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洗完澡後出來纔想起來充電開機,剛開機,手機就不斷彈出訊息,片刻後程煜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盛暖一邊頭發一邊回道:“剛那會兒手機沒電了,我已經回家了。”
盛暖安他:“你別擔心了,我到了祁越,他送我回來的。”
自從今晚離開莊園後,他就一直心裡空落落的,哪怕釗哥說他做的是最好的選擇,可程煜心裡還是很難……這對他來說的確是最好的應對方法,可他卻把盛暖一個人扔在了那裡。
程煜聲音很低:“盛暖,對不起,我今天讓你一個人留在那裡。”
好半天程煜才掛了電話。
客服語調歡快:“噠噠噠噠,我回來了,宿主,你有沒有想我呀?”
客服頓時惱了:“好你個眉清目秀的宿主,原來這麼冷無,幾天不見就把人家忘得一乾二凈!”
客服這才意識到什麼,嘿嘿笑了:“哎呀,我知道這次耽誤了太久,但我不是故意的,你是不知道,我們那邊出了事,一位管事濫用職權,最上邊從來不管事的大人又忽然有了緒,好多私下裡違規的係統都遭了殃,不小世界都被搞得一片混……”
盛暖蹙眉:“聽起來嚴重的。”
盛暖嗯了聲:“那就好。”
盛暖想起什麼,然後問客服:“這次黑程煜,是不是又是盛星月在搞事?”
盛暖
客服大驚:“宿主求放過,我不想被抹殺。”
客服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又想起什麼:“對了宿主,你半個月後就要參加省考了,準備的怎麼樣了?”
越是往前,接的數學領域的知識越多,盛暖越是覺得人的大腦簡直太可怕了,這種題都能想出來!
半個月……真的覺不夠啊!
省考前一晚,盛暖給祁越發了條訊息,隻有四個字:班長加油。
就很費解。
祁老爺子坐在紅木沙發上,祁越坐在另一邊,對麵,祁越三叔麵難看,三嬸則是在抹眼淚:“爸,我是真不知道那個傢夥那麼大膽子,居然敢做出這種事。”
他最近開始接一家公司,因為要準備競賽時間不多,所以隻是初步審查了公司財務報表,卻沒想到,一看就給看出了問題。
三叔的小舅子,也就是三嬸的弟弟在公司中飽私囊,幾乎掏走了小一半……
三嬸抹著眼淚求祁越給自家弟弟一次機會:“小越,你就當看在三嬸的份上,別讓他坐牢,我們終歸是一家人啊。”
他還不懂什麼,隻知道是堂哥讓爸媽這麼難……現在,他媽媽還在低聲下氣的求堂哥。
不知?
這兩人把他和爺爺當傻子嗎?
祁越掀起眼
一瞬間,祁家三叔夫妻包括老爺子都愣了一瞬,老爺子回頭看著祁越,眼底出些擔憂。
祁越也是開口後才意識到自己心裡翻湧的那暴戾煩躁,就在這時,他看到了手機上同桌發來的訊息。
說完,他淡淡頷首:“爺爺,我明早要考試,先去休息了。”
回到房間後,祁越直接去洗澡,他直接開的冷水,等他洗完澡出來,就發現三叔家的堂弟正站在他房間裡。
老宅每個人都知道,沒有他的允許不能進他房間……如果這不是個小孩子,他已經直接上手扔出去了。
祁越蹙眉:“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太多,出去吧。”
祁越挑眉:“正好,我也討厭你,滾吧。”
祁越了頭發把浴巾扔進臟簍,轉開啟屜拿出藥瓶。
明天要考試,他不想出岔子。
外邊走廊,祁朗手心裡攥著一把藥,小小的臉上有著與年紀不符的狠戾。
他之前無意間發現二哥的藥和他媽媽的升藥外形一樣,所以……沒了藥,二哥變神經病了就不能欺負他爸媽和舅舅了。
吃了早餐,檢查了要帶的東西沒出錯後,準備出門前往考場。
陌生號碼,盛暖蹙眉接通。
盛暖嗯了聲:“我是,您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