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盛暖悠悠轉醒,睜開眼的一瞬,看到的就是廓上的曖昧痕跡。
皮上布滿咒文,看起來十分驚悚,卻無法掩蓋他的俊人……濃的眼睫了,他緩緩睜開眼。
盛暖終於徹底清醒過來,驀然坐起來,整個人都懵了。
不、不對,睡的是宿白……可這兩個本來就是一個人,到底做了什麼?
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滿心無語凝噎。
小狗靠近,低聲喚:“姐姐。”
盛暖當時神誌不太清醒,卻是有記憶的,知道主的是自己。
努力做好心理建設,盛暖輕咳一聲:“確實是我昨晚在意識不清的時候做錯事,那什麼……”
宿白眼神溫:“我很喜歡。”
不聲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去,可對麵,宿白卻再度開口。
盛暖啞然:“我……”
盛暖無聲哀嚎,徹底放棄了挽回臉麵的打算。
他說:“以後我再也不騙你,一定像你昨晚疼我那樣疼你。”
暖捂住臉哀嚎一聲:“別說了。”
等到盛暖終於收拾好心出去的時候,其餘人已經在堂屋桌前了,看到出來,所有人都是一愣,明顯詫異不已。
明明他們昨晚都聽到那飄忽的喜樂聲,為什麼盛暖居然沒事,竟然還好好的站在這裡?
原來是他……
當初在明號列車上第一次麵,其實就已經發現了俊惹眼的宿白,可宿白看起來太弱又膽小,在角落裡一句話都不說,覺得這樣的小白臉恐怕活不了多久,所以沒有理會。
因為宿白的緣故,肖臣隻是對盛暖點點頭致意,沒有主上前說話,可他心裡其實是有些擔憂的。
這個世界裡沒有善茬,尤其是宿白明顯更不是尋常存在。
盛暖如果真的跟他有了瓜葛,結局必定不會太好,畢竟,這樣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放離開。
就在這時,送飯的獨臂男又來了。
可接著獨臂男又出詭異森的笑。
“請各位做好準備,今晚將進行山神祭祀典禮。”
獨臂男離開,宗祠裡一行人的心都提了起來……肖臣站起來沉聲開口:“沒有時間了。”
魔舞。
肖臣開口:“我們現在就去,找到車票立刻離開,一定要在天黑前離開。”
他們三下五除二啃了饅頭,然後直接離開宗祠往山神廟走去。
至於能不能找到,就看他們的命了。
可當生命真正到威脅,隨時都可能死在這裡的時候,他反而沒有時間和力去想他是不是殘疾了。
宿白像以往一樣陪在盛暖邊,一行人出了宗祠往山神廟走去。
這個村子本來就很安靜,每次看到那些村民,都是不發一語沉默著在家裡做紙紮人,而現在,他們卻連一個村民都看不到了。
那些紙人的眼睛,都是猩紅。
濃濃的詭異和森氣息讓幾人同時加快步伐往山神廟趕去,與此同時他們發現,天開始變暗。
眾人回頭看去,然後齊齊麵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