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天,地裡天麻還沒種完,家人都在地裡忙,盛暖則是被裴朔送去學校。
裴朔按著人親了許久才放開,氣息微,看了眼被自己親的滿眼水的,忍不住低頭又親了下才放開,然後才重新發車往學校駛去。
然後就是一邊看顧著一邊等收了……不過收還早。
結果大家都嗤之以鼻,還覺得盛慶是心眼多想賣他的種子。
隻有一戶人家抱著試試看的心試著種了一些,盛慶按照馬子榮之前說的價格賣了種子,還認認真真按馬子榮指導他的教對方怎麼種植。
要說對天麻地的重視,還是盛飛最上心。
天麻種下的第四個星期,週六一大早起來,家裡就沒有一個人了……盛暖做了飯,然後背著背簍去山裡打算弄點野味打牙祭,順帶看看天麻的漲勢。
盛飛連忙迎上來神張:“那個小白臉不見了。”
過了沒多久謝澤說要吃烤山,盛飛罵他讓他自己去找,謝澤就去找了,然後大半天都沒回來。
“他要是被狼吃了怎麼辦,是我他滾去自己找山的,我也沒想到他這麼廢啊……”
白了眼盛飛:“好了,誰讓你整天跟他混在一起,出事了也活該。”
“行了,分頭找找,待會兒在天麻地那邊頭。”
客服說謝澤沒事,他故意躺在坑底不,也不出聲呼救……怎麼聽都像個神經病。
盛暖不不慢往前走,一路撿菌子和板栗,等靠近謝澤墜落的深坑了才敷衍的喊了兩聲。
“謝澤……”
他如果不出聲,能找到他嗎?
盛暖探頭看下來,看到他,頓了頓,然後問:“你是不是腦袋有病,不知道應聲的?”
他要被埋葬的時候,能拉住他,現在他掉進大坑裡,即便不出聲也能找到他……真好!
謝澤乾咳一聲:“抱歉,是我不小心。”
謝澤走在盛暖邊,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你又救了我一次。”
謝澤試探道:“救命之恩……理當以相許。”
謝澤沉默下去,幽幽看了片刻,然後說:“我把我白送給你都不行?”
謝澤:……
盛暖走過去笑瞇瞇:“裴連長,出門啊。”
盛暖笑嘻嘻:“好啊,我回去先吃,回頭給你嘗嘗甜不甜。”
說完,驅車往前。
後邊,謝澤看了眼駛遠的汽車,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時隔數日,盛茜終於出門了。
每遇到一個人,就覺得對方在看,就覺得對方一定知道了,所有人都在議論,笑話。
盛茜整個人遊魂一樣,麵蒼白,姿態也畏畏的,然後就看到了盛暖。
“是你,是你故意害我,對不對?”盛茜咬牙切齒。
明明是給盛暖那碗水裡下了藥,可到頭來盛暖沒事,出事的卻是自己。
看到盛茜眼裡刻骨的怨毒,盛暖眨眨眼:“什麼害你?茜姐你在說什麼?”
盛茜麵煞白:“就是你,是你換了我們兩個的水,對不對?”
靠近盛茜,輕聲說:“是啊,是我換了水,可是……那加了料的水是哪裡來的呢?”
盛茜抬手想打盛暖,卻被盛暖一把推開。
盛暖笑瞇瞇彎腰蹲到盛茜麵前:“你說錯了,是我不會放過你……你該不會以為這就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