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大宅都被拖冥獄,周圍,黑獵魔人將大宅圍的裡三層外三層,或遠或近都有惡靈在咆哮著靠近。
剛剛恢復戰力的洵夜和天瑯在最前邊,直接破開籠罩著大宅的魔氣屏障,乍一進院中,四周藏的魔洶湧而上。
周圍的獵魔人也盡數手開始對抗清理周圍的魔,接著,無數惡靈湧……
對惡靈來說,無論是魔是人,都可以作為它們的食。
洵夜一劍劈開一條通道,循著那道強勢的魔氣而去,一劍劈開房門,看到的就是阿伽用自己的鬥篷將盛暖裹住的畫麵。
本不用細看也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想到因為他晚來一步,卻讓盛暖在一墻之隔的地方遭這樣的屈辱,洵夜上殺意暴漲,一瞬間,死神之鐮出現,他麵無表揮向阿伽。
他的威脅很有用.
然而,事有多歡愉,阿伽心裡就有多痛苦。
不過沒關係,他已經得到,即便不是,恨也行……這樣,就一輩子也忘不了他了!
全魔氣幾乎凝為實質,化作黑濃霧纏繞著,形不斷暴漲,變比當初的夜魔相差無幾的巨大形。
洵夜和天瑯一左一右朝他攻去,被他巨大的形襯得渺小到可憐。
轟然一聲,聖與魔氣震開來,周圍的魔和惡靈連同獵魔人都被掀飛一片。
所有人都沒想到,魔化後的阿伽,竟是比當初的夜魔還要難纏。
天瑯低咒了聲,咬破指尖就要在眉心畫符,打算毀了自己與眼前這個魔同歸於盡。
天朗焦急不已:“那個老頭子能有什麼準備,結界撐不了太久,一旦結界消散我們回到羅城,整個羅城都要被這個魔毀了……”
遠,冥獄黑山石間的暗紅巖漿忽然暴漲,地麵黑石破裂,被下麵出現的東西撐開散落在四周。
彷彿是由巖漿和燒的通紅的巨石凝的,上是麻麻數不清的惡靈,扭曲猙獰張開發出淒厲的哭。
這是不亞於夜魔的存在,被鎮後一直沉睡在冥獄巖漿裡,如今卻被喚醒。
洵夜拽著天瑯急速後退,同一時間,冥獄鬼王發出一聲低吼,吼聲雜著無數惡靈的哭號傳開,頃刻間,周圍的獵魔人都捂住耳朵悶哼出來。
接著,冥獄鬼王一步向魔化的阿伽。
鬼王上的黑巨石是由無數惡靈凝,一瞬間,麻麻的惡靈順著黑劍尖嘯著朝他撲過來。
一口便扯下一大片的魔氣,然後貪婪的吞進肚子裡。
可阿伽像是覺不到那些惡靈的噬咬,隻是揮劍攻擊著冥獄鬼王,眼底帶著瘋狂笑意……
下一瞬,他和天瑯便帶著數十名獵魔人齊齊朝阿伽攻去,與冥獄鬼王形前後夾擊之勢。
可就在這一瞬,他魔氣翻湧的形忽然一僵。
洵夜和天瑯也察覺到什麼,猛地回頭。
洵夜麵大變:“盛暖?”
隻有阿伽能覺到……他覺到那被他吞噬後依舊極度邪惡強大的魔氣摧枯拉朽般迅速被連剝離。
阿伽聽到了他自己的聲音,不對,是他在極暗深淵即將被夜魔吞噬時,看到的另一個自己。
那聲音滿是不甘和怨毒,一邊被剝離他的一邊瘋了一樣嘶吼著:“憑什麼,憑什麼你已經做到這一步,還是有人肯護你……憑什麼,我們明明是同一個人,為什麼卻是不同的命運……”
他口驟然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狂湧而出。
被另一個自己藏起來的畫麵。
是盛暖。
他看到盛暖是怎樣被極暗深淵腐蝕的遍鱗傷宛若人,看到被人救上去……卻又再次跳下來拉住他。
阿伽不敢想那時候有多疼,是怎樣才做到已經傷那樣,都沒有保護自己半分,隻是在幫他凈化,始終拉著他不肯放手。
原來,這纔是那天全部的形……
原來,這纔是真正屬於他的記憶。
那些事沒有在他上發生過……沒有欺騙欺辱和利用,對他,自始至終都隻有維護和遷就!
天瑯又是狠狠一劍劈向阿伽:“為了救你,在極暗深淵承了不亞於淩遲之刑……一心護你,你就是這麼對的,賤種,你真該死!”
可就在這時,他卻看到,盛暖猛地收起全魔氣。
下一瞬,驀然飛直直撞向冥獄鬼王……
盛暖知道自己製不住的魔氣,與此同時,被放出來製魔氣的冥獄鬼王也是極大的患。
這樣一來,兩個患就會同時消失!
“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