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夜認出了鶴尾蘭,也想起了蘇鸞之前的警告:鶴尾蘭旁邊一般有大量毒蟲生存,一定要小心。
“男人,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盛暖說完臺詞,滿心麻木就想找個地把自己埋起來……然後就看到蕭玄夜冷冰冰用看傻缺的眼神看了一眼,隨即抬腳將一顆石頭踢了出去。
是箭蛇,劇毒且彈跳驚人。
再沒有什麼反應,他頓了頓,慢慢靠近。
盛暖連忙提醒:“小心。”
下邊的土地已經被挖空,坍塌著出口後,嘶嘶的聲音傳來……居然是一個巨大的蛇窟。
蕭玄夜麵陡然一變,下意識就要上前,可剛邁步就被盛暖拽住。
他咬牙就要甩開,可就在這時,他被一把推到後邊,然後就目瞪口呆的看到,盛暖幾步上前直接跳下蛇窟。
四週一片寂靜,隻能聽到下方蛇窟裡的嘶嘶聲忽然變大。
話音未落,一道影從蛇窟裡猛地躍起,飛落到他麵前。
盛暖比了個小拇指:“原來還是有一丟丟的。”
“誒
盛暖笑嘻嘻跟過去。
盛暖聳肩:“好吧……”
“不要我說話,那這個還要不要了?”
盛暖挑眉:“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吐口水了啊……”
蕭玄夜微僵,然後纔看到,盛暖小一傷口,應該是被尖銳石頭劃破的,淋淋的一片。
“嘖,剛說你有點良心,原來看錯了……你還是那個白眼狼。”
“早知道剛剛應該先吐口水的……”
盛暖簡單包紮了傷口,抹了空間換來的傷藥,剛抹上去就不疼了,可站起來的時候還是裝作一瘸一拐的樣子……一副為了蕭玄夜劫後餘生的模樣。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盛暖試探著開口:“二公子,看在我也算救了你的命的份上,咱們放下見,好好談談,如何?”
盛暖打起神,調整了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十分真誠。
語調殷切:“二公子,我其實隻是為了護你安穩抵達燕雲關。”
如何當眾摔了戴孝白花踩在腳下……”
盛暖嘆氣:“二公子不必急於懷疑我的用意,你說的也都是事實,我承認,我想護你並非出自義……我其實隻是想要一份放妻書。”
盛暖看著他,神一片坦:“我那日被下藥神誌不清,的確是對不住你,但平心而論,我當時之所以會徹底失控,也是為救你……”
一字一頓:“休書也可以,待到那時,我與蕭家再無乾係,既彌補了自己的過錯,也算還你蕭家清譽……如何?”
替他擋住山匪,哪怕知道他想讓死,卻依舊追來救……還有剛剛在蛇窟一躍而下……
盛暖心豁然開朗:“如此,那便合作愉快吧。”
盛暖笑了笑:“如果他沒蠢到家,就知道我這個提議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蕭玄夜嗯了聲,正要邁步,忽然皺眉。
這是蘇鸞說的不見春的發毒跡象。
盛暖嚇了一跳:“喂,你怎麼了?”
他大口嘔出一口鮮,咬牙抖著從腰封裡出那個拇指大小的瓷瓶,倒出藥丸連帶著嚨腥甜的一同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