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月考到來。
尤其是數學居然考了滿分!
因為上次的事,這次月考格外嚴格,況且一班不人和盛暖都在同一個考場……不可能作弊。
考試前李文麗就答應了盛暖,如果數學能進學校前三就讓班去上競賽課。
畢竟,雖然這次考了滿分,可基礎還不夠,競賽也和平時學的知識點不一樣,還是需要好好努力的。
那些話不就等於是說沒眼嗎?
一個老師咂舌:“是啊,全校就隻有四個滿分……唉,這學生要是遇到好老師了,自己再努力點,績蹭蹭往上躥啊,李老師都把送競賽班了呢。”
那幾個老師心裡也清楚,瞬間被懟的說不出話來,其中一個冷笑了聲:“誰又說得準呢,也許人家小姑娘還就是個天才,還真能走到拿績狠狠打臉那些看不起的人的那天!”
盛暖用數學競賽績打的臉?
第二天放學,盛暖正要去上競賽課,就接到了程煜電話。
距離競賽課還有半小時的吃飯時間,盛暖就先去了校門口,學校門口,程煜帶著口罩站在那裡,然後兩人就坐到了學校門口不遠的茶店裡。
程煜要了兩杯茶,然後摘下口罩看著盛暖,溫聲開口:“我要辦休學了,早上簽了公司,公司會安排住。”
程煜無奈失笑:“我還算不上,一百零八線都算不上呢。”
說到這裡,想起那個圈子裡的復雜,又說:“不過
茶送上來,盛暖一邊喝一邊碎碎念:“你肯定也知道,這個圈子不好混,不過我覺得隻要不要忘記初心,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其實也沒那麼復雜,我們還年輕,未來還有很多機會,你也不要力太大,盡力而為就好了。”
程煜靜靜看著,眼神溫,還有些難以掩飾的炙熱。
程煜手指了,想要去握捂著茶的手……可下一瞬卻又很快冷靜下來。
程煜眼睫了,然後低聲說:“以後有機會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盛暖笑著說:“我也希會經常在電視上看到你……”
盛星月不經意看向窗外,就看到茶店玻璃窗對麵而坐的兩人。
盛暖掐著時間回學校去了競賽班,走進去,就看到別的人已經坐的整整齊齊,隻有最後一排的祁越邊還有空位。
之前已經看了好久的競賽書,自認為還算有那麼一點基礎,可等到老師開始講題的時候盛暖就有些傻眼了。
很多過程本不會提及,就好像老師已經預設了:這種容你們肯定懂也必須懂。
可旁邊其他人明顯已經習慣了這個節奏,還在三三兩兩的討論。
祁越側目看過來,然後點頭:“可以,你別遲到就好。”
不就遲到了幾次,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
旁邊,祁越角微微翹了翹……
“小爺,老爺請您回來一趟。”
祁越嗯了聲,掛了電話然後打車回老宅。
“老爺很生氣,小爺……”管家言又止,可最終卻隻是沉沉嘆了口氣。
裝的爺爺拄著柺杖坐在客廳紅木沙發上。
祁越不發一語走過去,直接跪下來。
老管家了,卻什麼都沒法說,隻能沉默著恭敬請出家法:是一支一看就有了年代的藤條。
年形頎長,肩背已經初青年的寬闊,薄薄的一層,勁瘦卻有型……他低頭跪著,下一瞬,藤條啪得到他背上。
祁越低頭,角繃:“記得。”
又是一下,老爺子冷聲開口:“背祁氏家規。”
“啪啪”的打聲持續了很久,樓上,鐘黎捂著不停掉眼淚。
“我冷靜不了!”
祁明澤也很心疼,可他更加冷靜,抱著妻子:“就是因為他與旁人不同所以纔要更加自律,放任他就是害了他,爸比我們更希他好。”
祁明澤想到當初的事,抿,眼圈也有些泛紅,最終起:“你別去,我去。”
五年前,祁越在國外被人綁架,對方為了勒索,給他注藥把他放在格鬥場上。
後來他被及時營救,那些綁匪也都伏法,可藥殘留卻對他造了很大的影響,會讓他陷易怒暴戾的狀態。
也是因此,祁老爺子對他的教導變得更加嚴苛,想讓他能更好的控製自己……
等到他下樓,祁老爺子已經放下了藤條。
第二天,盛暖早早到了教室,結果卻發現每天都比到的早的祁越不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