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盛暖的話,周淺瞬間僵在那裡。
周淺腦中一個激靈,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來:盛暖是故意的!
周淺瞬間全發冷,可還強撐著不肯承認:“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盛暖沒說話,笑了聲就掛了電話,周淺還沒回過神來,就看到盛暖發過來一張照片……正是論文中用到的一張。
接著盛暖又發了一句話過來。
一瞬間,周淺如遭雷擊,腦中隻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盛暖是故意的,是故意設計……怎麼會那麼惡毒!
要怎麼辦……
對,付寒池,隻有付寒池能幫了……盛暖對付寒池死心塌地,隻要付寒池願意出麵,也許就沒事了。
付寒池接到周淺電話,聽到啜泣著說讓他請盛暖放過時,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直到瞭解清楚原委。
“阿池,你知道我能走到今天是多麼不容易,徐教授手下那個保研名額盛暖一直在跟我搶,我沒有的家世背景,我輸不起……我真的隻是一時糊塗。”
我承認是我不對,可我沒想到盛暖居然會這麼厲害,知道我拿了的照片,故意不吭聲,就等我論文出來了才發作……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周淺哀聲央求:“你幫我跟說說好不好,讓放過我這次,如果出來,我保研肯定完了,我一直也沒有找工作也沒準備考研,所有努力都是為了保研……阿池,隻有你能幫我了,我當麵求都可以。”
“……讓高抬貴手讓我老公回家吧,我當麵求都可以……”
他知道這是周淺自找的,可一想到周淺說盛暖知道拿了照片,故意等論文報上去後才發作,他又是滿心復雜。
付寒池打算先去找周淺當麵問清楚,然後再考慮怎麼做……
可就在他在學校圖書館樓下看到周淺的時候,卻發現周淺對麵站著一個人……一個他即便離得很遠都能一眼認出的人。
看到楊勛的一瞬,曾經的一幕幕畫麵驟然湧腦海……
他永遠無法忘記當時老師問他什麼時候繳費時同學或好奇或幸災樂禍的眼神。
“錢?什麼錢?老子沒錢給你……滾!”
當年那個致貴氣的小男孩和不遠那個人融為一
周淺看起來有些拘謹,說了什麼,楊勛有些黯然,然後又笑了,跟周淺說了什麼後轉離開。
等到楊勛離開片刻後,付寒池才朝周淺那邊走去。
付寒池神如常:“剛好像看到你在跟誰說話?”
付寒池笑了笑:“告白嗎?”
付寒池垂眼掩住眼底冷意,語調像是有些黯淡:“你也喜歡他嗎?”
付寒池抬眼,周淺眼睫。
周淺眼睛瞬間就亮了:“真的嗎阿池……可是萬一不肯放過我該怎麼辦?”
周淺點了點頭眼看著他:“我等你好訊息。”
看著付寒池的背影,周淺的滿心焦慮頓時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而現在,忽然又覺到了……覺到付寒池對不同。
所以,他會在盛暖麵前維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