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文曲星上門了。
不過文曲星長得勉強還算的菜,可以瞭解下,再加上左右閑的無事,就去見了。
“閣主果然與別的仙不同……並非隻有麗卻空泛的殼子,腹更有錦繡乾坤,我與閣主相談甚歡,不如明日再來拜訪。”
盛暖不覺好笑,故意逗他:“能得文曲星誇贊,小仙真是寵若驚呢……”
他知道自己這個文曲星在九重天的名聲不太好,隨即輕咳一聲正道:“旁人以訛傳訛,仙子千萬不要當真,我其實並非那般難以相的。”
文曲星勉強鬆了口氣,然後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說:“那我明日再來尋仙子,屆時給你帶幾本孤本典籍……”
盛暖勉強笑:“好啊,改日有空再說。”
可等到了第二日,文曲星也放了的鴿子。
盛暖悠悠咋舌:“還著急的……”
去了百香閣後邊巨大的花園裡。
就在這時,忽然察覺到什麼,盛暖微微皺眉,轉往左側湖泊那邊走去,然後就看到,湖中那朵紫蓮花上浮出濃濃的暈。
前幾日湖裡就出現了一朵紫蓮,那時還隻是有點生出靈智的跡象,如今便要化形了嗎?
眼見紫蓮上靈力越來越濃鬱,接著便是一道紫出現,籠罩了大半個湖泊,等到紫散去,盛暖就看到,紫墨發的致年出現在麵前。
盛暖眨了眨眼,酒氣微醺的腦袋反應有點慢,隻是有些狐疑:這就化形了?這麼簡單?
年眼也不眨的看著,向出手,盛暖微微挑眉,然後手去拉他……可下一瞬,一大力便將扯進湖中。
盛暖眼前的年出現了重影,晃了晃頭,上就傳來微涼的……那年已經有些難耐的將吻住。
好好一個剛化形的小花仙,就這麼被霍霍了。
也省得相親總是被放鴿子……
怔怔回頭,就對上一張無比俊的麵孔,哪怕閉著眼,都自帶一天生的威。
的小蓮花呢?的小鮮呢?怎麼忽然長大了?
盛暖想,卻被對方手按住,然後就見男子挑眉:“暖暖這是想吃完不認賬嗎?”
男子笑了:“真不認識,嗯?”
盛暖最後一僥幸也被打破,滿心生無可,無語嘆氣:“你何必裝模作樣騙我。”
盛暖還有種散架一般的餘韻,比起當初在不周山更甚……勉強解釋:“那都是渡劫時的事。”
盛暖大驚抬眼。
這時,外邊傳來小桃花驚慌失措的聲音。
百香閣外,一頭頭金羽雕馱著一個個巨大無比的箱子落下來一字排開,箱子裡堆滿了各種奇珍異寶,引得附近仙人都來圍觀。
“那是東海赤珠嗎……老天,天君兩百年前得了一盒,如今還時不時拿來炫耀,這裡卻是一箱?”
“時辰尚早,外邊清點聘禮怕是要大半日,我們再歇一會兒……”
到濃時,某人開始算賬了。
盛暖咬牙:“是啊,不行嗎……”
那男人極為惡劣的吊著咬著耳朵啞聲問:“文弱的,能像我這般讓你歡喜麼,嗯?”
話音未落,就被一口咬到後頸。
盛暖終於知道了吃醋的男人有多可怕,到了晌午才終於逃離。
白鶴又急又怕:“我才知道,可憐的小白龍敖月是被魔神強行說親,崇明也是被那位剛回歸的魔神趕回了極北之淵,可憐的文曲星也是被那位趕下凡歷劫的,這簡直就是暴君,我跟你說,那魔神一定……”
隻看那滿似魔又似神的強勢氣息,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白鶴迅速道:“祝你們幸福……”
開玩笑,文曲星被打下凡渡劫,據說投生一個出貧寒以後還會宮為太監的小可憐……隻是一隻弱小又無助的小仙鶴,除了祝福,又能做什麼呢?
“你爺爺我還是條小白龍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魔神了,你自己不想活了還要連累整個南海不?”
話沒說完就被老白龍拍暈過去。
知者都明白為什麼剛歸位又下凡渡劫,不過是因為當初欺負過百香閣那位上仙,天君怕兒被報復,隻能匆匆把支開。
“是幾個老朋友,去看看吧。”沉淵攬著盛暖騰雲而去。
功渡過,便可飛升……
沉淵眼底閃過笑意。
下一瞬,他招來雷神淡聲代了什麼。
等到雪拂幾人堪堪扛過雷劫得以證道,青勉已經被劈得砸落下去,隻能眼睜睜看著其餘三人踏上空中白玉階,進天門。
大家一起修煉,一起渡劫,到頭來,卻隻有一人飛升失敗。
盛暖收回視線嘖了聲。
腰間的手了,那老流氓湊到耳邊質問:“方纔替你出氣,上仙打算如何謝我?”
沉淵微頓,然後笑了:“暖暖說的對……”
滿心警惕:“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