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蘇醒前已經昏睡了幾個月,車禍造的外傷基本已經都痊癒了,隻是還比較虛弱。
第一時間,就約見了在公司的代理人莫連。
盛暖自己有些小心機,但自問並沒有太過人的能力去打理好公司的一切,再加上信任莫連,於是就直接將莫連當了代理人。
且不說之前莫連幫不著痕跡收購、整合份,將從母親那裡繼承來的百分之十七的份變了現在的百分之四十三。
盛暖想起來盛說的沈玲已經找到辦法對付,提醒了莫連。
盛暖頓了一瞬,點點頭:“好,盡力就好,還有,保護好你自己。”
盛暖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了。”
復課第一天,還沒下課,盛暖就收到了熊樂樂的資訊,說下課了帶去看帥哥。
沒人不喜歡看帥哥,盛暖當然樂在其中,隻是下課後去銷假又耽誤了一會兒,讓等的熊樂樂一陣催促。
連忙側躲避,腳下一崴差點摔倒,然後就被對方一把拽了回去。
連忙道謝,結果一抬頭就傻眼了。
等等,這不是……
然而已經晚了一步。
盛暖閉眼深吸了口氣,認命一般緩緩放下企圖擋住臉的包包。
還有什麼是比發現自己從夜店帶回家並且功消費了的小鮮忽然變了自己學長更尷尬的事嗎?
花錢春風一度的人就這麼站在眼前,還了學長……盛暖深吸了口氣,強行維持著表麵的鎮定,語速極快。
說完,頭也不回匆匆逃離。
等到盛暖和熊樂樂頭,聽到熊樂樂說帶去看係草,連忙擺手,滿臉正直:“看什麼係草,我好不容易回到學校,是要專心學習的。”
熊樂樂有些不敢置信:“我你是不是發燒了……”
熊樂樂哦了聲,然後拿出手機劃開:“娜娜們說老地方新來了幾個暖場的男模,要不去去看看?”
輕咳一聲:“娜娜都喊了,不去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熊樂樂咋舌:“不發圖強不積極上進了?”
熊樂樂沒忍住被逗笑了,挽著盛暖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吐槽:“真不知道你什麼病,放著乾凈帥氣的男大不看,非要去夜店看失足鮮。”
熊樂樂想了想,有些樂了:“那倒也是,嘖,果然最單純的還是金錢關係。”
“來來來,暖暖來了,我們今天組這個局,就是為了慶祝暖暖涅槃重生,來,先乾一杯,祝我們的大盛暖以後災難,平平安安。”
這些都是平時玩兒的好的,也知道酒量不好且出院沒多久,給點的與其說是酒倒不如說是飲料。
盛暖們所在的卡座是視野最好的,能清楚的看到那些所謂“男模”。
旁邊,熊樂樂起鬨差點喊劈了嗓子,沒過多久,有個明顯被打過招呼的男模走到們卡座旁邊,隨著音樂輕搖舞姿,對著們卡座遞出一朵花。
如果是以前,即便覺得這個男模稍微有那麼一點油膩,盛暖也不會拂大家的興致,怎麼也逗個樂子……可這一瞬,看著對麵的男人,卻覺興致缺缺。
熊樂樂看到盛暖的神,有些不敢置信:“這樣兒的你都瞧不上,不得了了暖暖……”
熊樂樂:……
這樣的好歹也算半個男菩薩了,居然心如止水?
不行不行,決不能看破紅塵,好不容易茍下來的,要好好人生……
盛暖下意識回頭,然後,瞬間愣在那裡。
在們卡座不遠的吧臺後,白天剛剛見過的年輕男子站在那裡,把臺上是一杯傾翻的酒水,妝容妖艷的人正不依不饒:“你知道我的包多錢嗎?現在酒撒到上邊包都廢了,說吧,你想怎麼賠?”
那人神微僵,卻依舊拽著他不鬆手:“分明是你沒有放穩,別廢話了,說說你怎麼賠償。”
眼見那男子被人拽著不肯鬆手,盛暖就要收回視線。
他們的事已經過去了,現在應該能躲多遠躲多遠……現在已經徹底對盛南死心,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力氣他。
尤其還是這種場合的失足男,更要遠離。
似乎看出了不想沾染,他緩緩垂眸收回視線,看起來有些失落和可憐。
花枝招展的大姐拎起抱抱滿臉冷笑往外走去,那兩個保鏢模樣的男人拽著男子跟在後邊出了酒吧後門。
熊樂樂誒了聲:“你乾嘛?”
跟著往酒吧後門去,盛暖告訴自己,就是看一眼,確認不會出什麼事就好。
賣給誰不是賣呢……
悄悄探出頭去,就看到,穿著白襯的男子被保鏢按在墻上,對麵,有錢大姐冷笑:“怎麼,出來賣還賣出優越了?價格不滿意?你開價。”
被保鏢一拳打在肚子上,男子悶哼了聲,卻依舊沒有鬆口。
男子直接向後靠到墻上本不理會。
盛暖有些傻眼。
就在這片刻間,外邊的價格已經加到了一個驚人的水準,然而,這位係草還是沒有鬆口的跡象。
大姐終於忍可忍,明顯是由生恨。
出來玩兒本來就是圖個高興,有錢大姐也是麵子著實過不去纔打算下狠手,盛暖站出來說賠償,大姐冷笑了聲,卻也順勢下了臺階。
盛暖賠了小十萬出去,有錢大姐帶著保鏢離開。
想到剛剛這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盛暖奈勸他:“既然乾了這行,這種時候,你適當說點好聽的話也就過去了……”
對麵,年輕男子抬眼看著:“盛小姐是把我當出來賣的了?”
難道不是嗎?
盛暖正有些傻眼,就聽到他繼續說:“我不太懂你們的遊戲規則,那天晚上……你也是第一次,我以為,你是真的喜歡我。”
什麼也是?
所以,他不是失足小鮮嗎?
場麵頓時有些尷尬,偏偏,對麪人又問:“那盛小姐還記得我什麼嗎?”
這個名字驀然冒出來……盛暖有些記不清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他的名字。
隻是因為覺得兩人不該再有集,一直刻意避免去想他什麼。
他垂眼,低聲解釋:“我那天回去纔看到你給我口袋裡放的錢,原本想找你說清楚,卻沒有你的聯係方式,卻沒想到,原來我們已經為校友。”
盛暖已經說不出話來。
所以,人家隻是勤工儉學做兼職,卻把人當失足鮮pia了,甚至剛剛還勸他既然出來賣就要對客人甜一點。
盛暖啊,你真是太過分了!
盛暖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那什麼,也沒多錢。”
這話說出來,才覺得好像味道有點不對,怎麼好像一副要包養他的架勢。
說完,他轉沉默著回到酒吧裡,襯有些臟汙,背影清瘦,看起來可憐又蕭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