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伽按住的人再不復以往的強勢和高高在上,像是脆弱絕的蝴蝶,輕而易舉就能被他掌控。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轟然一聲響。
天瑯知道阿伽帶走了盛暖,直接追來了。
聽到破軍星使,阿伽眼底閃過鬱,他手將盛暖服拉好勉強遮住那幾分艷,低開口:“他真討厭,我去殺了他,好不好?”
不等開口,阿伽已經閃出去。
然而,阿伽竟是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手。
這兩位來真的?
“魔氣!你魔化了!”天瑯眼中陡然湧出濃鬱的殺氣。
這時,周圍的獵魔人也察覺到不對。
“貪狼星使被汙染魔化了……”
他已經不在意了。
“他已經魔了,跟我上,拿下他!”
原本貪狼星部那些人在外圍猶豫不定,不知道該不該手。
這沖擊未免有些太大。
就連破軍星使天瑯都被一劍刺穿肩膀釘到墻上。
“阿伽!”
“哦。”
對麵,天瑯怒不可遏:“你這個以下犯上的賤種,你快點放了!”
年扭頭看過來:“暖暖你呢,你也想跟他離開嗎?”
阿伽頓時笑開:“那暖暖告訴他,是不是你自願留在我這裡的。”
話音剛落,對麵的天瑯便是一聲怒喝:“盛暖,你別怕他,我一定救你出去!”
咬牙朝天瑯開口:“你閉!”
盛暖連忙抓住他的手:“你別沖,讓他走吧。”
盛暖無奈,隻能點頭:“嗯,我求你。”
求看他一眼,求不要喜歡旁人。
看著阿伽眼底翻湧的幽暗,盛暖無聲嘆了口氣,下一瞬,抓著他的領墊腳就親了上去。
親他了……當著天瑯,當著這麼多獵魔人的麵。
天瑯已經要暴走了:“阿伽,我殺了你這個卑鄙魔……”
一道強勁的魔氣轟然將天瑯砸了出去,剩下的那些破軍星部的獵魔人都帶了傷,不得不後退著撤離。
阿伽頭也不回出聲,一把抱起盛暖轉進去室。
他們是慕強,也願意跟隨強大的貪狼星使,但這不代表他們會與魔同流合汙。
偌大的宅子片刻間變一片死寂,可盛暖能覺到,越來越濃鬱的魔氣開始在宅子翻湧。
下一瞬,被直接按回床上:“他辱罵我,還想搶走你,但我聽你的話,沒有殺他……”
沒殺人就要誇誇?
可現在隻能選擇安……一雙手被捉住按在頭頂,無奈出聲:“你都不讓我,要怎麼獎勵?”
盛暖活了下手腕,看著眼神幽暗的年,然後忽然手……年形微僵卻沒有躲避,直到那隻手落到他後頸。
阿伽閉眼靜靜著的親近,瓣的輾轉……直到緩緩鬆開:“可以啦?”
不再是剛剛蜻蜓點水般的安,而是完完全全的掠奪。
年的親吻逐漸帶上腥氣,從角輾轉到耳後、鎖骨。
這種沖擊帶來的是更大的惡意……卻也生出更多的傷。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真的出這一步……他會得到,也會永遠失去。
可就在這時,一直被他按在下的人了。
阿伽驀然僵住,然後就見那人眼角泛紅,帶著些許水,聲嗔道:“不會?還是想要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