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魔司,熒星部。
“好了,他沒什麼事,休息休息就好,都出去吧。”
他扭頭看向放在旁邊的佩劍……劍柄上是曾經讓他心悸許久的八芒星圖案。
而這一刻,劍上那些原本繁復沒有規律的紋路,也在他眼中緩緩凝聚一個復雜卻分明的“夜”。
無論是晦的告白還是困的,其實都與他無關。
這時,敲門聲響起,接著,東林和羅格推門進來。
東林坐到床邊拍了拍阿伽:“好傢夥,嚇死哥們兒了,你這次可真是命大。”
東林嘆氣:“沒事就好,星使為了救你……唉,你是沒事了,星使傷的可重了,不過看到你沒事他一定會高興的。”
他低聲說:“當初將我要到邊,也不過是因為我姐姐與北冕星使走得近,星使不過是看在北冕星使的份上……”
阿伽沉默下去。
他在極暗深淵看到的那些畫麵,全都是真的。
而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邊,也不過是為了賣洵夜一個人。
所有人都知道阿伽不過是北冕星使的人,隻有他自己,隻有他自己矇在鼓裏,像條狗一樣,被人踢幾腳後餵了點骨頭,就恨不得連命都出去。
想到極暗深淵中看到的畫麵裡,盛暖紅著眼對洵夜說“我那麼對他都是因為你不肯看我”,阿伽閉眼深深吸了口氣。
是啊,這又有什麼奇怪的呢?
就在阿伽醒來的同一時間,兩層小樓盛暖住,三名醫者筋疲力盡的離開。
蘇珊紅著眼睛坐在床邊小心翼翼給喂湯。
想到盛暖剛被帶回來時,彷彿了淩遲之刑的樣子,蘇珊就忍不住心驚又心疼。
本無法想象那樣的傷會是怎樣的痛苦……星使再強大,可也是個孩子。
盛暖笑著安:“早就不疼了。”
蘇珊沒再說話,依舊是滿臉心疼不已……
不等盛暖開口,客服繼續凝重道:“還有宿主,已經檢測到,你的凈化沒有功,之所以檢測不到夜魔,是因為,夜魔已經被阿伽吞噬了。”
還以為任務已經完,可以躺平了,結果忽然給一記重擊。
他上穿著獵魔人製服,除了麵格外蒼白以外,看起來和以往沒有任何不同,就連神都是一如既往的溫馴:“星使。”
說完,轉從阿伽側走了出去。
可知道,剛剛阿伽看了一眼。
等到蘇珊離開,阿伽緩步走到床前。
前幾次雖然傷,卻都不像這次這麼嚴重,整個人像是被腐蝕了一遍,無論是還是修為都到重創。
阿伽緩緩蹲下來,跪坐在床邊,手輕輕拂過麵頰:“我……口有點疼。”
盛暖微滯,頓了一瞬,低聲解釋:“我當時怕你徹底魔化,不能猶豫,傷你是為了重創夜魔好替你凈化,並非有心要傷你……抱歉。”.zЬzw.lΑ
年食指抵在上:“不用道歉。”
盛暖皺眉:“什麼?”
蘇珊刻意揚聲:“見過北冕星使……我家星使和阿伽正在裡麵說話。”
眼見阿伽直接欺靠近竟是要親過來,立刻手將人抵住,眉頭微蹙:“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