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盛暖跟著邢弈一行人還有盛斐然一起出發往前,盛暖和二愣子還有另外兩人同乘一輛車,盛斐然則是毫不猶豫上了邢弈所在的越野。
就在盛暖一行人往野狼基地趕去的時候,另一邊,遲焰回到了掠奪者基地。
站崗的人彼此對視,小聲嘀咕:“焰哥好久沒麵了,上次還有人說他死在外邊兒了。”
“我是沒見過,等等,會不會是別人易容啊?現在的進化者進化出的能力千奇百怪的,我們剛剛直接放人過去是不是太不謹慎了?”
“哦,那倒也是……他每次盯著我看的時候我都覺他像是在思考應該從哪裡下刀……”
遲焰瞥了眼,麵無表收回視線。
與此同時,那些人也看到了他……一瞬間,原本鬧哄哄的場麵倏地安靜下來。
遲焰漫不經心嗯了聲:“我哥呢?”
遲焰直接往裡麵走去,後那些人對視了眼,然後接連朝外走去。
誰留在這裡就可能黴頭,還不走是傻!
這是一張與遲焰有五分相似,了些致多了些斯文氣的臉,金邊眼鏡讓他看起來十分優雅紳士。
遲澤有些無奈:“心不好啊……誰又惹到你了?”
的人!”
遲澤有些玩味:“那就是還活著。”
遲焰皺眉有些不耐:“你笑什麼?”
遲焰眉眼間戾氣更甚:“直接死太便宜了,我隻是還沒想好要讓怎麼死!”
遲澤眉眼間笑意更深。
遲澤神微僵,按了按眉心,然後說:“滾出去。”
被遲澤轟出去,遲焰慢悠悠回去自己房間……好些日子沒回來,他房間還是離開時的樣子。
把自己砸到床上仰麵躺著,不期然又想到盛暖先後兩次趕他走,尤其是他們已經……那什麼,那個人居然還是翻臉無!
這時,敲門聲響起。
外邊響起一道聲:“阿焰,是我。”
他勾了勾手指,房門開啟,看到門口站著的年輕人,遲焰眉眼不耐:“以後不準這麼我,直接名字。”
別人說遲焰喜怒無常又格暴躁,甚至說他有些瘋,白檸都不在乎……就喜歡他這副樣子。
有些懵:“以前不都是這麼的嘛。”
白檸撇撇:“好吧……我擔心你這麼久,還以為你出事了,遲焰,我可以進去嗎?”
白檸眼睛都氣紅了:“你到底懂不懂憐香惜玉?”
“哼!”
原本還擔心遲焰這麼久沒
數日後,盛暖和邢弈幾人抵達野狼基地。
盛斐然看到對麵的堡壘,眼中湧出濃濃的亮。
從那個阿厭離開後,姐姐好像跟邢弈也沒有太多的流,這讓盛斐然安心不。
因為有邢弈在,他們一行人幾乎都沒怎麼被檢查就進了野狼基地的安全區。
直到三個月後確認沒問題的普通人才會被允許進生活區生活,因為那裡基本都是手無縛之力的普通人。
往休息區走去的路上,邢弈和盛暖並排行走,一邊往前走,他一邊開口:“這裡有人的親屬被末日研究所迫害過,如果可以……你不必告訴別人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邢弈看著,神平靜:“你覺得我是什麼風格?忘恩負義不通人一筋不會拐彎?”
反正也沒打算留下,現在把盛斐然送到了,任務已經完,馬上就要自由了。
就在這時,前邊迎麵走來的一道影忽然一頓,然後開口:“盛暖?”
當初害死原主父母的主謀之一鄧教授……盛暖還以為他在研究所淪陷時就已經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