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幻羽峰小仙君隻有折月一個徒弟,也因為他雖然看似溫和,可所有人都能察覺到他眼底的那冷漠和疏離,所以他大多數時候都是獨來獨往。
就在這時,折月看到了高臺上出現的那道影。
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找他了。
看到了他妖族脈中不知廉恥的一麵,肯定很厭惡吧……所以才會這麼久不肯見他。
厭惡他是理所應當,可是……他是真的喜歡,慕,難以抑製的想要與更親近一點……
盛暖並不知道折月的心理活,純粹是覺得很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見麵而已。
不過已經過去這麼久了,現在也正好有事,是個好時機。
折月的心劇烈跳起來,瞬間從一片死灰變得生機。
強著滿心劫後餘生般的歡喜,折月不敢表出分毫,恭敬低頭向行禮:“師尊。”
畢竟是因為脈問題……看來他也選擇了忘記,很好,這樣大家都不會尷尬了。
“要讓他嚇的屁滾尿流,但是別讓他丟了命。”
好喜歡啊……
折月乖順應聲,然後纔在盛暖揮手後依依不捨的走進傳送陣。
“師妹這次閉關數月,可好些了?”
盛暖連忙說:“我好多了,大師兄。”
在一眾門人弟子中,陸城十分顯眼,因為他快瘋了!
可他現在已經學乖了,不敢再大喊大生怕自己又會被綁著驅邪,隻是畏畏躲在那個憨批後邊。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地方,他為什麼會做這種夢……他承認自己是孤兒還不行嗎,他要回家!
隻見,旁邊藤蔓布的枯樹上,一隻黑漆漆的手臂站在那裡……沒錯,隻是一條手臂,用手指撐在樹上倒立在那裡。
陸城哆嗦起來,出手巍巍指過去,哀嚎出聲:“鬼、鬼啊……”
陸城哆嗦著不敢說話,隻剩下滿心悲憤。
之後,陸城這邊各種各樣的怪就沒間斷過,他一路慘哀嚎,甚至好幾次跳到邊他口中的憨批背上,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終於,就在陸城快被嚇得背過氣的時候,他們這一隊人終於要停下休息了。
陸城靠在那裡不住用頭撞樹。
就在這時,旁邊不遠的水麵忽然泛起幾不可見的漣漪,陸城恰好正看著那邊,然後就猝不及防看到一道黑影倏地朝他刺過來。
他下意識抱起長劍豎在眼前抵擋。
陸城怔怔低頭,就看到一條被長劍切斷的手臂的須正在地上劈裡啪啦的甩著,猙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