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樹魔,盛暖讓羅格留下來理後續事宜,羅格知道自己犯了事兒,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帶著自己邊幾個人去黑石鎮收尾。
樹魔的毒素不算太強,但其中的催藥有些煩人,那嚴格來說不算毒素,也無法像尋常毒素一樣被清理。
隻是毒素帶來的一些副作用還是無法避免……素來冷白的麵頰上浮現出些許酡紅,眉眼也無意識多了些許異樣芒。
旁邊,阿伽莫名覺得邊的星使有些可怕……輕飄飄一個眼角看過來,分明是溫和帶笑的模樣,卻無端讓他覺得像是某種擇人而食的魔。
盛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如今的神態,隻當阿伽第一次歷練就遇到這種事,被嚇到了。
“那就好。”
被抓住手臂,年形驀然一僵。
阿伽隻覺得眼前一閃,接著就是形一晃,他猝不及防差點摔倒,然後就直直撞到一人上。
阿伽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獵魔司……剛剛那一踉蹌,竟是直接撞到了星使上。
阿伽連忙後退一步躬行禮。
“是!”
正要換下上染的服,抬手,卻忽然作一頓。
半日後,熒星部公務,羅格單膝跪在地上,麵一片繃,旁邊是阿伽以及一起歷練的幾個獵魔人。
羅格兩手握拳,抿不語。
可他不想走。
他梗著脖子道歉加求饒:“星使,我錯了,是我辜負了您的期,但您不能就這麼把我趕走,我……我對不起您,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看著一貫桀驁跋扈的紅外強中乾跪在那裡,盛暖知道,他雖然因為出優渥,平時跋扈了些,但也立了不功勞。
隻是……
羅格形微僵,隨即,他深吸了口氣,扭頭看向旁邊的阿伽,沉聲開口:“阿伽,這次是我過火,是我沒認清形勢差點害你命,對不起,希你能原諒我。”
即便他也不確定這次低頭有沒有用,可總要試試的。
可羅格沒想到的是,一直被他欺負的阿伽居然會幫他說話。
年神寡淡但溫馴,低聲道:“求星使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他是真的沒想到,在被他欺負那麼久還差點害死後,阿伽居然還肯原諒他,甚至還幫他求。
盛暖看了眼羅格,又看了眼阿伽,隨即淡聲開口:“既然如此,那這次的賬就先給你記著……不過小隊長你是不能做了,由東林接手。”
羅格白了眼東林,無聲罵了句“馬屁”,然後恭敬低頭:“多謝星使大人。”
阿伽和羅格幾人起告退,往外邊走去時,羅格有些別扭的走到阿伽邊,抬手拍了拍他:“以前是我過分了,放心吧,以後我們就是兄弟,我羅格罩著你。”
盛暖把那一幕看在眼裡,忽然想起來,原劇中,阿伽被原主那麼折磨陷害,後來都能不計前嫌,會原諒羅格也不意外。
就在這時,外邊忽然傳來一道火的聲音。
小白臉?
盛暖起往外走去,剛出門,就看到一個年紀輕輕卻火至極的男人穿著和一樣的星使製服,滿眼噴火:“是不是你去搶了黑石鎮的歷練場?”
天瑯原本想給自己破軍星部的新晉獵魔人試煉,結果晚去一步才得知,被熒星部給搶了。
平心而論,這位破軍星使長得還算養眼,劍眉星目,俊桀驁,隻是一張臉上火氣過旺,像是吃炮仗長大的。
天瑯咬牙:“上次的試煉場你搶了,這次又是你,你還敢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盛暖有些不解:“什麼意思?”
盛暖頓時來了興致:“好啊,那如果你輸了呢?”
話音落下,他直接就攻了過來,盛暖挑眉迎上去。
天瑯能為三大星使之一,自然是有真本事,他的形劍法都十分敏捷淩厲,招招帶著破空冷風。
那些小劍麻麻朝盛暖攻來,盛暖後退半步長鞭橫掃而出,頓時化作無數鋼珠。
盛暖手腕翻轉,散開的鋼珠又瞬間凝聚鋼鞭,橫掃著朝天瑯捲去。
前一瞬他手裡還隻剩下劍柄,可劈下的一瞬,懸浮散在四周的小劍倏然間寧為一,和鋼鞭直直撞擊。
“怎麼樣,我的小細胳膊沒傷到破軍星使吧?”
天瑯踉蹌後退穩住形,臉頓時更難看了:“你敢使詐襲!”
天瑯:……
盛暖渾不在意:“承讓。”
天瑯麵難看極了,可他也知道的確是自己棋差一招。
眼見比試結束,周圍熒星部的人也連忙散開。
盛暖瞥了他一眼:“馬屁拍過了哈。”
東林明顯知道自己馬屁拍過頭了,卻十分老練的沒有出半點窘迫,甚至還能順著盛暖的話繼續拍。
盛暖嘆氣:“行了,滾吧,好好把你拍馬屁的心思用到訓練上,別給我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