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小將軍買花魁討公主歡心的趣事傳遍京城後,接著,關於上將軍府的另一則訊息同時傳遍:謝家那庶出的二公子謝玄,中了會元。
攝政王秦繼明不是沒想過安自己的人,可讀書人這一塊一直被左相安文錄死死攥在手裡,安文錄又是天下讀書人公認的師長。
是以,無論是殿試還是會試,秦繼明都沒能的進去手,隻不過他也並不在乎。
等到殿試後,謝玄直接被點為狀元,徹底揚名。
與此同時,謝欒坐在盛暖對麵,聽到盛暖說謝玄果然有狀元之才,不滿撇。
盛暖把狼崽不屑的神看在眼裡,無奈失笑:“二公子並不記恨謝家,他站得高,於謝家並無壞。”
說完,他有些不滿,湊上前一把將盛暖拎起來放到自己上:“你就覺得旁人厲害,也不見你誇誇我。”
了謝欒耳朵:“咱們謝小將軍才十七歲便不懼生死兵行險招奇襲敵營取下敵將首級,挽救雁門關於危機,自然是更厲害的,誰都比不上。”
一兩句話便讓他暈頭轉向。
看著小狼崽有些泛紅的雙耳,盛暖忍笑靠近附在他耳邊吹氣:“字字真心,不信小將軍來聽聽……”
被謝欒抱起來幾步走到榻邊按住,小狼崽有些急的親下來,又是親又是啃的,手指輕易便將服了。
謝欒抬頭,又有些不滿的在上吮了下:“誰讓你老勾我,還怪我欺負你。”
狼崽似是想起自己某些惡劣行徑,難得有些赧,卻不肯承認,埋頭在頸側悶聲耍無賴:“那會兒都要瘋了……你要我的命還怪我不收斂……”
殿試被點狀元後,請帖便一封接一封的送到謝家偏院,可謝玄一概沒有回應,第一件事便是提著簡單的禮去拜訪了左相安文錄,行了弟子大禮。
他以前跟謝玄說過,若是有難可以尋他,可在中狀元之前……謝玄卻從未上門過,也從不與他攀關係。
謝玄原本並未打算回應攝政王府的請帖,可從左相家回來後,他卻改了主意。
蓮姨娘原本還因為兒子不肯與攝政王攀關係而焦急不已,一聽到謝玄肯去攝政王府了,頓時喜不自勝,竟是從床底出了一枚銀簪,換錢給謝玄裁了一新。
謝玄神發苦:“您那日病重……為何不肯將銀簪拿出來買藥?”
謝玄沉默不語,心裡卻一陣淒楚無奈。
知道他賣了冬天的被子和冬……甚至準備連僅有的書都拿去賣了。
在蓮姨娘心裡,尊嚴什麼的,遠遠比不上去高門赴宴時的一件新重要。
然而,大雪紛飛中,他跪了大半日,謝將軍也依舊沒有見他,更沒有走進偏院一步。
就在謝玄前往攝政王府赴宴時,皇宮,元清帝居住的明心殿,左相站在那裡,元清帝看著案上的訴狀,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整個人都在抖。
最後,將一切罪名嫁禍到裴亮上。
左相蒼老的麵上,眼神有些失,也有些無奈:“陛下,難道要等到日後陛下邊的人都教他清理完了,整個慶國都被他掏空……那時,陛下便不怕了嗎?”
元清帝磕磕說不出話來。
他永遠也忘不掉,他父皇駕崩那日,皇叔宮,秦繼明救駕。
那時,秦繼明蹲下來,笑著對他說:“以後,殿下就是陛下了,陛下乖乖聽話,臣永遠不會這麼對陛下的。”
“朕、朕不是……”
元清帝很怕,可看著白發蒼蒼的老臣滿眼痛惜的看著自己,他握椅子扶手,哆嗦著,從牙裡出一個字:“好。”