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漓的話讓場中陷了一瞬間的死寂,還是傅寒月先回過神來。
說著,傅寒月迅速掃了一圈眼前的古堡……大廳裡水晶燈明亮,兩側的吸鬼看著他們,目冰冷,再往上,一片黑暗森,一隻巨大無比的蝙蝠收攏翅膀站在高一扇窗邊,冷冷盯著他們。
傅寒月低聲對盛昀說:“而且暖暖呆這裡,留在他邊,反而更安全一些……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先把金若珠抓回來。”
看到鬱漓在盛暖麵前的樣子,盛昀就已經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究竟是哪裡不對勁了。
別的不說,至盛暖在他邊能夠保證安全。
到底是誰霍霍誰還尤未可知,尤其是傅寒月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夫還在……他都覺得有點沒眼看。
鬱漓毫不遲疑:“就是我的命……”
你特麼非要當著傅寒月的麵說嗎?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吸鬼!
傅寒月連連擺手:“得了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婚約是怎麼回事……我一直把當妹妹,這樣也好。”
傅寒月也氣笑了:“你能不能講講道理?很好,可我隻是把當妹妹啊……”
傅寒月知道盛昀是心不好,也不再繼續跟他較勁,很快轉移了話題:“金若珠那邊現在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我回去查了典籍,施展的本事,應該源於遠古巫一族。”
之前鬱漓的資訊中提及金若珠被盛暖打下山崖,他們後來去深淵下找了,卻沒找到屍。
金家本家十幾個人因為金若珠的事還在閉中,居住在統一管理的地方,可昨晚,金若珠忽然憑空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金家人不敢跟走,並且勸早日迷途知返,卻被金若珠嘲諷迂腐懦弱……然後,金若珠又從開啟的門裡離開,憑空消失在所有人麵前。
傅寒月語調凝重:“開啟的門應該通往冥獄,那是巫一族特有的能力……金若珠偏執又瘋狂,我現在就擔心要出大事。”
古堡中,盛昀和傅寒月帶著那些獵離開,盛暖則是扶著鬱漓上樓。
其實對他來說,聖水的傷害已經沒那麼大了,如果他願意,這道傷口頃刻間就會消失。
“你是越來越出息了,都不知道躲的?”盛暖頭也不抬。
盛暖抬眼:“認錯倒快。”
一邊說著,他一邊小心翼翼的靠近,然後試探著偏頭吻上盛暖。
被吸……看鬱漓這架勢是不可能吸的了。
忽然想到什麼,盛暖眨了眨眼,向後退開一些,然後咬破了自己。
對吸鬼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尤其是這種時候,更容易讓他發瘋,雖然剛剛不經意吞嚥下去的讓他有些許刺痛……可這種刺痛反而輕易就挑起了那些被他拚力藏的東西。
客服語調麻木提示:“被吸劇完。”
盛暖心裡頓時一鬆,也做好了鬱漓會就此作罷的準備,畢竟可是吸鬼無法承的熱。
盛暖低呼了聲下意識抓住他手臂,就見鬱漓低頭看,暗紅宛如寶石的眼底翻湧著鋪天幽,形一閃就將按在床上。
盛暖擔心違背劇,正在猶豫要不要反抗,然後就聽到客服的提示音:“囚古堡被懲罰劇達……”
被冰冷狂的海浪卷得意識不清的時候,盛暖有些茫然: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世界的懲罰劇居然變了這種風格……
不知過了多久,盛暖被客服的聲音喚醒:“宿主,計算出了金若珠最大概率會出現的區域。”
金若珠死生之際,在滿心的兇戾和強烈的不甘之下,通過鮮染過的信連通了冥獄,繼承了巫祖的力量,為了一名巫。
如今,距完全繼承巫力量還差一次獻祭儀式,盛暖一直在讓客服鎖定金若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