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正擎就搬去了軍營。
徐雲謙答應了自家大哥會“好好照顧”家裡,其實他也知道主要要照顧的就是盛暖。
盛暖恢復了幾天就徹底痊癒了,痊癒後,出門赴約。
看到盛暖,崔九郎眼睛瞬間就亮了,連忙起迎過來:“盛姐姐,終於見到姐姐了,姐姐可大好了?”
崔九郎不過剛剛十八,比還小兩歲,卻比高了一頭還多……他其實比徐雲謙還高一些,就是因為麵所以看著小。
盛暖也沒客氣,接過選單翻看,對麵,年郎眼也不眨看著,滿是毫不掩飾的熾熱。
崔九郎脖子上圍了個與服接近的巾擋住了還沒恢復的傷口,他笑嘻嘻看著盛暖:“姐姐救了我兩次了,這番大恩大德,真不知該如何報答纔是。”
盛暖角翹了翹:“緣分吧,也是你命不該絕。”
菜上的很快,兩人一邊吃飯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他用公筷給盛暖夾了菜,聲說:“這幾日一直見徐二帶著那位小姐到玩樂,卻讓盛姐姐一個人呆在家裡,徐帥也不管管他麼?”
裝的一副乖巧小狗的模樣,眼底的野卻怎麼都掩飾不住。
崔九郎毫不遲疑:“怎麼會……姐姐若是肯相信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隻盼姐姐別把我當外人,有事了第一個想著我纔是呢。”
崔九郎頓時笑的兩眼彎彎:“那就好……”
往年的中秋節徐正擎也是在軍營和軍中下屬一起過的,所以家中倒沒覺得有什麼。
他哥又不在,他帶盛暖乾嘛,上次琳瑯都故意問他跟盛暖誰更好看……明顯心裡還是介意他有個名義上的未婚妻的。
否則他肯定要完……
他承認盛暖更好看,卻也心裡清楚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他清楚自己的格,就是個吊兒郎當的小開,靠大哥一輩子滋滋潤潤的不用什麼心。
他還是喜歡比他弱勢的人。
軍營裡也過中秋……徐家不缺錢,逢年過節軍中福利都很好。
“是表小姐。”
這是消氣了?
走到軍營大門口,他就看到一道纖細的影站在那裡,旗袍下約出白生生的,因為有些冷,小幅度來回跺腳,腳踝纖細。
把食盒和月餅遞過來,咬語調邦邦:“不是我想來,是劉媽托我送的……月餅是我烤的,你吃不吃。”
徐正擎手接過,就發現分量不輕。
剛走出幾步,腳下踩到窪地,鞋跟一晃,低呼一聲摔倒在地上。
是上次傷到的那隻腳,怕是原本就沒好利索。
不等徐正擎說話,轉一瘸一拐走到車旁開啟車門鉆進車裡……
徐正擎站了一瞬,然後轉往回,從哨兵手裡接過食盒回去營部。
那幾個人立刻興沖沖開啟食盒。
“誒,沒有月餅麼?”
裡麵房間,徐正擎把那個小盒子放到桌上,神莫名。
分明是自己想來,卻又惦記著上次的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