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盛暖剛把送來的一些中藥晾曬好,鄰村一個年輕人騎著自行車來到衛生所。
白石村的書記員是個年輕小夥子,有點書呆子氣,隻知道清河村換了衛生員,卻不知道是個漂亮的年輕姑娘,一見到人臉就紅了,磕磕差點說不出話來。
原本書記員是要用自行車把人載過去的,等到上車的時候又紅著臉不知道怎麼開口,到頭來還是盛暖主。
自行車出了清河村沿著河堤路吱呀吱呀往前駛去,書記員麵紅耳赤心裡還有些懊惱。
盛暖並不知道前邊帶著黑框眼鏡的書記員在想什麼,等到自行車沿著河堤路剛要進白石村的時候,客服出聲提醒:“宿主,寧湛他們在前邊。”
書記員也看到了,等看到那些人是在打架後麵頓時就變了。
書記員的聲音如臨大敵,盛暖好笑不已:“沒事沒事,不用怕。”
可話音未落,他就看到那幾個打人的人,為首那個麵無表一腳把人踹到地上。
書記員頓時又提起一顆心!
寧湛把人扔到地上,旁邊,虎子咒罵:“饒了你?那大壯不是白白坐牢了,你好歹也是跟著我們賺了錢的,怎麼就這麼缺德呢,啊?”
寧湛抓著頭發把他的頭掰起來,麵無表:“我虧待
過你嗎?”
寧湛看著他,一字一頓:“那你怎麼就想讓我死呢,嗯?”
被那人拽住小,寧湛一腳又把人踹飛出去,抓著他頭發一字一頓:“早知道我當時就讓你自生自滅了!”
而且,黑市也毀了,兄弟們吃飯的指沒了。
寧湛抓著那人的頭發,字字寒:“我他媽真想弄死你!”
寧湛的手猛地一僵,倏地把人鬆開,回頭,就看到一個黑框眼鏡書呆子騎著自行車,盛暖就坐在自行車後邊。
下一瞬,自行車吱呀吱呀駛過,虎子忽然弱弱出聲:“湛哥,你說,這下盛知青會不會也和別人一樣覺得我們是惡啊?”
覺得就覺得吧,又有什麼區別呢?
寧湛猛地一僵,緩緩回頭,就看到盛暖從自行車上跳下來沖他笑瞇瞇說:“我在院子裡晾了藥材,看起來天要下雨了,你待會兒回去幫我把藥材收一下行嗎?”
寧湛垂眼,正要開口,旁邊虎子立刻拍著脯:“盛知青你放心,給我了,我回去替你收。”
“不客氣!”
寧湛麵無表看著他。
老大眼神有點冷,但他還是梗著脖子不肯認慫:“我是說真的,盛知青多好啊,給村裡好些人看病,沒錢的都不在意,這麼好的人,幫一下怎麼了……你怎麼就那麼不待見人家呢?”
虎子一愣,有些急了:“那麼多我一個人可能不行。”
直到回到清河村,虎子都還耷拉著腦袋,可他還是倔強不肯服:“反正我覺得就是湛哥你不對,人盛知青還救了安子呢,你乾啥就那麼不待見人家,那點小事都推推拉拉的……”
其實他們也不理解,雖然寧湛平時不太跟人流,但也不是小氣的人,但他好像就是有些不待見那個知青。
很快,一行人進了村後往衛生所走去。
可虎子剛推開院門,他們就發現衛生所院子裡已經有人了,是三個男知青。
那兩個男知青笑著打趣:“咱們楚大才子還是第一次這麼殷勤。”
另一個男知青嘖嘖贊嘆:“青梅竹馬啊這是。”
“郎才貌,門當戶對啊這是……”
“哦,沒、沒事。”虎子很窘迫,像是不知道怎麼跟這幾個著鮮的男知青說話,悻悻轉離開。
青梅竹馬、郎才貌、門當戶對……
跟條野狗一樣……你也真敢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