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棉哭的哀哀怯怯,盛暖也很乖順的站在那裡不再冒頭,生怕惹禍上。
蘇瀾走到盛暖麵前,手裡捧著一個盒子:“這是公主殿下賞盛小姐的。”
盛暖連忙雙手接過首飾盒:“謝公主殿下。”
盛暖拿著沉甸甸的盒子心裡有點失……不來了,那金燦燦的大手鐲怕是沒有了。
我去,這都能看出來?
“哦,這樣啊……”
盛暖角微,意識到自己馬屁拍過頭了,不過也沒什麼大問題,立刻低眉順眼謝恩。
驚鸞院,蘇瀾小心翼翼看著公主,沉著說:“殿下,那盛姨娘也不是省油的燈,分明是借殿下您的手來懲治柳姨娘。”
這是明擺著借公主的手欺負人呢……
聽到公主的話,蘇瀾也有些無語,小聲嘀咕:“那盛暖好歹是家,怎麼臉皮那般厚?”
然後就聽到自家殿下居然輕笑了聲。
一樣的睜眼說瞎話毫無負擔,一樣的隨隨便便半點沒有段,卻又一樣的從骨子裡出一莫名的倨傲……
就好像當初那個人在冷宮的時候曾經對他說過:“在宮中生存,沒有依仗的時候你要學著適當服、借勢……沒有能力支撐的高傲隻會讓人想把你更深的踐踏到泥土裡……”
外邊,盛暖一邊走一邊開啟盒子看新得的賞賜,是一串牛紅的珊瑚手串,瑩潤至極,沒有半分瑕疵,一看就很值錢。
前邊的柳如棉頓時哭的更大聲了……再沒有半點之前向盛暖炫耀“子不適”的氣焰。
看到麵頰紅腫不住抹眼淚的柳如棉,他頓時就變了麵。
“世子……”
蕭定城麵頓時一變,冷冰冰看向盛暖,沉聲質問:“盛氏,你跟公主說了什麼,究竟發生什麼事,為什麼綿綿會被公主責罰?”
盛暖咬小聲說:“是妾求請公主看在今日是我們進府頭一日的份上不要責怪,公主才讓人停下來的。”
畢竟是在公主麵前,柳如棉不敢胡說,隻能咬點了點頭……沒辦法說公主沒讓盛暖跪,就讓跪,所以才哭,這會有對公主不敬的嫌疑。
剛剛柳如棉的話讓他誤以為是盛暖對公主說了什麼才讓柳如棉罰,所以想也不想就出言嗬斥。
他低頭語調和:“你與綿綿二人同一日進府,日後自該互相幫襯照顧纔是。”
才無端責問,蕭定城也不好再計較的稱呼,隻能順著盛暖的話說了句:“暖暖果真是極好的。”
盛暖餘把柳如棉的模樣看在眼裡,隻覺得十分好笑,故意站的離蕭定城更近一下,抱著他胳膊小聲撒:“夫君,我原本昨日要送你禮的,可昨夜也沒能見到你,不如你現在跟我去,我取了禮給你呀。”
因此,蕭定城回頭對柳如棉聲說:“綿綿先回去歇息,爺回頭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