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數學老師兼班主任黃瑩從外邊走來,麵十分難看。
盛暖無聲嘆息,然後就看到黃瑩冷冰冰看過來:“盛暖,去外邊站著。”
其實從原主被盛家棄養的事傳遍學校後,原主就已經幾乎習慣了這種眼神,就好像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想看曾經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驟然跌落雲端會變什麼樣。
可卻沒意識到,當不再是盛家大小姐的時候,不需要表現出什麼……很多事原本就不一樣了。
可一直沒能得到過。
學生翻墻,老師罰站,沒有任何問題,盛暖也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唯一的隻是這位班主任理方式的前後區別。
在班裡所有人的注視中,盛暖神如常站起來準備出去,徐寧抿小聲罵了句黃瑩。
畢竟,不隻有盛暖能意識到前後的差別。
盛暖微頓,看過去,就對上黃瑩滿臉不耐冰冷。
盛暖有些不解:“老師,請問您有證據嗎?”
這一刻,盛暖看到臉上的冰冷刻薄,就意識到,事實不重要,重要的是黃瑩已經認準了,就本不會聽解釋。
盛暖沒再爭論,扯了扯角直接往外走去,然後就聽到黃瑩給班裡其他人訓
“我寧願你們不要寫作業也不要抄別人的來弄虛作假,要清醒一點,不要以為自己是可以拿錢換前途的富二代……”
以前盛暖沒給氣,當初沒辦法隻能忍耐,現在,不需要再忍了。
黃瑩麵瞬間鐵青:“盛暖,你還敢摔門!”
盛暖是被罰站,可沒打算站在教室外邊聽黃瑩指桑罵槐……手在上兜裡朝樓梯走去,下了一層樓,正要走開,就聽到樓梯旁邊教室講課的聲音。
盛暖腳步微頓,停下來靠在墻角……
滅絕師太李文麗,五十多歲,平時總是板著臉很嚴厲,就被學生們起了諢名。
索靠在墻角直接聽完了一節數學課……下課後,剛要離開,沒走出幾步就被人喊住。
是裴璐,裴璐恰好在一班,出來氣結果就看到盛暖,連忙出聲把喊住。
趙濤就是們昨天堵在廁所那個拍狂。
本來就是自己不占理,那個趙濤也是個慫貨,甚至都沒跟人說自己被幾個生堵的事,怕丟臉。
裴璐鬆了口氣,正要說話,忽然看向盛暖後,然後連忙把拉著往旁邊走了幾步。
祁越是要從旁邊走過,恰好被們擋住去路,涼涼掀起眼皮,狹長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溫度。
盛暖看到,在幾乎所有人都不好好穿校服的年紀,祁越的校服釦子扣到了最上邊一個。
一看就是個十分有原則的老古板!
盛暖的手把拉進一班教室,紅著臉小聲說:“給你看個東西。”
裴璐看了眼,聳肩小聲解釋:“學神的座位。”
那位學神怕不是有強迫癥。
單人桌不是很厚重,被撞了下,桌上的東西頓時移了位,課本練習冊什麼的也都不再橫平豎直。
裴璐沒注意到盛暖撞了祁越桌子,小聲紅著臉說:“也不知道是誰放在我屜的。”
盛暖笑了:“你還沒看?”
兩人正說話,祁越從教室後邊走進來,等他走到自己桌旁,看到桌上東西的樣子,麵一沉,冷聲開口:“誰的?”
畢竟盛暖太出名了……現在又見惹了出了名高冷的學神,周圍的學生一個個滿臉吃瓜群眾的神打量。
可解釋和道歉的話還沒說出來,就對上祁越冷冰冰的視線:“那就麻煩你以後離我的桌子遠一點。”
祁越收回視線把東西歸位,裴璐則是對盛暖悻悻聳肩。
“咚。”
他眉心跳了跳,抬眼,然後就見那罪魁禍首微微睜眼,滿臉無辜:“呀,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