回以往的子模樣。
那他現在到底是男的的?
盛暖驀然回神差點嗆住,連忙掩飾道:“沒什麼,沒什麼。”
平坦堅,沒有多出什麼。
他小聲說。
白承澤嗯了聲:“我隻有姐姐一個親人了,姐姐若是也嫌棄我、疏遠我,那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他那日舉止是有些過,可歸結底是為了救,還因此被那些人懷疑,了這麼大的罪。
這時,又聽到白承澤小聲央求說:“姐姐以後別躲著我了,好麼?”
白承澤終於笑開。
片刻後,巨大奢華的房間,白承澤懶懶靠坐在最上首椅子上,單手支著下,神慵懶又散漫的聽下麵一眾灰袍人激烈爭論。
“白旭平自掘墳墓,如今已是最要關頭,隻要按照計劃行事,定會萬無一失!”
“那日闖的子已經查清是鎮北王世子寵妾,手很好,上次在圍殺蕭定城時救過蕭定城,那日見過我們,我認為應當將除去,確保萬無一失。”
方纔那人還想說話,卻驚覺不對,下意識手向自己嚨,手一片濡,然後就踉蹌向後跌倒在椅子上,順著椅子落在地,一邊搐一邊不敢置信看著上首的白承澤。
“我記得那日我說過了,不要打的主意。”
抬手住飛回的薄如蟬翼的飛刀,白承澤用手指緩緩去上邊跡,淡淡挑眉:“諸位大人繼續啊,怎麼不說話了?”
白承澤哼笑了聲,緩緩起:“諸位大人慢慢討論吧,記得將結果告訴我就行了……終歸,我隻是諸位手中的棋子和傀儡,就不繼續聽下去了。”
那些灰袍人彷彿才鬆了口氣,可接著,麵麵相覷,卻又一個個滿眼無奈和痛悔!
如今,他們誰還敢再把他當傀儡……
他們已經被那個妖孽一樣長起來的年輕雄獅牢牢握在手心……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直到後半夜才勉強睡著,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看到蕭定城滿眼言又止的樣子,盛暖就明白,劇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