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跟著盛暖進了院子,崔九郎轉關上院門,然後去旁邊樹下的石桌上給盛暖倒了杯熱茶:“姐姐喝點水吧。”
崔九郎眼裡閃過黯淡:“是我沒用,沒能護住姐姐,讓你傷了臉……可是姐姐,在我眼裡,你一直都是最好看的。”
崔九郎眼睛頓時就亮了:“姐姐你在關心我嗎?有姐姐替我治傷,我好很多了……”
手腕上的疤痕延進袖子裡,布滿整條手臂,手掌已經變形,隻剩下三手指……淒慘而可怖。
隻要想起那天晚上,崔九郎為了救,一隻手抓著燒通紅的鐵圍欄,任憑手掌被燒的嗤嗤作響都不肯鬆開,盛暖就沒辦法對他說出什麼難聽話。
盛暖從沒有過這麼無奈又無語。
盛暖移開視線。
他用完好的右手將藥丸遞過來,眼神躲閃,姿態卻很堅定。
盛暖頓了頓,手拿過藥丸吞了下去。
這也是他的計劃:每個地方最多住月餘,以免被人發現。
盛暖嗯了聲,自己回去房間裡。
第二天上午,盛暖正和崔九郎一起吃飯,就聽到砰的一聲響,院門被人從外邊直接踹開。
他揮了揮手:“上,男的打斷三條,的抓去賣到柳巷。”
崔九郎放下筷子拿起槍,抬手直接開槍。
“去,我姐夫派人來,就說這裡有人無故殺人,快去……”
就在這時,一夥黑人忽然從墻外翻進來,剛剛跑出去要報信求援的兩個人砰砰被扔到地上,已經了屍。
“走吧姐姐。”崔九郎語調溫和對盛暖開口。
竇柯那群人被圍在院子裡一也不敢,崔九郎手攙著盛暖往外邊走去,頭也不回:“全殺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好大的口氣。”
一個眼睛細長神冷厲的男人帶著一隊士兵大步走進來,崔九郎和盛暖以及崔九郎的人瞬間被那群士兵圍住。
竇柯終於敢從人群後邊走出來,一改剛剛滿臉灰敗的樣子,猙獰冷笑:“他還要殺了我呢,姐夫……把他弄回去,不是有人喜歡小白臉嘛,打斷腳賣給那些變態去,我看看他還能怎麼狂!”
趙馳揮手:“帶回去。”
場中頓時劍拔弩張,眼見不知多人要濺當場。
趙馳微微皺眉。
他沒帶這麼多人啊!
他話音未落,槍聲響起,竇柯慘一聲倒地,捂著出現個大的口搐著,滿眼不敢置信看著門口。
趙馳麵一僵:“徐家軍……徐帥,您這是什麼意思?”
徐家軍接連經歷戰事,一個個都是真正屍山海裡活下來的,氣勢上頃刻間就把穆家軍了下去。
徐正擎眼睛赤紅,死死將人抱住,恍惚一般不斷重復:“我是不是在做夢?盛暖,我是不是在做夢?”
徐正擎驀然一僵,然後瞬間就清醒了。
這個人……
他鬆開盛暖,看到臉上的傷,眼底滿是心疼,低聲問:“還疼嗎?”
話音未落,徐正擎咬牙著下就親了過來。
馬碩立刻上前。
盛暖嘆了口氣按住徐正擎:“是他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我就真死在鎏金了。”
徐家軍齊刷刷收回槍。
崔九郎卻像是沒聽到一樣,隻是看著盛暖。
這時,穆亮的副趙馳麵繃上前:“徐帥……大駕臨,有失遠迎,在下已經讓人去通知穆帥……”
說完,再不看趙馳和那些穆佳俊一眼,一把將盛暖打橫抱起,大步朝外走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