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飛回到家的時候拎了兩隻山,十分嘚瑟的跟盛暖炫耀。
晚上燉的時候,盛暖跟家裡三人說了天麻的事。
等到盛暖說完,盛飛第一個出聲附和:“試試總沒關係吧,那地的承包費也不貴,咱們第一年就當試試了,我覺得妹妹說的有道理……萬一了,那就發了。”
盛飛在一旁咋舌:“人要是都不敢嘗試哪兒來的機會呢,一輩子土裡刨食吃不飽不死的,活個什麼勁兒呢……”
盛飛連聲求饒:“我沒看不起,我自己就是農民怎麼會看不起,我就是慨一下,慨您懂嗎?不懂了吧,啊啊啊……要拽掉了……”
等到湯燉好了,薛素婉又讓盛飛和盛暖給院子裡的士兵送……他們發現了,給那些士兵是不要的,但是給湯還勉強會接,有點憨。
盛暖端了碗湯去敲裴朔的門,心裡想著反正人也快搬走了,殷勤就殷勤吧,都是為了禮貌。
盛暖進去,隨即一愣。
盛暖放下湯:“我幫你吧。”
盛暖笑了笑:“放心吧,就一個小忙,我也不會因為這個讓你還人以後打擾你什麼的。”
看到傷口的時候愣了一瞬……是槍傷。
傷口上的藥也沒上好,拿過旁邊的藥瓶,看了眼說明,然後把藥倒上去,蓋上紗布,又輕又快開始包紮。
包紮好,盛暖指了指湯:“喝點吧,有助於傷口恢復。”
盛暖回頭蹙眉:“怎麼?”
“嗯?”盛暖有些莫名。
下一瞬,上一輕,猝不及防就被抱起來放到桌上,不等反應過來,高大拔的形將籠罩。
盛暖瞬間懵。
回過神來,猛地發力。
裴朔退開,靜靜看著,呼吸有些。
他說:“這就是我不搬走的後果……”
盛暖眨了眨眼:“我有些懵……”
沉默片刻,裴朔低聲開口:“我以前執行任務時從不怕死,可這次我怕了。”
他看著盛暖,平靜說道:“現在沒有了。”
裴朔問:“你不喊人嗎?”
裴朔說:“喊抓流氓……”
裴朔說:“我認,這是事實。”
下一瞬,盛暖手推開他:“紗布滲了……這次自己包。”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做好了被那個小丫頭罵流氓打耳然後付出所有代價的準備,可……卻什麼都沒說。
裴朔啪得開啟打火機點了煙,淡淡瞥了眼手臂上有些滲的紗布,深深吸了口煙……覺到口裡那團淩又煩躁的火氣,他忽然短促的笑了聲。
就像卑微等待宣判的囚徒……
盛茜借了村裡一個人的自行車,這個年代,自行車是大件,下午還沒還,人家就找上了家門。
周放吃了馬來貝給的藥,本就不知道輕重,盛茜已經走不了路了,見到媽,哭的撕心裂肺,眼睛都腫了。
去還自行車時跟人說盛茜騎車摔到了,然後就匆匆回家……
對盛茜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也正好幫原主報了仇……至於盛茜在家是怎麼哭天搶地哭咒罵的,沒興趣觀賞。
畢竟,周放還在那裡蹦躂呢。
躺到床上,盛暖卻有點睡不著覺,眼前不斷出現裴朔那張極侵略的麵孔。
跟客服嘮嗑:“你覺得……裴朔怎麼樣啊?”
盛暖差點嗆住:“停、停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