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平的確是霖嶼縣一霸,本該是百姓的父母庇護萬民,可他卻占山為王無惡不作,貪汙了修築堤壩的錢,害民田被水淹,更是欺男霸惡貫滿盈。
徐正擎帶來的人暫時接管了霖嶼縣,畢竟,還有很多賬目沒查清楚。
看到沒事,杜會長頓時放了心,同時對他們的合作也更加有信心了,因為他已經意識到這位盛小姐必定不是普通人。
“多謝大帥相救,小子當牛做馬也想報答大帥,求大帥帶我回去,為奴為婢都可以……小子名節有損,在這裡是萬萬活不下去了。”
那人抬頭看他,哭的梨花帶雨:“求大帥救我一命。”
然後他就看到盛暖意味深長的眼神,似笑非笑看著他。
那個人哭哭啼啼還想開口,結果就看到徐正擎麵無表拔槍……
那人刷的鬆開手跌坐在地上,麵無人,再不敢糾纏。
孫子!
“還有我還有我。”徐雲謙湊過來毫不客氣一把開啟車門,盛暖順勢上了車。
反正還有別的車,他想都沒想,砰的關上車門自己嘚嘚跑到後邊那輛車旁上了車。
看到還算安分地坐在另一邊跟他保持著距離,徐正擎淡淡出聲:“回去。”
盛暖角微微翹起。
起初,兩人安靜坐在車子裡,相安無事,徐正擎心裡想到,或許是他上次的警告起了作用。
徐正擎瞬間有種上戰場的覺,他刷的抬眼:“你做什麼?”
徐正擎皺眉不語,眼底滿是懷疑,然後就看到盛暖笑了。
人笑的不懷好意,靠近一些小聲問他:“大表哥也會像對那樣用槍指著我嗎?”
他麵無表看著盛暖:“你可以試試。”
徐正擎淡淡收回視線閉目養神乾脆不理了。
的聲音似乎帶著些嗔怪,又有些故作擔憂:“大表哥這般潔自好,萬一讓旁人誤會了可怎麼是好?”
盛暖嘖了聲:“真的呀?大表哥心裡很清靜嗎?可萬一有人不清靜呢……”
“那蝶兒姑娘在花廳裡看到大表哥的時候眼睛都要直了……可憐丟下臉麵苦苦哀求,大表哥卻愣是不為所。”
盛暖笑嘻嘻坐回去:“幸好大表哥拒絕的乾脆,否則,若是你讓近……我不得得想辦法把給理了。”
眼睛彎彎滿是笑意,卻分明又帶著一肆無忌憚的邪惡……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
盛暖笑嘻嘻靠坐回去,再沒出聲……旁邊,徐正擎閉著眼,意識卻十分清醒。
真想把這個人扔下去!
青幫幫主崔橫波過六十大壽,廣邀賓客。
然後這天中午,盛暖就在家讓徐雲謙教跳舞。
“哎呀,二爺可真是……會跳不會教啊。”
徐正擎出去的時候,就看到徐雲謙麵發紅有些抓狂解釋:“不是我不會教,是太笨了怎麼都教不會。”
正說著,看到徐正擎,盛暖立刻站起來笑瞇瞇:“大表哥教我吧,二表哥都快給我拖到地上去了。”
盛暖不甘示弱:“你才笨。”
盛暖穿了條靛青旗袍,顯得冷白,上的脂卻紅的惹眼……
徐正擎麵難看,冷冰冰開口:“我還有事。”
徐雲謙沒眼在旁邊催促:“哎呀,有要事的話你肯定都不在家裡了,快點,別讓我教了我不了了。”
就好像他是個破壞大家興致的惡人一般。
然後聲音又大了些:“大表哥……教教我吧,我可不想過兩天丟徐家的人。”
他眼中帶著隻有他們兩人才能明白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